不同于大清位面的热闹,咸阳宫这会,简直是针落可闻。
嬴政打量的目光,在儿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好大儿’身上,质疑道:“扶苏,你来说,别人家的孩子,都个顶个的优秀,你们呢?”
有自刎的,自灭九族的,还有......自己给你们安排的老师也不差,怎么就......
“陛下,此事不怪长公子!”
???
见李斯站出来帮自己说话,扶苏脸上写满了迷茫,自己亲儒,他一个法家的,主动帮自己说话,这不合理啊!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了后半句的话,“依臣之见,教不严,师之惰,若非淳于越误人子弟,带坏长公子,我大秦岂会如此?”
哼,帮忙,那是不存在的,以你为借口,打压死对头,这才是我的目的。
扶苏:......
淳于越:!!!
靠,好你个李斯,你怎么不说‘养不教,父之过’呢!(骂骂咧咧)
【作为太子党的领军人物,随着大封诸王,索额图就没睡过安稳觉,只觉得前路暗淡。】
【没办法,他翻开史书一看,刘据、杨勇、李承乾、朱标......古往今来,折戟沉沙的储君太多太多,废太子是没有好下场的,他与胤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哼,李建成大写的不服!}
{啧啧啧,康熙又要嫉妒了,明明是叔姥爷,可索额图却总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可不就碍了康熙的眼嘛。}
{我们兴汉帝胤礽也是个聪明人,他明白——太子不是当出来,是熬出来,干得好,皇上忌惮,干不好,兄弟不服,除非你是独生子、亦或者是李世民,否则......}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正解!}
{索额图虽然能力比不上明珠,贪赃枉法,但在忠心方面,却甩了明珠十条大街不止。}
.......
“唉,我若是独生子,那.......”
听着李泰的话,李承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还独生子,他配吗?
“魏王,作为陛下最疼爱的孩子,你应该子承父业,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喏,风里雨里,玄武门等你。”
李世民:???
不是,怎么又吵起来了?兄友弟恭,有那么难吗?(怀疑人生)
“说的真好啊,这太子不是当出来,是熬出来的,在老登的手底下,当真是......”
看着‘发猪瘟造作’的亲爹,刘据看向他的目光,那叫一个怨念满满,这一刻,他和胤礽深深地共情了,天下安有三十年的太子乎?高祖、太宗他们,也没这么能活啊!
见她如此,刘彻骨节分明的手敲在案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冷哼道:“太子,朕劝你老实,想和朕掰手腕,你有那个实力吗?”
哼,三天不敲打,就要上房揭瓦,敢觊觎帝王权柄,他刘彻还没死呢!
刘据:......
靠,养生养生,自己一定能熬死他!(幽怨脸)
沉默,是今晚的康熙年间。
看着天幕的话,索额图、明珠那叫一个尴尬,这天幕边夸边损,是几个意思?他怎么可能输给死对头?
康熙见此,借机敲打道:“呵~这从龙之功,果然是让人心动啊!”
老子还没死呢!
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胤礽可太明白了,于是歪着头,漫不经心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若是一代明君,他们怎么自然希望你万寿无疆,可你是吗?”
有孤在一日,想要好名声,你做梦去吧!
“太子,索额图对你再好,他也不是你阿玛,朕才是!”
听到这话,胤礽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死寂一般的平静,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不是,你配不上我额娘!”
康熙:!!!
靠,朕要把索额图挫骨扬灰,五马分尸!(暴怒中)
【康熙三十八年四月,康熙南巡驻跸江宁,特意去了曹寅,也就是他奶娘家中。】
【当着嫡母的面,搀扶孙氏,还称其为‘吾家老人’,啧啧啧~】
【孙氏嘴上虽然推脱,但眼角眉梢的笑,藏都藏不住,要不是胤礽站了出来,只怕顺治,就要喜提冥婚了。】
{唉,虽然太后是他展示孝道的吉祥物,但好歹也是满蒙联姻的代表,居然被这么打脸,啧啧啧~}
{太皇太后孝庄若是知此,只怕会后悔扶他登基,打脸蒙古,不让自己入土为安,还......}
{兴汉帝胤礽:来日,她是不是要和汗玛法合葬孝陵?}
{啧,要不是碍于身份涵养,太后只怕会将那张麻子脸挠开花,她也没造孽,怎么就摊上不当人夫的顺治,不当人子的康熙?}
{这操作,就很‘迷’,把‘奶娘’当娘,孝康章皇后的棺材板恐怕都压不住。}
......
“不是,这脑子有病吧?”
在底层摸爬滚打,刘邦什么事没见过,但把‘奶娘’当娘这事,他还......
见他如此,吕雉往身旁一看,似笑非笑道:“喏,老流氓,你儿子拿庶母当亲娘,你看不见?”
刘邦还真没想到这一茬,但他汉家天下自有国情在,于是撇了撇嘴,冷哼道:“胡说,刘盈那臭小子,他分明是觊觎如意美色,所以才......”
唉,娥姁的想法,自己心里明白,若是能借此把他的性子掰回来,牺牲如意和戚夫人,其实也没什么,可问题是,能掰的回来吗?
“太子,你的想法呢?”
听到这话,刘盈木着一张脸,拱手道:“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给亲儿子造谣,你们的良心不痛吗?
吕雉、刘邦见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如果可以,我们想换个儿子!”
刘盈:???
靠,父皇也就算了,他一向如此,可阿娘,她怎么能这样?(怀疑人生)
“皇额娘,开心吗?玄烨被你培养的,实在是太优秀、太有良心了。”
顺治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就惹来了孝庄的白眼,这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自己怎么就摊上他们了?
“滚。”
多尔衮:???
不是,我很无辜啊!(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