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将核桃捏的咔咔作响,心里一肚子烦闷,自己智商虽然比不上老二,但也不差吧?
“哼,等着瞧吧,爷一定让你知道知道直亲王的威风!”
撂下这句话,胤禔直接大踏步离去,一副??气势汹汹、誓不罢休的姿态,望着他的背影,胤礽的目光微微下沉,‘直’这个称呼,看起来可真是碍眼呢,等大哥得胜归来,自己该给他换哪个呢?
“直之一字,啧~”
眼见二哥若有所思的模样,胤禟本来不想说,但看着宝贝弟弟脸上的向往,沉默了一瞬,轻声道:“二哥,可否让老十也去?他虽然不擅文学,但却弓马娴熟,若是......”
唉,战场凶险,刀剑无眼,自己不放心老十去,可他喜欢,自己能怎么办?或许自己多赚点钱,用于武器研究,军费粮草......这样,总能保他万无一失吧?
有上赶着的‘冤大头’和‘牛马’,胤礽自然不会拒绝,于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想去就去,朕期待老十军功封王的那一天。”
胤俄:???
因为钮祜禄氏的缘故,自己已经是敦亲王了,二哥说错了吧?(迷茫脸)
其他人:!!!
老十都能上战场,那他们......(若有所思)
“二哥,你同意我上战场了?”
望着他脸上的开心,胤礽只觉得没眼看,‘严禁近亲结婚’已经刻不容缓,不然多来几个老十这样的,他可吃不消!
“贝勒、郡王、亲王、铁帽子王......”
看向一旁的其他兄弟,胤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深邃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如鼓槌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机会朕给了,可能走到什么地步,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快快快,都给我卷起来,夺嫡的时候,自己嫌兄弟多,但这会,自己倒是期待老头子能多生几个,贪花好色的名声是他的,免费的牛马是自己的,这无本万利的买卖,稳赚不亏!
众人见此,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汗阿玛养子为蛊,逼他们和太子二哥争,二哥倒是大方,可这喜欢‘压榨人’的脾气,也......
“二哥,太后能休先帝,那我额娘,是否也能休夫?”
对爵位,胤禩自然是心动的,不然也不会夺嫡,可如今他更想要的,是打老头子的脸,一句‘辛者库贱妇所生’,逼死了额娘。
“二哥若答应,弟弟此生,愿全力襄助二哥,兴我大清。”
呵~额娘是贱妇,那老头子什么,贱人吗?自家额娘美若天仙,温柔善良,也不看看他那张麻子脸配不配!
胤礽对此。自无不可,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笑非笑道:“胤俄你们几个,还有谁想代母要‘休夫书’?尽管说,二哥不是小气人。”
啧啧啧,等老头子拿到一摞休夫书,那脸色......想想都激动!
胤俄:???
不过一份好像有点少,姨母似乎也需要一份!(若有所思)
福全:!!!
先帝对额娘也一般,自己是不是也......靠,自己都被胤礽带歪了,他爱新觉罗家的名声啊!(欲哭无泪)
胤礽的话说到位了,大饼画的也很漂亮,其他人见此,也顾不得藏拙和被新帝忌惮,一个个化身劳模,卷生卷死,恨不得住在六部。
女人的攀比心,他们懂~这要是别人的额娘有了,自家额娘却没有,那......
这场景,嫡福晋不约而同的笑了,“哼,爷现在看着,倒是比以前顺眼多了,与其宠且灭妻,本福晋宁愿他不回家!”
八福晋更是撇了撇嘴,对着胤禩抱怨道:“啧,没摊上恶婆婆,倒是摊上一个恶公公,汗阿玛自己克妻,就见不得别人夫妻和睦,幸亏二哥撵他下台,不然......”
这一天天的,就盯着别人夫妻间的那点事,纯变态!
“这话,你背地里说说就算了,但可别当面说,二哥能骂他,是有恃无恐,咱们......”
胤禩见此,沉默了一瞬,才轻声道:“你若是实在忍不住,我去找二哥,让你给他当嘴替,你觉得如何?”
八福晋:!!!
嘶,还能有这好事?原来在爷心里,自己比他地位高,哈哈哈!(眉开眼笑)
康熙:???
受制于妻,你给朕马不停蹄的休妻,休妻!(骂骂咧咧)
清俄交界处,寒风凛冽,冰雪漫天,胤禔亲率大军,直扑雅克萨城。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数十门红衣大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万枪齐鸣,炮弹如雨点般砸向俄军阵地。
“全军压上,给本王冲!”
城墙在炮火中摇摇欲坠,望着丢盔弃甲,溃败而逃的俄兵,胤禔不由低头,看向手中尚有余温的火铳,他们大清一向是‘弓马得天下’,但在火枪面前,能有反抗之力吗?
“此处,是我大清国土,沙俄若敢来犯,通通杀无赦!”
见大清的旗帜插在城墙上,军中将士情绪高昂,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一刻,胤禔终于明白了老二那一句——火器乃国之重器,若不能精益求精,恐难保长久,防洋远胜于防汉,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番邦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大清若继续闭门造车,只怕.....
等边疆大捷的消息传到京城,胤礽朱笔,特意带上捷报去了咸安宫,打算和某人好好谈心。
康熙当然清楚他的来意,手中的奏折仿佛是板子一般,将他的脸拍的‘啪啪’作响,但面上,还是嘴硬道:“哼,那片土地寸草不生,如同鸡肋一般,要来何用,朕......”
啊啊啊,在胤礽手里,老大如此勇猛,在自己这,连个准格尔都要打三次,他这是什么意思?
“寸草不生?”
听到这话,胤礽死死的盯着他,忍不住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与讥诮,“太上皇,国土一寸不可割与外人,这些年,你防备汉人,可你知道吗?你信任的南怀仁偷盗了大清多少典籍,出卖了大清多少利益?”
防防防,连‘堵不如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都不明白,帝王心术到底是怎么学的?
康熙:!!!
靠,南怀仁这个狗东西,居然害自己在胤礽面前丢脸,他要弄死他!(暴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