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太后‘唱念做打’的模样,康熙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看小姑娘撒娇,那是享受,可一把年纪‘撒娇’,这操作......
“哼,董鄂妃和先帝,他们两个恶心哀家一辈子,害哀家无儿无女,背井离乡,如今父债子还,有问题吗?”
听到这话,胤礽鼓了鼓掌,夸赞道:“干得漂亮,没毛病!”
康熙:???
靠,他把父爱给了荣亲王,孽全让我还,这合理吗?(骂骂咧咧)
因为一场虚无缥缈的梦,胤礽选择造反,逼父退位,这事说出去都让人觉得滑稽,可偏偏是事实,从皇上到太上皇,辈分是升了,可手里的权力却是......
“保成,你会怎么安置朕?”
看着忽明忽暗的烛火,胤礽挑了挑眉,比了个‘嘘’的动作,轻声道:“时辰到了,你听。”
???
!!!
不是,听什么,外面除了风声,还有别的动静吗?(迷茫脸)
就在胤俄按耐不住,想出来问问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枪炮声,却不见厮杀声,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宫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击在康熙的心头。
想到这,康熙的脸色骤然一变,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紫禁城的守卫,居然被你掌握了?九门提督是废物吗?”
呵,他是不是该庆幸,庆幸今日调兵入宫的是保成,这要是换成白莲教、天地会那些乱党,他爱新觉罗就·玄烨直接秒变亡国之君!
隆科多误朕,佟佳氏误朕啊!
“啧啧啧,隆科多是废物,这没错,可被隆科多戴绿帽子的你,又算什么呢?”
废物中的战斗机吗?
康熙:!!!
啊啊啊,太子的嘴,是吃了砒霜,还是吞了鹤顶红?(骂骂咧咧)
太后的功力不够,听到胤礽的话,直接噗嗤一笑,其他人虽然没这样,但那一耸一耸的肩膀,默默捂脸的举动,在无声昭示着什么。
“皇上,你知道吗?”
胤礽见此,心里尤嫌不足,于是坐到床榻上,给他掖了掖被子,做足了‘孝子’姿态,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刀,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是一个阴雨天,老四躲在帷幔后,看见隆科多与德妃紧紧抱在一起,还......”
论吊人胃口,胤礽是专业的,断句断的恰到好处,给众人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胤俄见此,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拽着他的衣领,把他脑子里的‘大瓜’给晃出来。
“二哥,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又夹杂着些许焦急,胤礽见此,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胤俄:......
呜呜呜,吃瓜吃一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啊!(幽怨脸)
“老四,你说,他们后面怎么了?”
胤禟嗷的一嗓子,直接把死对头胤禛推到了人前,嘴角的坏笑,给他平添了两分邪魅。
感受着众人的‘兴奋’、汗阿玛的愤怒,胤禛只觉得嘴里发苦,纵容额娘私通,漠视汗阿玛被戴绿帽子,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汗阿玛收拾不了太子二哥,但收拾一个他,还是手拿把掐的,他......
“我、我......”
嘴角动了几下,胤禛实在是说不出来,这一刻,他深深的和康熙共情了,乌雅氏的偏爱都给了老十四,孽留给他,这合理吗?
胤禟:???
其他人:!!!
不是,你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很难不让人想歪啊,他们到底是红浪翻滚,还是共寝而眠呢?(疯狂脑补中)
见众人的胃口被自己高高吊起,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胤礽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胤禔见此,不由撇了撇嘴,又被老二给装到了,额娘掌管公务多年,怎么、怎么就没挖到点什么‘惊天秘密’来,让自己万众瞩目一把呢?
“哼。”
掌握不了主动权,胤禔只好厚着脸皮,占死对头的便宜,深入挖掘道:“汗阿玛,他们私通,你的表妹,一日皇后佟佳氏知道吗?毕竟当年的后宫,是由她管理的。”
啧啧啧,喜欢德妃那样的白莲花,老头子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嫌弃脸)
康熙:!!!
胤禛:???
靠,连皇额娘也被牵扯进来了,除了汗阿玛,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大啊!
听着老大的话,康熙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但为了不被这些逆子群起而攻之,他必须把老大打压下去,不然日后谁闲着没事,都跑出来怼自己两句,那日子还能过吗?
“放肆!”
想到这,康熙眼底骤然涌起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咬紧牙关,缓缓从床榻上坐直身子,虽然面色苍白,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却丝毫未减。
“爱新觉罗·胤禔,你也想倒反天罡吗?你配吗?太子手里有兵有火器,你有什么,居然敢公然叫嚣?”
胤禔:???
老子怎么就不配了?老二行,我也行!(骂骂咧咧)
抬头瞥了他一眼,挺直腰板,声音犹如出鞘的利刃一般,理直气壮道:“汗阿玛,时过境迁,如今我的后台是老二,我怕你吗?”
哼,老二还惦记着让自己给他打工,不帮自己,他好意思吗?
见他往自己身后躲,胤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保护大哥,是弟弟的荣幸,我们两个兄友弟恭,皇上你满意吗?”
康熙:.......
靠,两个逆子,逆子啊!(骂骂咧咧)
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康熙只觉得心痛难忍,那是一种被至亲之人亲手撕裂的剧痛,磨刀石与刀联合到一起,掀翻棋盘,一起逼宫,他......
“退位吧,给你自己留个体面!”
说这话的时候,胤礽的目光格外平淡,仿佛说的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那双曾经清澈,充满孺慕的眼神,如今只剩下平静。
“来人,传朕旨意。”
康熙闭了闭眼,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血泪,“朕身子不适,今日传位皇太子胤礽,凡军国大事,皆由新帝裁决,无须奏报朕知,朕……欲静养身心,不再过问朝政。”
唉,养子成龙,自己也算是无愧列祖列宗了,康熙苦中作乐的想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
胤礽:???
呸,你个厚脸皮,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