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的话,康熙气的手直抖,这世间,他最看重的就是手里的权力,如今却要被逼让出去,这......
“保成,你我之间,为何会走到今日?”
从小到大,胤礽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严格监视下,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他是有能力,可知子莫若父,这份能力远达不到他‘造反’,自己这两年只是猜忌他,打压他,忌惮他,可目前,却从未想过废太子!
“朕膝下诸子中,唯你才是朕心中至宝,你额娘若是知你我如此,该多伤心,你......”
不远处的胤禔等人:......
呸,死偏心眼,烦死你!(骂骂咧咧)
别看康熙说的情真意切,但胤礽一个字都不信,什么爱妻、爱子人设,通通都是狗屁,这人分明是谎话说多了,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爱我,就证明给我看!”
径直翻身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中不带一丝暖意,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嘴角还挂着讥讽的笑,似乎是怕他听不清,于是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明日退位,传诏天下,让我登基为帝!”
呵,目前没想过‘废太子’,都是千年狐狸,你搁这给我玩什么语言艺术呢!
帝王的嘴,骗人的鬼~
见他这副模样,康熙很想坐起来,但他目前的身体情况,实在是撑不住,只好颓然的躺在床上,沉声道:“如果朕没猜错,帮你造反的人里,有老大和太后吧?”
大权在握四十余年,回忆完最近的一幕幕,剥茧抽丝,康熙直接锁定了怀疑目标,因此别看他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那叫一个笃定,胤礽见此,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
“为什么,比之其他半路母子,朕待太后还不够吗?”
胤礽:.......
呵,那是人家自己识趣,不是你孝顺!(无语凝噎)
一旁的太后:!!!
呸,哀家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遇上你们父子两个神经病!
一个两个的,都有病,有大病!不敢反抗额娘,迁怒自己,让自己守活寡,一个拿奶娘当娘,什么玩意儿!(骂骂咧咧)
关于这一点,康熙委实是想不明白,半路母子像自己这样‘孝顺’的,能有几个,她怎么、怎么就不知足呢?
“保成,蒙古草原一直贼心不死,想掌握大清后宫,重现先帝你这么做,是与虎谋皮,你......”
自己身子一向健壮,这次突发晕厥,是被气的,但更多的,定是太后对自己的下药,太皇太后历经三朝,她的势力藏得太深,确实让人防不胜防啊!
“她今日能对朕下毒手,来日自然......”
地府里的孝庄:......
哼,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烦死了!(骂骂咧咧)
眼见他还想挑拨离间,太后在胤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用蒙语说道:“你为孙氏打哀家的脸,这是孝?她是‘你家老人’,你是曹玄烨,还是孙玄烨呢?你和先帝,一脉相承的恶心!”
一个不认儿子,一个要给自己换娘,呵~
对于老太后,康熙一向拿她当吉祥物,展示孝道的工具人,这会自己也不会把‘重点’放在她身上。
“老大,你与太子针锋相对半辈子,朕想不明白,你为何会帮他?”
望着他凌厉的眼神,执着的目光,胤禔摸了摸鼻子,干巴巴道:“论心计,我玩不过他,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时止损,毕竟老二给的实在、实在是太多了。”
???
“大千岁,直郡王,仅次太子的看重,朕给你的,少吗?你为何永不知足,追随太子,来反叛朕?”
这两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可到头来,也是他们伤自己最深,呵,何其讽刺啊!
见他非要自取其辱,胤礽挑了挑眉,嗤笑道:“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儿女婚嫁自由,接惠妃出宫奉养,允他入兵部,不打压纳兰家,以及.......这些你给的起吗?”
康熙:!!!
胤禩等人:???
嘶,太子二哥的手笔,未免也太大了吧?连死对头大哥,都能被这么对待,那他们......(若有所思)
借此,胤礽给自己打了个最好的广告,‘升官发财’、‘荫妻封子’、‘子荣母贵’......款式多多,总有一款是他们想要的,不是吗?
“你、你......”
听完胤礽的话,康熙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这些东西别说他给不起,就是能给,他也不敢给!
没给的时候,他被儿子造反,这要是给出去,他......
“保成给哀家的,也很有诚意呢。”
正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富贵在气不在形,身为昔日的科尔沁明珠,天之骄女的存在,太后身上自然一番气度在,别看他没问,但却精准把握时机,恰到好处的开口,给康熙心口上补了一刀。
“让哀家休夫,给姑母(孝庄)下葬,重编先帝起居注,为哀家、静妃(顺治废后)等人正名,非是我的粗俗,而是他有眼无珠!”
啧,爱新觉罗家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保成的优秀,一定是姑母教导有方,不然......
地府里的孝庄:!!!
啧,好侄女,姑姑没看错的你!(欣慰脸)
太后的话一出,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康熙气的手直抖,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模样,如果说刚刚大哥的‘奖励’,还勉强算正常,可太后的奖励,这是什么鬼?这要是给出去,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名声,只怕能‘再下九层楼’啊!
“二侄子,你要慎重啊,太后休夫,千古未有,你......”
靠,老三到底是怎么培养儿子的,离经叛道也该有个限度吧?这要是被列祖列宗知道了,只怕棺材板都压不住!!!
眼见裕亲王福全要拉着自己谈心,胤礽直接给了他一对白眼,没好气道:“王伯,你是乌鸦不知自己黑,名声那么奢侈的玩意,咱们家有过吗?”
从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剃发令开始,汉人都快恨死大清了,还名声,呵呵,注定没有的玩意,还废那个心干嘛?
康熙:......
啊啊啊,造孽啊!(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列祖列宗:!!!
靠,你给朕住手,住手,住手,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啊!(暴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