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沉闷的气氛中,诸伏高明开口转移了话题:“话说,那个《心理测量者》的剧情,是在暗示乌丸莲耶正在靠虚拟沉浸装置获取人们的{精神值}吧?”
“很明显是,”工藤优作低调加入讨论:“不过,所谓的{选择合适精神值的人进行意识取代}本身就是谎言,那么浅川和树想要通过这个达到的目的就是……”
“他要正式开始引诱乌丸莲耶、使其开始谋求{浅川和树}这个{完美的容器}了。”诸伏高明面色严肃了起来。
但是,浅川和树却没有急着对乌丸莲耶进行提示——他一反常态地去参加了要在上千人面前露脸的音乐会。
听着如同人鱼歌唱一般的《奉献》和充满野心的《荣耀向我俯首》,柯南欣赏的同时也有些疑惑:“主题差别好大的两首曲子……”
“不,这恰恰说明浅川和树真的要动手了。”诸伏高明凝重道。
【命运
法律
不能使我屈服
康庄大道别再要我践行
我会承受你们的
过错
钟爱
自己面前的道路
永远埋葬在身后】
随着黑发少年长叹一声【你们眼中愚蠢的我】,诸伏高明也说完了他的猜想:“《奉献》是对自己父母的哀悼,意味着{告别过去};《荣耀向我俯首》是对乌丸莲耶的宣战……”
——在音乐会前,他还陪着因《AIR》剧情而伤心的毛利兰小姐,说出了那样的话……
【这难道不是一个happyending吗?虽然女主确实是没有活下来,但一代代传下来的千年诅咒被破除了,女主在死前也收获了爱情、友情和亲情,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结局了。】
【有些人来到世界上是为了开心地生活,有些人则只是为了完成使命——完成使命后,就到了该要离去的时间了。】
——是啊,在成为组织BOSS后,浅川和树跟她们的友情估计也没法再维持下去了。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从今天开始,浅川和树恐怕不会再有什么游玩的空闲了……所以他才会在这次最后的机会里、这么放纵自己吧。”
安室透有些不忍地抿了抿唇——都是这个世界的状况实在太糟糕了,糟糕到连卧底都是权势人物的棋子,所以才会·让浅川和树这种未成年的孩子来承担起这么沉重的责任……
琴酒垂下眼——他想起了不久前浅川和树邀请{另一个琴酒}在虚拟游戏里面抢银行的事。
——说起来,他在当初接宫野明美的任务时,就对抢银行这件事表现了非同一般的兴趣……那么在游戏里这么干,估计也同样是为了最后的放纵吧?
……
果然,在音乐会还没谢幕的时间点,{多边兽}就向乌丸莲耶暗示了浅川和树的精神值估测值极高——但乌丸莲耶因为对浅川和树的忌惮,暂时没有动手。
于是浅川和树趁着这段最后的清闲时间、又做了一些准备。
——比如借着一次假的恐怖袭击引导朱蒂暴露赤井秀一身份。
看着屏幕中在人潮中对着冲矢昴大喊{秀}并且在对方说出了口头禅后也完全没接收到暗示的朱蒂,赤井秀一、朱蒂和{正牌女友}宫野明美都有些尴尬。
“呵,”琴酒先开口鄙夷:“这就是FBI的职业素养?在人堆里叫破同事的身份?”
朱蒂难堪地咬了咬牙。
“哎呀哎呀,”在满月案中被朱蒂阴过的贝尔摩德也跟着嘲讽:“余情未了啊?真不愧是对着高中小女生说出{你对我有好感吧}的成-熟-男人呢……”
“在FBI和工作伙伴谈完又在卧底时跟黑手党成员谈,分掉一个后发现现女友醒不过来,又去吃回头草~”
“……不要把我和你这种用感情利用队友帮你干私活的烂苹果混为一谈,”赤井秀一皱眉:“我和明美确认感情前,是已经和朱蒂分了手的。”
“是是是,是人家不死心,单方面对你穷追猛打啦,魅力真大呢,但是啊……”
贝尔摩德用假声模仿起了浅川和树的那句话:“{赤井秀一会将别人对自己的感情作为武器来扰乱对方的思维——就像他当初一开始只是想借着宫野明美撞人的愧疚进入组织,发现对方的好感后立刻转为利用感情一样。}”
赤井秀一咬牙:“你……!”
朱蒂的脸色此时却从羞红褪色成了苍白——她听出来,赤井秀一是一点要和她复合的意思都没有了。
……
在惩戒了用花言巧语接近自己朋友的某FBI后,浅川和树又为自己多灾多难的朋友们找来了一个比她们稍微年长的侦探作为朋友——即他曾经帮助过对方友人平反的大学生侦探,越水七槻。
“哇,这家伙的风格和我的好像,”世良真纯眨了眨眼:“她很适合穿那些中性的衣服欸。”
——但是即使这样也没有像自己一样很容易被当成男孩……所以难道不是胸的问题?
世良真纯犯愁起来:明明是同种风格啊……或者是自己的女子力不够吗?
……
在那之后的休闲空隙,浅川和树前往满月夜的降灵会,现场给这帮装神弄鬼的人展现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归来},并借此欣赏柯南那世界观破碎的表情。
结束了这一小小的即兴插曲,组织的又一次大型任务到来。
他们绑架了警视厅的警视松本清长,用由贝尔摩德化妆出来的爱尔兰取代了他回到警视厅。
组织的目标是记载了组织部分卧底名单的U盘——那是由组织里一个在琴酒清理前就被连环杀手抢了先的成员带出去的。
“好嚣张的计划!”毛利小五郎不爽道:“居然连警视厅的人都敢绑……”
“至少组织没想要杀他不是吗?”琴酒冷笑道:“也就是这次体型合适的是爱尔兰,如果是我来做这个任务,根本不需要留着这个麻烦的警视。”
“所以贝尔摩德,那个你心里想的,不会是{不想杀死和那个小鬼交好的警察}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琴酒,”贝尔摩德指尖缠着自己的一缕金发绕圈:“也许我只是不想闹得太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