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温书柠走上前，抬手拍了拍程星朗的肩膀。
“什么急事找我啊，这么着急，都不能等到宴会结束嘛，哎呀，一会还有烟花秀呢。”
温书柠嗓音清脆。
歪着脑袋探头，让程星朗有事快说。
程星朗侧目。
眼角余光里，可以看到温书柠面颊泛红，心情很好，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愉悦和开心，眉眼都是弯弯的。
是因为盛延霆吗？
昨天在机场，遇到盛延霆时，温书柠还是冷淡疏离，只当他是朋友，听说今天中午怒怼那两个女人时，她已经一口一个老公。
特别是那会在宴会大厅，温书柠完全是全心全意在照顾盛延霆的。
温书柠的性格宁折不屈。
若不是她自愿，没有人可以逼她那样做。
难道，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
程星朗不愿意面对。
年轻夫妻共处一室，又大半年不见。
哪怕是协议婚姻，即使没有感情基础，可是，是人就会有生理需求。
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需要喝水是一样的本能。
总不能他们……
越想越无法平静的程星朗，对着月色深吸了口气。
片刻后。
他缓缓侧过身，眼眸深深地望着温书柠，好一会才问，“今天发生了很多事，累不累？”
“还行。”
温书柠说的真心话，“比起规培的时候轻松多了，你该不会是喝多了才跑出来逃酒的吧。”
程星朗苦涩一笑，“我不可能喝多的，小柠，我现在很清醒，是人生之中最最清醒理智的时候。”
“这样啊，清醒就好。”
温书柠眨眨眼，“话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急事，别吞吞吐吐的啊。”
程星朗知道温书柠一向洒脱，也就不再迟疑。
“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想问问你，定机票了吗？”
闻言，温书柠明显一楞。
没反应过来。
居然完全不明白，他这样问的意思，天知道那份offer，他费了多少功夫才促成拿到温书柠面前的。
程星朗有点笑不出来。
“就知道你肯定忙忘了，还好我已经帮你定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们一起回英国。”
程星朗说着，从腋下拿出一个文件夹。
白色的。
温书柠下意识接过来。
打开一看，入目看到“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字。
男方是盛延霆。
女方是她。
其实，这份协议书早该准备。
毕竟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只剩五天，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温书柠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谁让你给我的？”
她呼吸一顿，“盛延霆？”
问出口的同时，温书柠立刻否定。
如果真是盛延霆的意思，依他的行事作风，不可能让程星朗转交，他只会当面转交于她。
“总不能是程爸吧。”
温书柠眼带探究，明显是不信程国军会有这样的安排。
是了，温书柠从来都不是傻白甜。
她有热情坦诚的一面，当然，也有野性伸出爪牙的一面，骨子里和程国军很像，都一样的坚韧不屈。
程星朗索性不再遮掩。
“是我。”
“？？”
“对，我叫人帮你准备的，不止如此，你就职的总医院，我也帮你打好招呼了，你随时都可以过去办理辞职手续。”
“！！！”
好一会，温书柠都没有说话。
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她有点……不对，不是有点，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