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来啦,讲的是阮莞和前夫一起重生后,前夫哥想要挽回她,却不知阮莞和厉渊进入了不do就出不去的房间】
【看文愉快,可以当做独立故事看~】
……
“我喜欢你。”
六月的夜,喧闹的KTV内。
阮莞莹润的脸上满是酡红,醉意朦胧地拽着厉明澜的衣袖,声音又轻又软。
包厢响起嘲笑。
“这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配和厉家少爷表白?”
“对啊,谁不知道厉少的心上人刚出国,他正伤心呢!”
“这个女人惨了,敢触厉少的霉头!”
声音四面八方涌来。
阮莞恍惚一瞬。
看到了自己空空荡荡的无名指。
意识到,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因为这个错认的表白,成了厉明澜的妻子。
婚后,厉明澜白月光回国,她成了没用的弃子。
吃尽苦头,受尽委屈。
处处被拿来和白月光做比较。
好在老天对她不薄。
跟厉明澜离婚后,她和年少暗恋的人重逢,结婚生女,幸福顺遂。
可厉明澜却疯了。
甚至偏激得以自杀威胁,求她重新嫁给他。
瞬间,醉意清醒。
一个念头接踵而至。
就是今天!
厉渊会被强制放逐出国。
厉渊,是厉明澜的大哥,也是上辈子她的丈夫。
是她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高考结束后,阮莞约厉渊见面,想要表白。可厉渊因为“命格和厉家老爷子相克”的谣言,被强行塞上了去往非洲的飞机。
阮莞以为他没来赴约,是一种婉拒。
暗恋无疾而终。
她难受得和朋友在KTV喝得酩酊大醉。
却误打误撞把厉明澜看成了厉渊,表错了心意。
十年后,她和厉渊再度重逢。
他经历一身伤痛,九死一生地回到她面前。
重来一世,阮莞不要他吃那么多苦。
阮莞想要松开厉明澜,赶去机场。
可厉明澜却抱住了她。
语气不似对第一次见到她的冷漠。
幽暗的KTV里,他的眸子很亮,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莞莞,我答应你。”
“这一次我们重新来过。”
全场震惊。
“明澜,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喜欢的人不是沈枝枝吗?”
“不是!”厉明澜睨了那人一眼,急急对阮莞解释,“从来都没有别人,我只喜欢你。”
闻言,一个念头在阮莞脑海里炸开。
——厉明澜也重生了。
阮莞一身冷汗。
这不是什么好事。
以厉明澜的性格,一旦他重生,一定会复制上一世厉渊的成功之路。
不,绝对不行。
她要尽快赶去机场,截停厉渊的飞机。
不然,他会被偷走属于他的人生!
阮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牛劲,一把推开了厉明澜,跑出了包厢。
江城夜色繁华。
察觉到身后厉明澜追来的脚步声,阮莞拼了命地跑。
直到喉咙涌上了腥甜,她终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她不清楚上一世厉渊被送出国的航班,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但总要试试。
“小姑娘,现在是晚高峰,快不了!”司机说。
阮莞眸子一动,“拜托了,我要去捉奸,不然我男朋友就和小三跑了。”
一听捉奸!
司机眼睛都亮了!
“小姑娘,坐好嘞!”接着,一脚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来到了机场。
或许是老天眷顾她。
阮莞随便买了一张机票,进入了航站楼,就在小型机场停机坪上看到了厉家的私人飞机。
厉渊和厉明澜是堂兄弟,厉明澜父母担心厉渊过于优秀,继承权落到他身上,找人编造了他的命格和老爷子相克的谣言,强制送他出国。
他们把他关起来异国的房间里,任他自生自灭。
厉渊拼了半条命,才逃了出去。
当时他所在的国家发生暴乱,枪炮无眼,他被子弹命中,在脑袋上留下了一个五厘米的疤。
一想到这些,阮莞攥紧了掌心。
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户,可以看到引航车启动,厉氏的飞机即将起飞。
阮莞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
她趁着机场人员没注意,跑到停机坪。
在飞机巨大的轰鸣声,她削瘦的身影挡在了厉氏的私人飞机前。
机场的工作人员终于发现了她。
“快停下!危险!”
机场警报声响起,安保四面八方朝她跑来。
私人飞机的紧急制停启动,机舱门打开。
阮莞冲进了机舱,一眼看到了被绑起来的厉渊。
听到了声音,他睁开了困倦的眼眸,那双眼睛生得漂亮,眼皮轮廓极窄,像是工笔细描的浅浅一道弧线。
半梦半醒之间,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面前的阮莞。
那一瞬间,平静如深潭的眸子忽然掀起了波澜。
像是无风的湖面被投入一粒石子,清冷的黑瞳深处骤然漾开一圈光晕。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被灌了安眠药,声音哑得厉害。
青涩的脸庞和多年后重叠,阮莞眼圈一红。
她快步上前,解开了捆着他的绳子,拉住了他的手。
“跟我走!”
飞机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上前拦着她。
而阮莞拉着厉渊,拼了命地跑。
截停飞机的事情实在耸人听闻,机场出动了所有安保。
厉渊拉着她,“走这边!”
机场附近很荒,尤其是夜晚。
他们一路逃出机场,国道上一辆黑色轿车从黑夜中冒出,飞速驶来。
阮莞险些被撞到。
“小心!”
危急关头,厉渊一把拉住了她。
巨大的惯性卷着二人跌进了一旁树林。
陷入黑暗前,阮莞最后看到的就是厉渊护着她的一幕。
……
再一睁眼。
阮莞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是她和厉渊的家。
端午节刚过,门口悬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
而她的身旁躺着厉渊。
他还在睡着,睫毛浓密而微翘,发丝乌黑微乱,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身上穿着她亲手挑选的睡衣。
“原来是一场梦。”
梦境太真实,阮莞松了一口气。
她抱住了丈夫的腰,钻进了他怀里,习惯地亲了亲他的唇,想告诉厉渊这场惊心动魄,又无比真实的梦。
感受到亲吻,厉渊眸子微动。
狭长的眼眸睁开,就见阮莞整个人几乎蜷在他怀里,睫毛轻阖,呼吸均匀,脸颊微微泛着粉色,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
瞬间,他呼吸微滞,耳尖连着脖子红透了。
阮莞没发觉他的异样,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几点了,杳杳该去幼儿园了。”
“……杳杳是谁?”
“是我们的女儿啊。”
阮莞疑惑地仰起脸,对上了厉渊的脸庞后,眸色微怔。
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可此时,面前这张脸少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锐利。
似乎要确认一样,阮莞起身,拨开他鬓边的头发,去看他脑袋侧边的疤。
没有那道狰狞的疤。
这不是35岁的厉渊。
昨晚也不是梦。
她重回到了18岁,遇到了22岁的厉渊。
就在阮莞怔愣时。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了沙沙的广播声。
“欢迎二位进入不相爱就出不去的房间,一共七道关卡,难度逐级提升。”
“第一关: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