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家能跟陆家合作,肯定会名气更大。
目前,秦炀还没确定跟宋染的合作,他必须趁着这个机会阻止秦炀跟宋染合作。
一旦产生合作,他未来肯定没办法避免跟宋染的见面。
那个女人……
如果要见面,还是合作对象,他会受一肚子的气。
“喜甜的事情,不是交给你大哥处理吗?”秦炳元微微抬眸,眼底带着几分冷漠。
秦寒是二房的孩子。
最近,二房那边出了事,秦寒主要交给秦炳元来处理,一个侄子,能有多么亲近的关系?秦炳元能够让秦寒处理秦家的生意已经很好了。
“但是大哥有跟宋染合作的想法。”秦寒知道秦炳元的心思,朝着他说了句。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寒想要在秦家好好的生存下去,也想从秦家手上得到些什么,就必须要做点事。
听到宋染的名字,秦炳元眸光陡然暗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大哥想要跟宋染合作。”
话落下的瞬间,门被再次推开。
一道身影带着阵风走进来,那人扫过秦寒,随后站在秦炳元跟前,“父亲,我还没跟宋染达成合作,但是如果二弟要跟陆家合作的话,我有份资料想给父亲看看。”
“什么资料?”秦炳元现在不得不起身处理这件事。
前段时间秦家的发展好,秦炳元不需要操心,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操心了。
秦炀把资料递给秦炳元,随后说着,“这些都是陆家之前在京市做的一些生意,虽说陆家在京市的地位不低,但是我们要做的是经营好我们自己的生意,陆家在京市出了不少事情,不一定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资料上写着的,是陆家在京市内的所有生意。
末了,他还说了句,“他们收购了康安医院,前段时间我不是还被迫出面了吗?”
其他的事情不说,这件事还没过多久,秦炳元肯定会记得。
陆家人接手康安医院后,竟然非法实验。
做其他事情秦家当然管不上,但是康安医院是秦家的招牌,他们没有换名字,竟然就顶着秦家招牌来做事,差点连累了秦家。
“你说的有道理。”秦炳元认可秦炀的话。
秦寒看眼前的情况不太对劲,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但是这是我们的生意,跟陆家没关系,我们只是入驻他们的商场而已。”
“我觉得,生意虽然是我们家的,但还是需要考虑一下,如果商场出事的话,我们也会被连累。”秦炀也立即说着。
两人之间的气势谁也不让谁。
秦炳元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一旁的桌面,“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如果跟陆家合作,我们可以借着陆家的名声扩大秦家的名气,但陆家出事对我们不利,宋染的确跟我们不对付,但是她在京市内的生意做得不错。”
即便是在海市,他也知道宋染在京市的生意做得的确好。
如果不好,秦家也不会被迫离开。
虽然他们跟宋染是对手,但是秦炳元也不可否认宋染的实力。
把她作为合作对象,说不定不是一件坏事。
现在秦家在海市的生意不错,是时候再次往京市迈步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秦炀也不知道秦炳元怎么想的。
本来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就行,偏偏秦寒找了秦炳元,接下来只能看秦炳元怎么想了。
秦炳元也是在乎秦家的。
他肯定不希望秦家出事。
秦炳元靠在椅子上,抬眸看向两人,“都入驻吧。”
“什么?!”
震惊的是秦炀跟秦寒两人。
“我们也不一定只开一家过去,开两家分店,两个都去,如果他们两家都可以,对我们秦家也是好事,不是吗?”秦炳元语气淡淡,最后即便是问句,却带着几分压迫感。
秦寒最不愿意的是秦家跟宋染合作,他的语气变得急切,“您难道忘记了之前宋染跟我们多么地不对付吗?要是跟她合作,我们肯定会很被动。”
到时候,宋染肯定会偷奸耍滑,喜甜可是个很好的招牌。
“你怎么说?”秦炳元看向秦炀。
秦炀站在那,面不改色开口,“我会负责跟宋染那边谈好合作事宜。”
“好。”说完,秦炳元看向了秦寒,“你也拿到了跟陆家的合同,那你就去负责那边吧?”
“我……”
秦寒不满意这件事。
他想反驳。
可是秦炳元已经朝着他摆手,眼底带着几分不耐,“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你们赶紧去处理吧。”
“好的父亲。”秦炀点头,转身离开。
秦寒看着秦炳元靠在椅子上已经闭眼,俨然一副不要继续跟他们说话的样子,也只能先转身离开。
竟然真的要跟宋染合作。
疯了!
这对父子真是疯了!
喜甜是秦炀一手创办的,目前能够经营好,除了秦炀的经营,还有秦炀找来做蛋糕的师傅。
秦寒得抢先拿走目前喜甜最好的师傅。
占据上风。
秦炀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让人拟定好合同之后,就去酒店里面找宋染,并且把秦炳元说的那些,告诉了宋染。
“也就是说,你们会跟我以及陆家那边合作?”宋染稍稍眯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真没想到,陆家人为了对付她,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他真是疯了。
“是的,我拿来了合同,是否合作看你这边的决定,我都可以。”秦炀伸手,把合同放在宋染跟前。
不管宋染是否答应合作,他都能理解。
两边都入驻,那宋染的优势就没了。
“没关系,我跟你签。”宋染笑了笑,拿过他手中的合同。
秦炀有些诧异,“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陆家。”
人人都忌惮的陆家,宋染一点都不害怕。
宋染靠在栏杆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要是害怕,我也不会走到现在,应该给陆家拍拍马屁,把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生意拱手让人。”
“也是,认输就不是你的性子。”秦炀轻笑。
她向来不认输。
越是强权,越不愿意。
而这样的人,也是秦炀非常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