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把电话,递给了李太婉。
可能是因为门口的街灯坏了,大门口漆黑一片。
李南征才觉得太婉,特像背黑锅的专业人才。
换做是武力值报表的宫宫,肯定会因李南征的这番话,本能的满头雾水。
可大碗小妈是谁啊?
人家绝对是美貌身材,和智商成正比的大聪明。
根本不需要有哪怕零点零二秒的犹豫,就左手掐腰。
右手举着电话,对那边的秦天北森声问:“怎么?就你这种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废物,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电话那边的秦天北——
堪称是亡魂皆冒,慌忙结结巴巴的道歉:“妈、妈!是我错怪了岳父、不!是我错怪了小姑父,还请您原谅。”
其实。
秦天北很清楚李南征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这次他还真是自以为是了,李南征在送好处时,只想到了颜子画。)
他之所以给李南征打电话“兴师问罪”,也只是小时候打闹的习惯。
更是他不甘给李南征当晚辈,只想当姐夫的“逆反”心理。
可谁能想到——
秦天北不但没能趁机力压李南征,反而遭到了来自丈母娘的叱骂?
挺大个个头的秦天北,马上就怂了。
慌忙道歉后,灰溜溜的结束了通话。
“少爷,您别和那个棒槌一般见识。”
李太婉满脸的讨好,心中却觉得秦天北要比以前,懂事了那么一点点。
皆因秦家棒槌“正式”的尊称李南征,为岳父。
“我和他一般见识做什么?在小学时我们的关系,那就是卧龙凤雏了。”
李南征随口回了句。
上下打量着,只穿了一袭紫色睡袍、踩着小拖鞋的李太婉。
问:“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穿成这样子躲在大门洞内,是为了体验半掩门的感觉,还是就为等我回来?还是梦游了,要去外面走一圈?”
“哪有什么梦游。”
对于李南征的毒舌,李太婉早就习惯了。
甚至。
李南征私下里在和她说话时,如果不夹枪带棒的,她还不得劲。
李太婉扭头,看了眼院门口。
忽然屈膝。
“你搞什么呢?”
李南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闪避时,却被她死死的抱住。
“少爷,今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李太婉仰面看着他,语气急促:“你有什么怨气,全都撒在我的头上。打骂均可,就算让我去站街。只要你舍得,我也去。”
李南征——
看出她不是在作妖,而是很认真的后,皱眉看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我只求您别因今早的事,责怪秦宫。”
李太婉说:“她今早那样对您,皆因爱您,爱到了极致的本能反应。”
“道理这么简单,我能不知道?”
李南征不耐烦的说:“你先起来!穿成这样子跪在我面前,真要被人看到,那就会出大事。有什么话,回家说。”
他抬手就把李太婉,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头看了眼家属院内。
唯有远处的街灯,在无聊的散着光。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李南征拽着太婉的右手,快步走进了院门。
关门,落锁。
“小妈。”
李南征站在门洞内,对李太婉说:“早上离开万山县时,我确实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秦宫只相信她所看到的,却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夫妻之间,如果连这点的信任都没有。换谁是我,也得生气的吧?”
他说到这儿时——
眼前又浮上宫宫满眼痛苦的疯狂,举拳狠狠砸下来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