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再让孟凯明之流,成为我的威胁。”
“我也绝不会允许,我爸(万老爹)用生命给我取的名字!却被人残忍的轻松夺走这种事,再次发生。”
“我发誓!我会成为商家六百年来,最出色的女人。”
“我生父能成为商家的财务大臣,肯定心狠手辣。而我生母,则是个最顶级的小懦妇。”
“他们两个结合后的孩子,要么懦弱到了极致,要么就是冷酷无情。”
“只会出现这两个极端,绝不会出现平庸。”
“今晚叔叔给我说了那番话后,我一下子醍醐灌顶。”
“我想,我只会属于后者。”
“新妈。不要把我知道你的秘密这件事,告诉叔叔哦。”
“以后,我也许会变成个坏女人。”
“但我在叔叔面前呢?只会永远都是那个,随便他为所欲为的小懦妇。”
“谁敢对叔叔不利,我就杀谁!”
“无论她是假千金,还是御用奶妈。”
“我真要是伤害了叔叔,我就会杀死我自己。”
商夜宴抬手,帮商如愿整理着黑衬衣的领子。
在说出这番话时——
商夜宴那满脸的懦弱样,就像舍不得妈妈,要独自外出闯荡的孩子。
商如愿却如坠冰窟。
心肝颤,白肉抖。
她从没有这样怕过一个人。
能听到灵魂在嘶吼:“商家逼着商夜宴回归,有可能是引来了一条毒蛇。”
“新妈,好好享受今晚的花前月下。”
“你对我真心好,这样的夜晚多的是。”
“我相信我们都能心想事成,终生幸福。”
商夜宴说完缩回手,转身踩着方口布鞋,走向了李南征。
十多米外。
看到双商始终在说悄悄话,李南征识趣的远离。
倚在一棵树上,双手插兜嘴里叼着烟,抬头看着墨蓝色的天,心里想着他的正事。
商夜宴走过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南征低头看了过去。
借着星光,看着那张极致的小懦妇脸。
哎。
李南征暗中叹了口气:“别看小懦妇给老四打电话时,说的头头是道的。那只是被我忽悠瘸了,短时间的勇敢罢了。等她回归商家,只会被打回原形。顶级豪门内的勾心斗角,不次于宫斗。小懦妇就算被老四保护,也有可能郁郁寡欢。我得请四嫂,多多照顾她。”
“叔叔。”
商夜宴走到了他的面前,轻咬了下嘴唇。
用李南征熟悉的小懦妇语气:“我忽然觉得,我就算再不愿意离开,也得走。在锦绣乡每滞留一秒钟,我就会多一秒钟的痛苦。我想,现在走。”
她说的不错。
反正早晚都得死——
是注定了早晚都得走,早走一个小时,晚走一个小时的区别不大。
反而会因为下意识的掐算离开时间,更加的舍不得走,会放大离别的痛苦。
“行,那就现在走。”
李南征抬手,帮夜宴拢了下鬓角发丝:“娇娇姐,等你到了商家后,马上给我来个电话。以后也可以,随时随地给我来电。”
嗯。
商夜宴点头,看着李南征的眼睛:“叔叔,请喊我夜宴。”
嗯?
你要把万家赐予你的乳名,也抛弃?
李南征本能的皱眉,看着夜宴:“好,夜宴。”
“叔叔!我忽然很喜欢,商家送我的这个名字。”
商夜宴踮起脚尖,拿走了李南征嘴上的香烟,随手丢开。
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
附耳轻语:“夜宴,夜宴!只属于叔叔一个人,在晚上肆意享受的盛宴。”
李南征——
这才明白商夜宴,为什么要求他称呼她夜宴。
“小懦妇,真矫情。”
李南征闭上了眼,细细体会商夜宴临走前的小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