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如愿得知,商老四未来的儿子,能存活到现在也和李南征,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她这个念头肯定会更坚定!
商家也许不欠李南征的。
商老四肯定欠——
“新妈。”
就在商如愿要识趣的离开时,商夜宴却说:“您能陪我和叔叔,一起走走吗?”
啊?
让我给你们当电灯泡?
你怎么好意思的,刺激我那颗妒妇之心?
商如愿皱眉。
商夜宴走到了她的身边,很自来熟的样子,双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回眸对李南征说:“叔叔,走了。”
南征叔叔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好。”
夜宴让如愿跟着,李南征不会反对。
多一个人就能多张嘴,多一个话题。
更能避免夜宴逼着南征叔叔,又说那些肉麻的话。
抱着商如愿的胳膊走出几米后,夜宴松开了她。
转身抬头,看向了她家的窗前。
窗户后面,有两个人影。
商夜宴屈膝跪地。
砰!
砰砰。
她最后告别母亲和妹妹时的三叩首,是绝对的响头。
李南征都担心,她用脑袋把水泥地面砸裂了,还得花钱修。
“这孩子,倒是继承了四哥的重情重义。”
“但估计也会继承四哥在商场斗争、遭到背叛后的心狠手辣。”
“以前我就觉得初夏,在这两个方面不像四哥。也不像口蜜腹剑的商如意。”
“原来初夏不是四哥的孩子。她继承了商如意的美貌,应该也继承了范呈的虚伪,和阴毒吧?”
商如愿在搀起商夜宴时,莫名想到了初夏。
李南征抬头,看向了万家的阳台窗口。
在商夜宴跪下最后的三叩首时,万母和万玉红实在受不了,逃离了窗前。
“我要是有个女儿,绝不能让她像娇娇姐这样的命运多舛。”
“儿子也不行!”
“可不能像四哥那样,竟然不知道他的种,流落在外。”
李南征点上一根烟,跟在“双商”背后,走出了公寓区。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乡下村落早就沉睡。
南郊大道上也是偶尔,才会有运送货物的车辆经过。
除了正常运转的车间、南娇酒店几乎全亮起的窗口(今晚很多人都喝多了,家远的干脆下榻酒店)之外,就只有蜿蜒向西的路灯,点缀着黑夜。
“新妈。”
商夜宴回头看了眼背后七八米之外,溜溜达达的李南征,悄声对商如愿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商如愿有些好奇,侧脸看向抱着她胳膊的商夜宴。
“南征叔叔大婚当晚。”
商夜宴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很随意的样子,小声说:“秦宫因恐花烛,我们在客厅打牌时。你出去上洗手间不久,我就出去了。我本想告诉南征叔叔,说秦宫紧张害怕。让他去客厅内参加打牌,让她放松紧张。”
嗯。
商如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我就走到了婚房门口,抬手刚要敲门时,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商夜宴说:“我就本能的,凑到门缝上往里看去。借着屋子里的小夜灯。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正满脸的幸福甜蜜,坐在床沿上奶娃。”
砰!
商如愿的心脏,猛地狂跳。
唰。
商如愿的双眼瞳孔,骤然猛缩。
突突。
浑身的白腻,无节奏的剧烈哆嗦了起来。
麻了啊。
如愿一下子麻了啊。
无法形容的恐惧,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整个人就像梦游患者那样,机械的往前走。
“新妈的镇定功夫,真厉害。怪不得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能主宰一县。更能在初来乍到时,不住给叔叔出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