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建章宫
百里钧听了军情奏报惊的差点跳起来,“大军还活着、但混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全军覆没,已经被北境军…围了。”
“放屁!那不还是败了被俘虏了!于邝呢?死了?!”百里钧可以说暴怒。他这人平时很要面子,为了表现出自己比他的皇兄更适合这个位置,他一贯的形象都圣君明主的架势,还是第一次这么外露。
“陛下息怒。那北境骑兵在巡逻范围很大,斥候不能太近,靠太近的都没回来。听说交战片刻,就有银甲的北境骑兵绕到了于邝的后方,远远看着新招募的士兵没反抗就投降了。”
啪的一声,百里钧御案上的杯子摔了。
这几年建章宫风水不大行,谁坐这里消耗品用量都很大。
百里钧焦虑的起身转了几圈,就差学大王啃手了。“……还不赶紧想办法?,是不是马上就要攻到长安了?后天?明天?!”
别人能装死,他从江夏带来的的心腹不能。“……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死守了。”
百里钧忽然转身看向站在后面的陈仲,“定北侯,你有什么万全之策?
身为宁德旧将,长安要是被百里靖那个崽子攻破,第一个倒霉的是朕,第二个就是你了。你带着二十万长安东军投本王,百里靖能饶的过你?百里瑾登基你带头支持,朕记得当时百里靖也发了檄文反对?虽然我们都姓百里,但百里靖比朕还爱名声。”就差提醒陈仲是三姓家奴了,当然了,他们目前一个姓。
百里瑾这饭桶以为兵权在王家大司马手中辖制,其实长安东大营一直在陈仲掌握之中,百里钧成功登基就把这位大功臣封了侯。
就是这‘定北’二字,实在是好品。
现在他急了,开始提醒他的功臣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警告陈仲不要这会儿再起什么歪心思。陈仲这人太猾了,又野心勃勃,他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陈仲带着东军再来一次大投诚,他可以洗洗脖子等着大侄子了。
“臣誓死效忠陛下!”陈仲又何尝不懂。
“城在人在,臣与长安共存亡。陛下,臣的忠心日月可鉴。”
百里钧心里冷笑,你最好是。面上一脸感动,“朕也只有你们了,希望我们能共渡此关。”
不过长安这种千年城池,也不是那么好攻的。有所准备后死守百里钧还是很有信心的,接着重振精神开始商量对策不提。
。
大王和魏慎溜达出山洞,凌因拖着小金就现了身,你若问为什么拖着?不拖腿这货早已经冲进去找它的饭票了!
三人顺利的在深夜的登月坡上无声汇合,大王做出重要指示-那就是先撤,这么千把人昌黎倒手功夫就收拾了。他正觉得做成了一件有意义的大事,夜色也挡不住他的眉飞色舞,朝魏慎努努嘴示意出发,一扭头就见前面指头有俩金色的小灯笼……
大王刚要惊呼出声,他的好表兄就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遮天大人蹲在枝头上打量这三人一兽,它迷惑极了。
大晚上不睡觉、甩掉它和老大、在乌漆墨黑的山头表演哑剧呢!?
遮天大人:不懂,但尊重。但……话又说回来了,怎么大王带新来的,却不带它和白泽老大?这合适吗?!
想到这遮天大人蹲不住了,它朝大王冲过去就要说道说道。可惜大王也预判了它的尿性,这货熊抱住即将降落的雕,是委屈巴巴的气声:“你这么才来啊,本王都被欺负了!果然没有遮天保护不行啊!”
遮天不挣扎了,人,你也太可怜了!它决定这些日子老实点,不乱玩了留在人的身边保护他。
大王精力无限愣是跟着凌因连夜去了潼关,他们发现不止他们半夜不睡觉,潼关也夜未眠啊!
潼关在连夜挖坑、埋绊马桩!
大王蹲在草丛激动,“你看,没有努力的不是,不是本王你们知道人家半夜都在挖陷阱绊马桩吗?”
魏慎无语:“有斥候。”
大王鄙视他:“本王有定语,半夜挖陷阱,半夜。”他边狡辩边从身上摸出半截铅笔,又从腰带里摸出几个纸卷,趁着夜色给东都侯报信。
本王出来一天已经知道俩小消息了。一,登月坡流民有一千多已经落草为寇了。但这个消息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河王长子关在里面,大王打算交二十万两赎金赎他。二,潼关外面有陷阱和绊马桩。
写完绑遮天脚上交代它,“送给白泽,它知道该给谁看!这次的路费先欠着,回去就给。”看遮天一动不动,只转着那双夜色中越发闪亮的金色大眼睛瞧他,大王先下手为强,嘟嘟囔囔:“本王今天都被欺负了,真的太可怜了!你不会连赊账都不让吧?”
魏慎:……真是能屈能伸啊,我不信你回去了还会认账!
它看看大王破破烂烂的衣裳,腰带都翻开了,貌似也没地方藏珍贵的饲兽丸了。遮天也是第一次被赊账,没经验。
它信了。
正要先把事儿办了,大王却又拉住它,指指潼关大门,卖惨已经顺手就来了,“走以前,先把本王送进去那里面。他们不让我进~”
那岂有此理啊!
遮天大人一听,立马就要过去教训教训关口那些不知道忙啥的人类,大王忙劝它,“算了算了,我们要悄悄进去才好玩,找个没人处进去就行了!”这会儿了还不忘心理按摩,“唉~关键时刻还得是遮天大人啊!真能办成事儿!”
遮天大人昂首挺胸,低头鄙视的瞥一眼倚着大王老实蹲着的犼……
小金:清澈·JPG
遮天:……!
。
大王和表兄靠抱遮天大腿成功人不觉鬼不觉翻过了潼关,鉴于马已经被没收了,大王为了省腿又硬蹭了一段。凌因倒不用,他能自力更生,小金就更不用操心了,扔都扔不掉。
天刚蒙蒙亮,大王就发现长安城东的宣平门外根本没人排队进城了,以往可是没开门就有长长的队伍在等着。
大王带队蹲在远处观察,“……没什么人进城啊,那我们怎么办?”
魏慎翻白眼,他努力压低身子配合大王的演出,“……有点门路早得到消息了,人家恨不得跑出来躲着,外面又能有多少傻子呢。”
大王不理他,“门开了按惯例应该是让只让进,不让出了。”
魏慎一看他都明白,“看来长安城外倒是没搞什么陷阱。”他当即宣布:“好,收工!”
大王不走谁敢收工,他朝小金示意,小金立马抬腿一爪踩住魏慎的脚!
魏慎龇牙咧嘴把惨叫憋了回去,他抽了抽脚居然没抽出来?……服气,这都什么妖怪!
大王教育他,“我们在门外望一眼就走,回去拿什么交代?你让东都侯怎么想?你让冯襄怎么想?你让梁贺、昌黎、周轲、赵川……白泽怎么想?你让我们营地花花草草怎么想?到时候都知道本王白来一趟,一点有用的消息没探出来,和本王认真、努力、拼搏、进取……的人设不符。”
魏慎一脸:那些又是什么东西的心死表情……
“……相信我,他们肯定不敢想这么多。”
他说完还推一下凌因,让他也表表态。
凌大侠沉默半晌,“……不是捡到了价值二十万的清河王长子吗?”
魏慎:……
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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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王明天真的到长安了(????﹏????)
这几天换房子,真的头疼且累。都喊着房价崩了,为什么我还是买不起啊?!!!!!?一些些深夜破防(-??????-??????-??????-??????-??????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