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风,这名字,像是我跟小王子的结合体呀。”
和万敌分别之后,继续顺着眼前唯一的一条道路前进,众人远远便看到了一位猫耳猫尾的少女。
“哎呀,各位各位,你们终于来了。”
少女转过身,容貌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诡计半神,赛飞儿。
“赛飞儿,又见面了。”
虽然白月对万敌也显得十分热情,可要是将对待万敌的热情与如今对待赛飞儿的热情进行对比的话,就会发现,那热情简直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换做平时,换做一开始认识白月的时候,对于白月这一个极具双标的行为,黑塔自然是会给予一个小小的鄙夷。
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黑塔也是逐渐习惯了。
面对白月这一个双标的行为,她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反应,甚至表情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仿佛是根本不在意了一样。
不……不是根本不在意,而是黑塔十分清楚,她在意了也没有用处。
既然如此,那在意她做什么?
双标而已,正常,黑塔时不时也会双标。
“哎!白月姐姐,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啊,如今终于见到你啦!”听到白月这声招呼,看着白月这张挑不出瑕疵的容颜,赛飞儿双手十指交叉握拳摆在脸庞,做出了一副小迷妹般的表情。
同时还说出了一声,多多少少有些夸张的言语。
“呵呵呵。”白月嘴角的微笑变得更甚了。
不管赛飞儿的这一个崇拜、小迷妹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白月来说,都无所谓。
只要赛飞儿这位美少女是真的就可以了。
赛飞儿渐渐收回小迷妹般的表情,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扫,最终落到了昔涟的脸上。
“嗯~别急,让我猜猜”赛飞儿小眼睛转了转,思考着,对昔涟的身份,做出猜测:“这位粉头发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种】,徳喵……啊,不好意思。”
说到昔涟真实身份的时候,可能是两者读音有些相似的原因,说着说着,赛飞儿就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喵叫。
下意识的可爱行为,让白月呼吸变轻了很多。
若非身旁还有着其他人在,就单单凭借着赛飞儿刚才的那一个行为,白月就要直接抱上去了。
然后在她的身上,实施一些她曾经对幻胧小猫咪所做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宠爱自己小猫咪。
而且白月定然会比宠爱幻胧小猫咪,更加宠爱赛飞儿。
毕竟幻胧小猫咪这只小猫,拿什么跟赛飞儿这只大猫咪进行相比呢?
脑海当中思绪万千,想着想着,白月就不由感到有些可惜。
虽然白月一直说着,她对于每一个美少女的温暖都是一样的,她要给予每一位美少女同等的温暖。
但实际上,这也只能在口头上说说了而已。
不可能真得实现在现实当中。
而赛飞儿,就是白月在翁法罗斯里面,接触比较少的一位美少女了。
比她少的,也就只有刻律德菈以及海瑟音了。
其他人都比她多上很多很多,从而导致白月很多想要对她做出来的行为,都没有做出来,属实是感到一阵可惜。
不过想了想,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解决完铁墓的事情之后,翁法罗斯就会与银河接轨,届时银河各方势力都会来翁法罗斯讨论有关银河贸易的事情了。
虽说到时候白月只需要将自己的名号放出去,表示翁法罗斯是她所拯救的星球,那些势力所提出的条件也会变得相对正常,甚至宽松。
但不管怎么样,白月还是留在翁法罗斯“监督一会”再离开吧。
嗯……
才不是白月想要多多沉沦在美少女的温柔乡当中。
不,是让美少女沉沦在白月的温柔乡当中。
让她们享受一场,独属于现实的温暖。
毕竟呐,即便帝皇权杖所模拟出来的世界再怎么真实,那也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一个不真实的世界,这种情况下,白月自然是要欢迎翁法罗斯来到这一个温暖的世界。
“嗯……没错没错。”
想着想着,白月不由点了点头,给自己在事后留在翁法罗斯和美少女贴贴找上了一个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就是德谬歌小姐吧!”
在白月思考的同时,赛飞儿也是纠正好了语句,重新猜测昔涟的身份。
在场的其他人,除了黑塔外,并没有注意到白月的神情细微变化。
黑塔在注意到这抹变化后,用了短短0.1秒钟就猜到了白月内心想法,你也快来试试看吧!
她摇摇头,没有搭理。
“而这一位……”赛飞儿猜完昔涟的身份后,她就将目光落到了三月七身上,“而这一位,想必就是美丽动人的三月七小姐了吧。”
赛飞儿眨了眨眼,神情显得有些调皮。
听到赛飞儿的这番话,星则是挠了挠脑袋,眼眸微垂,带着几分无语地看着她:“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赛飞儿又不是没有见过三月七,她只是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昔涟而已。
而且昔涟还和昔涟十分相似,这种情况下,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唯一有用的,就是赛飞儿此刻也知道了昔涟的真实身份吧。
翁法罗斯最初的智种,德谬歌。
“哈哈哈。”赛飞儿笑了笑,身后的尾巴随着她的笑意进行有序的摇晃。
她随意地摆摆手,“开个玩笑的啦。”
“你们这一个个的模样,怎么能搞好救世呢?”
除了白月、黑塔以及幻胧小猫咪这两人一猫外,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愁眉苦脸的情绪在脸上。
无论是星、三月七还是昔涟,亦或者小虫,都是如此。
她们心中都十分相信白月,但在一个如此郑重、如此重要的情况下,她们若是说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那肯定是假的吧?
在这种如此重要的场景下,即将面对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即便知道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她们心中也依旧忍不住为此产生担心的所想。
“好啦好啦,别多想。”
不等她们说些什么,赛飞儿便从不知何处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星。
星接过一看,是一片金色的羽毛,散发着晶莹光泽。
看到这片羽毛,众人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刚才万敌也给了她们一个东西。
用简单的话来讲,这些东西将会继承半神们的意志,将她们带到与绝灭大君对抗的战场当中。
白月明白这一点,在简单思考了一番后,便没有制止这一个行为。
翁法罗斯的半神无法前往与绝灭大君对抗的战场中,这是白月之前就肯定的是事情。
因为她们不是真人,而是数据,在翁法罗斯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之前,她们肯定是没有办法前往外面的世界。
但如果是通过这一种办法的话,倒是可以。
不过能够提供的战力,也比较有限吧。
白月不是很清楚这个行为的意义是什么,至少从她的视角来看,这个行为毫无意义。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她们有心,那白月也不会阻止些什么。
她们的意志寄托在物品上,和待在翁法罗斯当中等待黎明的到来的办法并无任何的区别,安全性也都差不多。
所以白月才没有说些什么。
“眼熟吧。”赛飞儿单手叉腰,环视着周围飞沙不断吹拂的废墟环境,神情感慨万分:“这片废墟,是他用三千万世残躯所堆成的[封印]啊。”
赛飞儿口中所指的他,自然指的是白厄。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当中,没有第一时间发话、回话。
一直到白月发话,这一场沉默才迎来结束。
“看来,这就是白厄所用来囚禁铁墓,为外界争取时间的帮助。”
白月的神情中,也出现了几分感叹。
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要对英雄充满敬意。
就在众人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月继续开口:“好啦。”
“既然已经明白白厄现在在为了我们争分夺秒,就不要在此地逗留太久,继续向前吧。”
“有什么话,就等翁法罗斯重现黎明的时候再说吧。”
白月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平定了所有人心中因此而诞生而出的情绪,压制住了所有人躁动的心灵。
“毕竟呐,我们如今,可不是在进行什么所谓的生死离别。”
白月的言语,将几人想要说出口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同时,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嗯,白月说得没错。”昔涟点点头,抬头看向远处那仿佛镇压一切的巨剑,粉色渐变的眸子里,充满了坚定,“我们不是在进行生死离别的告别,而是在一同通往一条迈向明天的道路。”
“所以,我们只需要笑着向前,就可以啦??”
唯有笑着前行,为这三千万世的轮回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才是她们如今所要做的事情。
而不是进行所谓的生死离别。
“说得没错!”赛飞儿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对白月以及昔涟的言语,表示极其的赞同。
又不是生死离别,而是一条迈向黎明道路上的同行者,说那么多干什么呢?
“那么,继续向前吧~”
赛飞儿挥挥手,身形化作一道金色光芒,化作点点碎光,消散在了眼前。
一枚猫猫硬币,飘向了星的手中。
“呐,接好了,翻飞之笔。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向天空吧。”
“赛飞儿小姐……”三月七看着赛飞儿化作星光消失的方向,眉间流露出几分落寞与伤心。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众人耳旁响起:
“喂喂喂,这位美丽动人的三月七小姐,不是说好了不要搞什么生死离别的戏码吗?”
声音十分熟悉,刚才她们还听到过。
毫无疑问是赛飞儿的声音。
“呀!”听到这个声音,三月七顿时吓了一大跳。
左顾右盼,寻找赛飞儿存在的痕迹。
“小三月,她在硬币里呢。”三月七可爱的模样,令白月情不自禁地诞生出一抹笑意。
伸手指了指星掌心的硬币,示意了一声。
“诶?”三月七将视线落到星手掌心上的硬币上,小脸一愣,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赛飞儿居然会在这一个硬币呢。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是她有些先入为主了。
这本来也不是进行所谓的离别,她在伤心些什么哦。
明白这一点,三月七情绪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哈哈哈,三月小姐真是可爱捏~”
三月七的表情变化,自然是逃不过赛飞儿的眼睛,她当即就用着拉着长音的言语,轻声调戏了下三月七。
令她小脸泛着一阵粉红,感到一些尴尬。
“久违了,塞法利娅女士。”
而在这个简单的小插曲结束后,寄存在另外一件物品身上的万敌,也是给赛飞儿打了一声招呼。
“嘿,咱们同行的桥段可是不多见啊。”赛飞儿也和万敌打了一声招呼。
随即有些期待地嘀咕道:“二缺一,也不知道蜗居公主什么时候来呢?”
“马上就来了哦。”白月笑着给出了这一个答案。
她能够感知到,顺着道路继续向前的话,她们就会遇到遐蝶了。
“哦哦~这样啊,那我们赶紧前进吧,不要让蜗居公主等太久了。”
听到这句话,赛飞儿稍微催促了一声。
结合二缺一这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赛飞儿想要让遐蝶赶紧加入进来凑齐三个人,然后打一桌酣畅淋漓的斗地主啊。
“赛飞儿说得对,我们继续向前走吧。”
斗不斗地主不知道,但白月确实是挺想快点见到遐蝶来着。
听到这句话,众人皆是没有异议,迈开步伐,顺着唯一一条道路,朝着前方走去。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处……有些破裂的通道内。
金色的光芒与风沙都被遮盖了不少,令环境所带来的影响少上了许多。
而随着在这个破裂的通道内前行,一道紫色的蝴蝶身影,渐渐出现在了眼前。
“就连这具身躯,也被你铸成了枷锁么……”
有些忧郁的声音,随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