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裂空重重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他胸口的鳞片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肉。
“吼！”
三头巨兽见主人受伤，怒吼一声，朝聂天扑来。
“轰！轰！轰！”
三张血盆大口同时张开，三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光柱从中喷出，分别携带着火焰、寒冰和雷电的力量，朝聂天轰去。
“滚！”
聂天看都没看，只是随手一挥。
“轰！”
一道暗金色的光弧横扫而出，将三道能量光柱尽数斩断。
紧接着，聂天身影瞬动，重重一脚，踏在巨兽中间那颗头颅上。
“砰！”
巨大的力量，将巨兽的脑袋狠狠踩进地面，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吼吼吼！”
三头巨兽发出痛苦的哀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挣不脱。
“孽畜，再动一下，我踩碎你的脑袋。”
聂天淡淡开口。
那三头巨兽显然听懂了，巨大的身躯一僵，不敢再动。
裂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坐骑，三头地狱犬，苍穹古路中凶名赫赫的凶兽，竟然被一个外族蝼蚁，一脚踩在地上不敢动弹。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放开它！”
裂空怒吼道。
“可以。”
聂天松开脚，三头地狱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到裂空身后，缩着三颗脑袋，再也不敢看聂天一眼。
“你……”
裂空又怒又惊。
他没想到，聂天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
“我说了，银甲卫不过如此。”
聂天看着裂空，淡淡道，“叫你们金甲将出来吧。”
裂空脸色一变。
聂天这句话，分明是在说他不配做对手。
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羞辱。
“你太狂妄了！”
裂空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胸膛的符文上，那些符文瞬间变得血红，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本源解放，二段！”
裂空嘶声怒吼。
顿时。
他的身躯再次膨胀，鳞片变成了暗红色，骨刺变得更加粗大，双眼完全被金色火焰吞没。
气息再次暴涨，比之前又强了数倍！
但代价也很明显，他的皮肤开始龟裂，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嗯？”
聂天看着裂空，眉头微皱。
为了一场根本不可能赢的战斗，燃烧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力，值得吗？
“苍穹古族的荣耀，不容践踏！”
裂空狂暴怒吼，声音如野兽般嘶哑。
下一瞬，他动了。
速度快到连聂天都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嗤！”
利爪撕裂空间，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聂天的心脏刺去。
这一击，凝聚了裂空全部的力量和生命力。
不成功，便成仁！
“何苦呢？”
聂天看着那道快到极致的残影，不禁轻声一叹。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防御。
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裂空。
“万劫，灭。”
暗金色的光芒，从聂天掌心喷薄而出，化作一道光柱，正面轰在裂空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裂空的利爪，停在聂天胸前半寸的位置，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因为他的身体，正在被万劫之力一寸一寸地侵蚀。
鳞片消融，骨刺断裂，符文破碎。
裂空的力量在急速衰退，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片刻之后。
裂空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大小，银甲碎裂，遍体鳞伤，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为什么？”
裂空抬起头，竖瞳中的金色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黯淡的光芒，“你的力量，为什么能压制本源法则？”
“因为万劫之力，乃是本源法则级别的血脉！”
聂天俯视着裂空，淡淡说道。
万劫之力觉醒，他的武体再一次经历涅槃蜕变。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万劫血脉之中，蕴含着本源法则。
这是本源法则血脉！
或许，是诸天万界之中，唯一的本源法则血脉。
“这，这不可能。”
裂空怔怔地看着聂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血脉？
“裂空，你败了。不过我承认，苍穹古族的实力，确实很强。”
聂天看着裂空，淡淡说道。
“呼！呼！呼！”
裂空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生命力已经消耗了大半，银甲破碎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三头地狱犬缩在一旁，六只眼睛中满是恐惧，不敢上前，也不敢逃离。
裂空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竖瞳中的傲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但也有一丝敬畏。
“为什么不杀我？”
裂空猛然抬头，看着聂天。
“杀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聂天淡然一笑，道：“我需要的是关于苍穹古路的信息。”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裂空冷笑，眼中尽是桀骜：“苍穹古族，绝不向任何人屈服！”
“是吗？”
聂天微微挑眉，“那你的命，对我来说就没什么用了。”
他抬起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裂空瞳孔一缩，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暗金色的光芒中，蕴含着让他灵魂颤栗的力量。
那不是死亡的气息，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等等！”
裂空突然开口。
聂天停下动作，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
裂空咬牙道。
他不想死，至少不想死在这里，死得毫无价值。
“苍穹古族的情况。”
聂天道，“有多少人，分几个等级，最强的战力是什么层次。”
裂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苍穹古族，是创世神大人在苍穹古路创造的第一批生灵。”
“古族分为六等：铜甲士、银甲卫、金甲将、长老、太上长老，以及古族至尊。”
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铜甲士有多少？”
聂天眉头皱了皱，问道。
“无数。”
裂空道，“铜甲士是最低等的存在，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就可以大量创造。”
“银甲卫呢？”
聂天眉头皱得更深。
“银甲卫共三千。”
裂空沉声道：“每一名银甲卫，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和培养，实力远超铜甲士。我就是三千银甲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