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公的显灵事迹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几乎随便问一个万安县的本地官民,都能说出来几个具体的事迹。
那些事迹无一不是玄清公显灵庇佑百姓的证据。
但迄今为止,有人亲眼见过玄清公显化神形吗?
没有!
玄清公神颜如何,是否真是神像所塑的模样?
不得而知。
没人见过玄清公是何模样,祂贵为神灵,也不会轻易在凡人面前显化身形。
现在所塑的神像,都是参照着宋家村的祖庙来塑的。
反正现在的神像模样,玄清公没有发表过不满,他们也就照着塑像。
玄清公从未真正显化过身形,只有一则则显灵庇佑的事迹让人无法质疑的证实着祂的存在,祂的庇佑。
但今日,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
万安县敕建神庙迎神入祀的时间,玄清公真正显灵了!
这是玄清公第一次显化身形。
且是以如此震撼的姿态显化在众人眼前!
那端坐云间的巍峨身影,恢宏磅礴,神光普照。
笼罩在整个万安县的上空。
仿佛在无声的说着,这里是祂的庇佑之土。
见证这一幕的万安县百姓怎能不激动?
他们都要激动得落泪了。
哪怕是以前心里不太信神灵的少部分人,比如一些行商旅人,见到这一幕都要世界观破碎重组。
因为天际的巍峨神影无可置疑。
这就是庇佑着万安县的神灵——玄清公。
光是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神影,仿佛都能感受到祂的强大神通。
有如此神通广大又慈悲怜悯的神灵庇佑,万安县的百姓光是想想都心安。
万安县是真正的有福之地啊,毕竟这里可是神泽之土。
别说百姓了,岳晋成等一众官员都看呆了。
他们有想过,或许今日迎神大典,玄清公会显灵回应。
回应他们的迎神,或者允诺他们的供奉。
但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不到,玄清公的显灵竟然是以如此恢宏的姿态显化在天际!
光是看着那宏伟身姿,他们都不敢想祂该有多强大。
这就是神灵吗?
怪不得古话说神凡之差犹如天悬地隔。
凡人光是看着祂的神影,都要望而生畏了吧。
神灵于凡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吧?
如果说玄清公在天际显化身影,万安县的官民百姓都是激动。
那对于隔壁县城的人来说,就是惊疑交加了。
“你看那边天上……那是什么?”
“那边好像是万安县的方向吧?”
“万安县发生了什么?”
纵使隔着一县之地,抬头望去都能看见那道端坐云间的巍峨神影。
“那么大的身影在天上,不会是什么惊天妖邪吧?”
“不至于吧?像个人形,看着恢宏壮观的,是什么有通天之能的大能武师?”
“我也是武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不是人能做到的!”
“何意思?”
“万安县……听说那边有位神灵玄清公的盛名远扬,不会是神灵吧?”
“这要是神灵,那那位玄清公得多强啊?光一个身影都遮天蔽日了!”
“我去趟万安县那边,打听看看这是何情况。”
寻常百姓、武师或许不明情况,但作为一县县令,知道的可比寻常人要多。
尤其他们曾特意了解过玄清公,甚至有的还效仿万安县,写了请神立庙的奏折给朝廷。
想要自己县城也有神灵庇佑。
所以他们知道,今日是万安县的敕建神庙完工,正式迎神的日子。
而在今天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万安县上空突现巍峨神影。
除了是玄清公显灵,还有什么可能?
尤其他们也参拜过神像,所以看那道天际身影更觉眼熟。
这不是玄清公还能是谁?
可你要说这显化天际端坐云间,看着就令人心生敬畏的身影,是玄清公显灵?
这也震撼的太超出他们想象了。
云河县县令张知川看着远处天际云间的神影望眼欲穿,恨不得这是出现在他们云河县的上空。
若云河县也有玄清公庇佑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妖邪之事如此焦头烂额了。
尤其近来妖邪之事愈多。
“……怪不得他孟令文有这个魄力,敢第一个主动上书奏折,为玄清公在万安县请神立庙了。”
有如此伟力的神灵庇佑,整个县城直接免去妖邪的威胁。
更何况还能在神灵面前露脸。
“算算时间,奏折这个时间应该也送到盛京了吧?”
皇上倒是赶快给个准信啊,他好早做立庙准备。
……
盛京。
早朝之上,大殿死寂。
景元帝怒声震阶,面色铁青。
“你们辑魔司干什么吃的!每年那么多资源养出一堆废物吗!自己看看今年已经出了多少妖邪祸事!”
“还有你们吏部……”
殿中百官垂首屏息,无人敢抬眼,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景元帝看着他们就来气。
有这样一帮草囊饭袋在,怪不得国运不稳!
正要接着再点一下兵部,旁侧的御前近侍突然过来,俯身低声启奏。
“陛下,太师急事求见,正在后殿,说是有关国运。”
景元帝眉心一皱,神色微凝。
到了嘴边的斥责兵部的话暂且咽了下去,暂且收敛了脸上的怒意。
得到示意的御前近侍高声唱道:“诸事奏毕,退朝——”
景元帝已经起身,往后殿去。
后殿中,太师正坐立难安,神情激动又复杂。
见到景元帝欲要行礼,被拦了下来。
景元帝也不耽误时间,开门见山:“太师,有何要事?”
太师脸色郑重又激动的道:“陛下!您还记得老司正所说的那句吗?——正南之向,国境之内,其上有霞光身影端坐云端,山川菏泽拱卫,下有万民呼唤,烟雾袅袅。”
“老司正所说的,出现了!霞光身影端坐云间!就在万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