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三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三年来,言茹茵竟是在山上待上瘾了,不舍得回去。
言老爷子跟苏姗姗也跟着她一块儿住在山上,带着小安安,祖孙几人,倒是好不快活。
这三年来,言茹茵和言老爷子都把身体养的很好。
尤其是言茹茵,已经彻底的恢复了。
也养出了一些肉来。
对别人来说,她还算是个瘦子。
但是对言茹茵本人来说,她能够养成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
至少几位长辈看着她这个样子,都很高兴。
现在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她是属于健康的那种瘦。
这几年,师叔的精心调养,让她身体基本也恢复到昏迷之前了。
生孩子的亏空也都给补上了。
所以瞧着气色不错。
三年过去,不仅一点变化没有,人看着甚至气色更好了。
小安安也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健康。
言老爷子自然更不用说了。
在山上养着,师叔日日亲自给他推拿针灸的,他早就已经健步如飞了。
以往不能走路的那只腿,本来瘦削的只剩下皮包骨,如今血肉都已经长齐全了。
旁人完全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
只感觉他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至于苏姗姗,收获最大的就是她了。
她的风格,跟言茹茵师父的风格是完全不一样了。
她以前的画作,多半就是去世界各地漂亮的地方,画景,也画人。
这三年,她的作品比较高产,画的是跟言茹茵师父一样景致的水墨画。
只是,她画的是油画。
外面的人本就对雾灵山充满了好奇,提起雾灵山,就觉得是一个神秘而又了不起的地方。
现在,有了苏姗姗的画……就更是这么觉得了!
山水国画跟油画不一样,油画描绘的更清楚。
山水画画的是个意境,比较抽象。
师父灵机一动,还跟苏姗姗联动,两人一块儿出了几幅画,更是被人炒到了前所未有的高价!
言茹茵自己在山上带带孩子偶尔做点设计图,别说,要是不努力的话,都要被师父和妈妈给比下去了。
好在傅希月会营销会经营,自从上次林未央抄袭事件后,“权杖”创始人的作品,更是被大众追捧和喜爱!
毕竟,谁能够拒绝一个原创设计师,那么有风格。
被别人指摘抄袭,一天之内就能够逆风翻盘的设计师呢?
“权杖”又还是个爱心企业,每年捐款那么多!
不过,有小安安在,山上的岁月倒是不孤单,也不无聊。
就算有月嫂带着,有佣人干活,可是他们就光看着小安安,也觉得时光很好打发。
这三年来,傅元景来山上的次数也很多。
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节假日几乎呆在这里了。
傅希月来的也多,江离染最忙,来的最少。
其他师兄师姐们来的也多,都是因为言茹茵在,还能跟小安安玩。
当然了,小安安最喜欢的,就是傅元景了。
小安安的户口,言茹茵就上在了雾灵山上,比实际年龄小了三个多月。
若万一真被娄霆霄碰到看出来的话……要算,也是她跟娄霆霄分开后,再过一个月怀上的。
这样,娄霆霄就不会怀疑了。
虽然不一定能再碰上,可言茹茵还是做了万全之策,生怕出一点什么意外了。
现在,小安安的身份证年龄是2岁九个月。
实际年龄,已经满三岁了。
言茹茵想着,过了这个夏天,也该上幼儿园了。
孩子一直都在山上长大,好好护着好好养着,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
言茹茵觉得,她也该做点社会化训练了。
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在山上其实已经有点无法无天了,除了言茹茵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整个雾灵山,就没有人能够管的住她。
要不是言茹茵在这儿管着,她估计都要登基为王了!
言茹茵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么多长辈,她教育孩子的时候,这个说一嘴,那个帮一句,完全没办法管教!
而且,也确实需要上幼儿园了。
所以,言茹茵决定,把孩子带下山去。
也要准备让她上幼儿园了。
在山上度过了最热的六七八月,八月底下山,九月初正好入学。
知道他们要下山去,言老爷子跟苏姗姗自然也是要下山去的。
师父他们几个,就是有点不舍得小安安了。
尤其是师叔。
天天给言茹茵和小安安把脉调养身体,护的跟眼珠子似的,虽然言茹茵已经提前两三个月说要下山去了,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下山前的一晚,师父一边帮她们娘俩收拾行李,一边不情不愿的嘀咕,说道:“怎么就非要下山去呢?怎么就非要去上那个破学呢?”
“就我们自己教她不行吗?”
“再说了,就算不行的话,请几个家教上山来不就是了?”
“我们什么样的家教请不到?”
师父也在一旁说:“就是就是!非要下山。”
小安安是在山上长大的。
对师父他们几个来说,这就是小时候的言茹茵。
他们让言茹茵上山的时候,言茹茵已经好几岁了。
她是个倔强的小苦瓜。
可小安安不一样。
大概是被宠爱着长大的,所以格外的跳脱,格外的有性格。
重点是,孩子是在山上长大的啊。
是在几位长辈的呵护下,亲眼看着她长大的啊!
一天都没离开过。
想要给她们母女养身体,哪里都没去过,一天都没离开过,全都在眼皮子底下生活。
现在忽然说要走了,以后都不住在这里了,这哪里舍得呢?
长辈们一个个都不舍得。
可是从知道他们要下山到现在快三个月了,不管谁说不舍得,都没用。
言茹茵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一点用都没用。
她说要怎么样,那就是怎样。
尤其是小安安一开始本来是不愿意下山去的。
几个长辈一听,就更起劲了。
跟言茹茵说,小安安都不愿意下山去,你为什么非要下山去,为什么非要勉强她?
言茹茵也没跟几位长辈多正是多说什么。
只接下来的几天跟小安安说了无数关于山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