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没意义,二来……如果不是言茹茵的话……他或许也不想跟任何人结婚了。
所以,才会跟言茹茵这么说。
这话,倒也不是假的。
听他这么一说,言茹茵略微的愣了一下,神情有那么些许的恍惚。
看着傅元景的神态,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他会说什么重要的话出来。
现在看着傅元景那个状态那个样子,隐约明白过来为什么。
但她没有多问。
“好,那就随元景哥哥的意思。”
言茹茵看着傅元景,岔开了话题:“不过元景哥哥也要随师姐的心思,她想结婚便结婚,她要是不想结婚,你可不能勉强她哟。”
傅元景听言茹茵这么一说,无比认真又严肃的点了点头,正色说道:“那是自然了,况且,以你师姐的那个性格,谁能够勉强她呢?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言茹茵一愣,冲着傅元景笑了笑,说:“元景哥哥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再清楚不过了。”
傅元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言茹茵说:“你师姐那个性格,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言茹茵笑笑,没说话。
傅元景看出她有些疲惫了,说:“我先去我住那边去了,你好好休息。”
“好,你这么大老远来,估计也累到了。”言茹茵说。
傅元景笑道:“我累什么?赶个路而已,平时操练那么多都习惯了,赶路真不累。”
“倒是你,生了个孩子,好厉害啊!”
不说生产了,就是怀孕,也辛苦的很。
他的茵茵,小小的,瘦瘦弱弱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完成的那么好……傅元景觉得很意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言茹茵,他的茵茵,竟然这么厉害。
她竟然真就生了一个小小的孩子出来!
在傅元景看来,言茹茵很脆弱,自己还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
可是偏偏,她却勇敢的自己生出孩子来了。
那可是她独立完成的事儿啊。
一个新生命就此诞生。
心疼她的同时,也觉得言茹茵可真厉害。
这种复杂的情绪,萦绕着傅元景,让他看言茹茵的时候,只觉得更加的心疼又不安了。
他希望,言茹茵能够永远幸福。
她希望,言茹茵能够永远轻松。
如果可以,他希望言茹茵不要生孩子,希望她自己永远是个被保护的孩子,而不是成为妈妈。
女人一生有很多角色。
是女儿,是妻子,是母亲。
但往往当女儿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
不过,生孩子是言茹茵自己的选择,傅元景尊重。
只会觉得她很厉害。
言茹茵的身体不是那么适合生孩子,这种情况,傅元景都是知道的,也清楚的很。
他也知道,言茹茵自己在清楚这种情况的情况下,还是坚定的,毅然决然的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是她的血脉至亲。
傅元景似乎也能理解她的心思和心态,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了解她动机的同时,傅元景只觉得,愈发心疼言茹茵了。
她不容易。
从小吃了不少苦……所以在哪怕找到自己亲生母亲的同时,也会想要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或许在她看来,那样就多拥有一个孩子了。
越是这样想,傅元景越是心疼。
就更想要对言茹茵好一点。
所以,不管言茹茵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
只要言茹茵开心就好。
只要言茹茵身边多个陪伴,她觉得快乐就好了。
其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傅元景起身告辞了,言茹茵很快又睡了过去。
生产完,身体虚弱,是真的很想睡觉。
好在这里照顾她跟孩子的人都很多,多的几乎不需要她怎么操心,所以,睡的很踏实。
四个助产士在这里呆到过年前两天,直到确定她跟孩子都没什么事,言茹茵需要的只是好好休养,几个助产士才回去。
不然这山上的两个神医都是男人,给她检查也不方便。
几个月嫂留了下来。
孩子带的很好,言茹茵几乎不用怎么操心。
本来不让她喂奶的,但是考虑到母乳给孩子的抵抗力,言茹茵还是想自己喂一段时间,至少坚持到孩子半岁。
最后商量下来,决定是白天让她喂,睡前把奶吸出来,月嫂带孩子去别的房间睡。
孩子饿了,把吸出来的母乳热一热,就能喂了。
不跟她在一个房间,言茹茵也能够睡的更好。
助产士走后,三个月嫂专门照顾孩子,一个月嫂留着照顾言茹茵。
安排分配的很好。
大概因为省心,心情也好,所以言茹茵一直觉得很轻松。
人都不由开心不少。
眼看着恢复的也不错。
倒是言老爷子和苏姗姗,格外的心疼她。
尤其对于她生孩子的事儿,格外的心疼。
总觉得她生了个孩子,就是受了大委屈,遭了大罪。
看着两人这样,言茹茵有些哭笑不得的。
她倒是也没那么脆弱。
江离染生完第三天就又回去了,说过年前会来这里过年,除夕那天早上赶过来。
这天,师叔给言茹茵把脉的时候,反而有些奇怪。
言茹茵自生完孩子后,把脉这种事儿是常见的。
每天早晚都要来一次。
大家都关心她,就怕她脆弱的身体吃不消扛不住,怕她有什么事儿。
然而,师叔给她一把脉,却惊讶的皱起了眉头,神色也不由变得严肃了不少。
大家见他这个样子,严肃把脉,认真皱着眉头,神色严肃的样子,却一直没说话,有些着急了。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师父在一旁看着,有些着急了,迫不及待的就问了一句。
师伯的脸色也不大好:“怎么了?你搞那么严肃。”
看着怪吓人的。
言老爷子和苏姗姗见师叔那个严肃的样子,也不由的有些紧张。
她师叔的医术好,向来都是很轻松的。
时常宽慰他们的心。
不仅宽慰他们,还宽慰言茹茵的心。
现在这样看着,倒是让人有些害怕了。
瞧着让人担心。
师叔没说话,双手仔仔细细的把了一会儿脉,才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说:“茵茵的身体……好像好了一点,恢复的比之前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