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带着手下这十名精锐,毫不犹豫地迎面冲了出去。
保卫队众人,此刻眼看着那些杀手冲了出来,心头也是在冷笑。
马车内部现在不仅防御严实,更有先生亲自在里面坐镇。
虽然这样主动出击,有点冒失。
但他们相信先生的选择。
更相信先生的能力!
既然不需要留守原地,当活靶子,他们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刚才那几波躲在暗处的冷箭,射得大家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跳出来,跟他们打白刃战?
找死!
十名队员瞬间拉开阵型。
三人一组,互为犄角。
雷豹那三十多个手下,冲得极快,个个面带贪婪,嗷嗷叫着,举着手里的刀,凶狠地冲来。
在他们看来,赏银马上就要落袋了。
此刻,城门外的官道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雷豹手下的那几波乱箭,完全没有任何差别攻击,一大群还没来得及进城的百姓,遭了无妄之灾。
一个挑着柴火的老人,捂着肚子倒在泥地里,伤口不断往外涌血。
旁边,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跪在地上号啕痛哭。
一个妇人抱着自己中箭的丈夫,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她年幼的儿子呆立在一旁,吓得连哭都忘了。
更多的人,则是尖叫着四散奔逃,生怕被卷入这场厮杀。
推搡之间,又有不少人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踏而过……
然而这人间惨剧,在雷豹和他手下的杀手们的眼中,视若无睹。
在他们眼里,这些普通人的命,如同草芥!
他们只看到那十个不知死活的护卫,居然放弃了马车的庇护,主动冲了过来!
仅仅片刻功夫,原本拥挤的城门外,硬生生腾出了一大片沾满血迹的空地。
而这片战场中间,双方的人,很快就轰然撞击在一起!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刀疤脸大汉,平时也是个有名的狠角色。
他双手握紧厚背大砍刀,瞄准一名保卫队队员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了下去!
这一刀力沉势猛。
换作普通的城防军,他自信一刀,就能连人带甲,都能给劈变形了。
然而,这名保卫队队员躲都没躲,主动挺起胸膛,根本不顾对方的攻击,仍旧挥起他手中那把亮闪闪的刀,朝着他劈来!
这刀疤脸大汉顿时懵了。
俗话说狠得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自认为自己是亡命之徒。
但也从没见过,打仗还有这么打的!
完全不顾忌防守?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砍中,不躲不避,还要砍人……
对方是疯了吗?
但这一刻,事情发生的太快。
刀疤脸大汉虽然震惊,但他即便想做出反应,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对方砍来自己那一刀之前,先将对方砍倒!
“当!”
刀疤脸大汉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如他预料的那样,是他这一刀,先砍中了对方!
然而,他脸上的狞笑,刚出现瞬间,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就随之响起!
瞬时间,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刀柄,传遍全身。
这一下,他的虎口生疼,就连手里的砍刀,都差点直接被震得脱手掉落。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知道对方身上,多半是穿了甲的。
但……
自己全力之下的一刀,竟然连甲都没能破?
然而,他的震惊,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而已。
就在他还惊诧于,自己这一刀就像砍在了铁板上的时候……
对方的那一刀,也已经又稳又准地砍在了他的身上!
刀光闪过。
刀疤脸连一句惨叫都没发出,身子从右腹到左肩,就被斜着劈开了一道骇人的大口子!
霎时间,他的肚皮被划破,肠子混着血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他只来得及惊诧地低头,看了眼那几乎完全被刨开的肚子,就当场栽倒断气……
旁边,另一个胖子杀手举着铁枪,想从侧面偷袭。
结果他刚伸出手,旁边的另一名队员就已经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喀嚓”一声脆响!
胖子的小腿,直接向外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这名队员顺势一刀挥下,将胖子的脑袋直接削飞出去。
一颗头颅,咕噜噜地滚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毫无悬念的碾压!
双方刚一交手,雷豹这边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人,就全都连一招都没撑过,直接被砍倒在地!
他们手里那些平日里用来好勇斗狠的兵刃,碰上保卫队的百炼钢刀,脆弱得不堪一击。
甚至很多,直接被斩成两截!
至于保卫队身上的轻钢甲,更是这群市井杀手无法破防的噩梦!
再加上保卫队的战斗经验。
这场战斗,甚至算不上打斗,这纯粹是一边倒的单方面屠杀!
他们以为,他们杀人如麻,杀人的经验丰富。
但保卫队的队员,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
所有队员,拿到手软的奖金,可全都是凭着敌人的人头,换来的!
论战斗经验,他们不如保卫队。
论武器,他们更是不如。
因此这场战斗,自杀手们现身后,便再无任何悬念。
雷豹提着刀,站在后头,刚要冲上来的他,此刻整个人完全傻住了。
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背瞬间也已被冷汗湿透。
对方这群人,动作干脆利落,根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每一招,都是直奔要害的杀人技。
砍头、抹脖子、刺心脏!
招招致命!
而且,这十个人之间的配合度,极其默契。
两人主攻,一人封堵退路,三人为一小队,配合得浑然天成!
而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手下,只要稍微一靠近,就会立刻被砍翻在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怪物!
这些家伙都是怪物!
转眼间的工夫,他那三十多个手下,已经躺下了一大半。
而且,全都是被一击毙命!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残肢断臂。
血水染红了黄土路。
而剩下的十几个杀手,此刻也已经被吓破了胆。
“不!不……”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