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与他有关系?!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元恺见她这高兴地装也不装,演也不演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感情被骗了。
甚至头顶上已经一片绿了。
“你鬼吼鬼叫什么。”叶青芷皱眉,双手抱臂,一脸不耐烦地冲他道,
“我是锦衣卫暗桩,他是我的上级领导,就是上司,我和他清白着呢。”
出门在外,身份吗,都是自己给的。
叶青芷为了后续方便踹掉陈元恺,当即就给自己叠了一层甲,来了个锦衣卫的编外合同工身份。
反正她家领导知道后,也不可能拆穿她,只会给她打掩护,估计还会给她转个正呢。
锦衣卫暗桩,呵呵,肯定能吓一吓他。
陈元恺确实有被吓到,身子都哐哐哐地后退两步,脸色也白了两分,
“你,你说什么?!你,你是锦衣卫的暗桩?不,我不信!”
“你不信?”叶青芷故意冷笑了两声,看着他说道,
“你该不会以为你在外面养外室,还生了个儿子的事情,瞒的很好,我不知道吧?”
叶青芷穿过来这边,虽然她没获得原主之前的记忆,但是,这些破烂事情她是知道的啊。
所以,她也不废话,直接就对着陈元恺贴脸开大了。
陈元恺彻底被吓到了,不得不相信她是锦衣卫暗桩这一可怕的事实。
否则,他在扬州养外室,这么隐蔽的事情,她只是内宅妇人的话不可能知道,只能说明她是锦衣卫暗桩啊。
陈元恺再次连退两步,这次声音都抖起来了,
“你为什么突然要告诉我这个?”
陈元恺已经开始脑补了,锦衣卫是不是要收割他了?
是不是发现他科举时作弊了?
之前叶青芷在他身边潜伏,难道是调查这事的?
“告诉你,当然是没有瞒着的必要了。”叶青芷开口说道,
“说吧,状元郎,你还想不想活命?科举舞弊,足够你死了一百次了,还得搭上你的父母和你那真爱外室还有小儿子。”
陈元恺一听她真的都知道,双腿一软,直接给她跪下了,痛哭地向她哀求道,
“青芷,我想活命啊!你就看在咱俩好歹也做过夫妻的份上,你就给我指条活路吧!”
陈元恺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了叶青芷,因为他知道自己即便杀了叶青芷,也根本逃不掉的。
锦衣卫已经盯上他了。
他唯一的活路,就只能是听她的。
“你能不能活,要看我家头儿的了。”叶青芷见自己把他给忽悠住了,立刻就开始给他安排跑腿的活,
“你赶紧让人给他去个信,请他过来一下。不过,你要是表现好,我会给你求求情,饶你一条狗命。”
陈元恺连忙应好,从地上爬起来,就开门出去吩咐人去送信。
等待的时候,陈元恺根本冷静不了,害怕恐惧地一直擦汗,不断地哀求叶青芷饶他一命。
“你先把和离书写好。”叶青芷说,“写得好,你保住小命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可惜了,这世上只有休妻与和离两个选项,无法休夫,官府不受理。
“好好好。”陈元恺赶紧写,写了两份,自己签上名字,按好手印。
这和离文书再拿去官府盖个章,也就能生效了。
“青芷,您看看,我还能做什么……”陈元恺堆起笑,一脸讨好地问道。
“从现在起,不准再叫我的名字啊。”叶青芷当即说道,
“还有啊,别在我家头儿面前表现出咱俩夫妻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你那是找死明白吗?”
陈元恺嘴角抽抽地擦擦汗,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他就不明白了,叶青芷以前在他跟前那做低伏小的样子,其实全都是装的?
既然谢晋喜欢她,怎么舍得让她在自个身边做暗桩,还真的嫁给他?
陈元恺稍微冷静下来后,这么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合理了。
“叶……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成为锦衣卫暗桩的?”陈元恺问。
“年初。”叶青芷编故事一套一套的,
“当时我家头儿找上我,告诉我你养外室还有儿子的事情,他问我愿不愿意做暗桩收集你的罪证,呵呵,我当然愿意了,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陈元恺顿时间肠子都悔青了,又不禁骂最毒妇人心!
也就半个时辰,谢晋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他头上,还冒汗了呢。
谢晋看到叶青芷的一瞬间,就松了一口气,也不由地笑了起来。
是她,他家卿卿。
错不了!
她也穿过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