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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1章极度震惊!元通是慕家的人?!(1 / 1)

吉普车碾过燕京郊外的土路,卷起滚滚烟尘,一头扎向西南方向的房山。

城市的轮廓在车后迅速缩小,最终被起伏的群山吞没。

进入山区,道路变得崎岖狭窄,车速不得不慢了下来,如同老牛爬坡。

抵达山脚时,最后一段勉强能行车的土路也到了尽头。

前方,只有一条蜿蜒向上、隐没在苍茫林海中的羊肠小道。

到了这里,想要上山,也只能徒步上去了。

“郭队,咋办?咱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魏京飞将脑袋伸出窗外,看了一眼车灯照耀的前方,有些郁闷。

刘一鸣翻了翻笔记本,说道:“之前给咱们指路的村民说,往里走三里路只能步行了,应该就是这里了!”

“下车!换装备!”郭乾看了一眼李向南,果断下令改换步行。

众人打开后备箱,换上高帮胶鞋,检查了手电筒的电池,又各自拿了一把折叠工兵铲别在腰间。

进入深山老林,这玩意儿既是开山辟路的工具,也是遇到豺狼虎豹以防万一的武器,毕竟这里不比燕京城里,是真有野生动物的。

“郭队,幸好还有指示牌!咱们的路没跑错!”刘一鸣指着不远处一块半埋在草丛里、写着“玉虚宫↑”的木牌,松了口气。

在这荒山野岭、夜色浓浓的时刻,这点指引显得弥足珍贵。

“都准备好没有?”郭乾看了看众人,拿钥匙把车锁好。

“走吧!”李向南挥挥手,“都注意安全,背阴面还有积雪,别滑山下去了!”

众人哈哈一笑,直说不会不会。

一行人开始在夜色里进山。

怀揣着揭开元通身份之谜的巨大兴奋,最初的几个小时,众人步履轻快,沿着陡峭的山路奋力攀登。

然而,随着海拔不断升高,气温骤降。

正常情况下,海拔每上升100米,气温会下降0.6度。再加上现在正值夜晚,又是正月里,气温格外的低。

山风呼啸着穿过林间,带来刺骨的寒意。

脚下,背阴处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众人走的相当难受。

“大家注意保暖!保存体力!路还长,别急!”李向南喘着粗气提醒道,口中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白雾。

最初的亢奋渐渐被疲惫和寒冷取代,众人调整节奏,走走停停。

当一行人终于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狼狈不堪地抵达玉虚宫那宏伟的山门前时,已是凌晨三点多。

深山的寒气仿佛能沁入骨髓,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

山门紧闭,万籁俱寂。

此刻敲门显然不合时宜。

没有办法,众人只好在门边空地上找了处被风的大石头后头休息。

“生火吧!轮流守夜休息!”郭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

众人在山门前寻了块相对避风的空地,收集枯枝败叶,燃起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带来一丝珍贵的暖意。

李向南毫无睡意,心中激荡着对真相的渴望和对慕家旧案的沉重责任感,便主动要求:“郭队,你们先睡吧,我值第一班。反正我也睡不着!”

“行!”众人各自找了个安全暖和的位置睡下。

郭乾裹紧大衣,靠着冰冷的山石坐下,伸手烤着火,点了一支烟。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他翻来覆去,好半天也睡不着,看向篝火对面,发现那亲爱的李顾问眼睛也一直亮着。

“李顾问,你在想什么?”

李向南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四溅。

“跟你现在想的一样。”

“那些案子?”郭乾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李顾问,我干公安二十年了,从片警干起,案子破了无数。可元通这桩……是我经手过最曲折、最凶险,也最……让人着迷的案子!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每一次发现都像在挖宝藏!”

李向南笑了笑:“着迷?或许只是因为它正发生在当下。等我们老了,这些惊心动魄,也许就成了下酒的故事。”

“不,你不懂。”郭乾摇摇头,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这不是新鲜感。是那种……抽丝剥茧,靠自己一步步逼近真相的感觉!以前办案,很多时候是被线索推着走,被罪犯牵着鼻子。可这次,不一样!我们像猎人,主动出击,用脑子去设局,去预判!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痛快!”

闭目养神的魏京飞、柳建设、刘一鸣虽然没有睁眼,但耳朵都竖了起来,心说我也是。

李笑了笑,“有些人职业干久了会越来越烦,长达几十年的重复会让人枯燥,我想这就是公安这一行的魅力,每一天都是新鲜的,很高兴我们的公安同志们对此一直是高度感兴趣的!”

郭乾不置可否,顿了顿,看向黑暗中巍峨的道观轮廓,“小李,你说……这玉虚宫里,真能有我们要的答案吗?”

李向南拨弄着火堆,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现在想这些没用。郭队,睡吧。等天亮了,门开了,自然就知道了。”

天光微熹,山间的寒气更重。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灰烬。

吱呀——

沉重的山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个约莫七八岁、唇红齿白、梳着道髻的小道童,拿着几乎与他等高的竹扫帚,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刚准备清扫门前的落叶,一眼就看到了门边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个和衣而睡的男人,以及那堆尚有余温的灰烬,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负责后半夜守夜却因疲惫打了个盹的柳建设猛地惊醒!

他有些窘迫地抹了把脸,瞧见山门里走出来个小道童,迅速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快步走到小道童面前,尽量放柔声音,掏出证件:“小道长,打扰了。我们是燕京市公安局的,有重要事情想拜访观里的道长,了解些情况。麻烦您通报一声。”

他说话间,李向南等人也陆续被惊醒,揉着酸痛的腰背,纷纷看向小道童。

小道童好奇地打量着这群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的不速之客,又仔细看了看柳建设手中的证件,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放下扫帚,像模像样地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诸位居士稍候。”

说完,转身迈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步伐,快步跑回观内,身影消失在重重殿宇之间。

“哎哟卧槽……这一夜睡的……”魏京飞打着巨大的哈欠,感觉全身骨头像散了架,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

“阿嚏!”刘一鸣裹紧衣服,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带着浓重的鼻音抱怨,“柳队,那小道长靠不靠谱啊?别让我们白等。”

柳建设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来都来了!”

郭乾和李向南也站了起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把篝火的余烬用旁边的积雪彻底掩埋。

郭乾苦着脸问:“李顾问,你感觉怎么样?我这老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李向南感觉浑身没一处舒坦,饥寒交迫加上山路跋涉,让他这个体力不错的人也倍感煎熬:“别提了!腿疼、腰疼、脖子疼……关键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昨晚上真该多吃两口……”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不禁屏住了呼吸,发出低低的惊叹。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

在群山环抱、苍松翠柏的掩映之中,玉虚宫的殿宇楼阁层层叠叠,依山而建,飞檐斗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朱墙金顶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烁着庄严的光芒。

整个道观仿佛镶嵌在仙境之中,透着一股远离尘嚣、清静无为的玄妙气息。

“啧啧!真像神仙住的地方!”魏京飞咂舌道。

“道法自然,清静无为……在这种地方修行,难怪能出高人。”郭乾也由衷感慨。

刘一鸣揉着鼻子:“没想到离燕京城这么近,还有这样的洞天福地,神奇!”

唯有李向南,欣赏之余,眉头却微微蹙起。

如此清幽圣洁之地,讲究修身养性、济世度人的道门祖庭之一,怎么会孕育出元通那样阴狠毒辣、杀人放火、制毒害人的恶魔?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那丝疑虑更加深重。

众人看到他的神色,兴奋的心情也稍稍冷却,同样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

众人足足在山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小道童的身影才再次出现。

魏京飞早已等得不耐烦,低声嘟囔:“这小道长不会把咱们忘了吧?”

李向南摇头:“道观这么大,找人需要时间。”

正说着,小道童已快步来到众人面前,依旧是那副清秀沉稳的模样。

“小道长,观主怎么说?”见人过来,郭乾上前打招呼。

小道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福生无量天尊。家师有请,诸位居士请随我来。”

“有劳小道长了!”李向南道了声谢。

“无妨!”小道长有模有样的打了个稽首,说完转身便走,步伐轻快灵动,竟似丝毫不受崎岖山路的影响。

这道观重重叠叠,显然不那么好走,众人不敢托大,连忙跟上。

一进山门,众人便被玉虚宫的规模和气度所震撼。

青石板铺就的甬道宽阔洁净,两侧古木参天。

殿宇依山势层层上升,斗拱飞檐,雕梁画栋,无不透着历史的厚重与匠心的考究。

主殿巍峨雄伟,供奉着三清神像,香火缭绕,庄严肃穆。

偏殿精巧别致,回廊曲折通幽。

晨钟暮鼓仿佛在耳边回荡,处处透着千年道观的沉淀与超然。

然而,跟着小道童越走越深,众人却压根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这古色古香的道观,渐渐叫苦不迭。

之前还纳闷小道童为何去了那么久,现在亲身体验才明白。

这道观占地之广,殿宇之多,山路之陡峭,远超想象!

小道童在前面如履平地,步履轻快,众人却跟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穿过了大半个道观,小道童才终于在一处极为僻静、云雾缭绕的后山崖边停下脚步。

等众人刚刚站定,这小道童就伸手指向悬崖外云雾深处的一株虬劲苍松,说道:“家师就在那里清修。诸位请自行过去吧。”

魏京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云雾茫茫,松涛阵阵,哪有人影?顿时有些恼火:“小家伙!你耍我们呢?这云雾缭绕的,哪有人?”

刘一鸣也皱起眉:“小道长,这玩笑可开不得!我们辛辛苦苦爬上来,可不是来捉迷藏的!”

小道童被质疑,白皙的小脸微微涨红,却并不慌乱,只是脆生生道:“居士莫急,静心再看!”

李向南上前一步,目光如电般穿透翻涌的云雾,凝神望去。

微风适时拂过,浓雾如同幕布般被轻轻掀开一角。

只见山崖边突兀的出现了一棵树,在那株横空出世的千年云柏枝干上,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他身形清瘦,白发如雪,长须垂胸,仿佛与身下的古松、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正对着初升的朝阳吐纳调息。

其所在位置之下,正是万丈悬崖的边缘!

“卧槽!”

“这人竟然在白云里修行!”

“天嘞,他不怕的吗?”

这一幕看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仙风道骨、临渊而坐的气度,绝非寻常,让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景的众人震惊不已!

天嘞,这怕是真遇到了世外高人!

郭乾见李向南望向自己,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对着云雾中那若隐若现的身影,恭敬地拱手行礼,声音洪亮:“道长!叨扰您清修了!我们是燕京市公安局的,正在追查一桩要案,嫌疑人化名‘元通’,曾在普度寺出家为僧,后成为方丈,作恶多端,为祸一方!据可靠线索,此人可能与贵观有些渊源,特来请教道长,望不吝赐教!”

山风呼啸,云雾翻腾。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云雾中传来的声音。

片刻沉寂后,一个苍老、平和却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如同从云端飘落:

“元通?”老道长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贫道……不曾识得此人。”

轰!

巨大的希望瞬间落空!

众人心头瞬间一沉!

这怎么回事?

他不认识元通?

那岂不是说我们白来一趟?

弘远方丈给的信息是假的吗?

郭乾愕然回头看向李向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向南也眉头紧锁,但还是上前一步,朗声道:

“老道长!此人约在五十年代中后期进入普度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最终篡夺方丈之位!其罪行罄竹难书!我们追查至此,只因有铁证表明他可能出身贵观!事关重大,还请道长仔细回想!”

老道长微微摇头,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据居士所言,此人既是如此‘能人’,贫道若识得,断无忘却之理。贫道……确是不识。”

还是不认得?

这啥情况?

失望如同冰冷的山泉,瞬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火焰。

魏京飞、柳建设、刘一鸣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沮丧和困惑。

到底怎么回事?

要知道,之前他们按图索骥,一路辛苦追寻,都是有迹可循的!

弘远方丈临终绝笔,字字血泪,指向玉虚宫,岂能有假?

佛道虽不同源,但构陷之事,尤其涉及对方清誉,绝非弘远这种高僧所为!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难道……弘远也被元通误导了?

或者元通根本就是信口胡诌?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玉虚宫的人,而是随意构画了自己的来历?

是这样吗?

可他那手邪门的“金刀利剪咒”又作何解释?

他在普度寺广场的那一刀,可是真真切切砍在石狮子脑袋上的,一刀就将其削成了镜面啊!

那绝非野路子能掌握的秘术!

唯一的解释,如同冰冷的毒蛇,爬上众人的心头!

这老道长在说谎!

他在袒护!

看他的年纪,七八十岁,完全有可能是元通的授业恩师!

他是在包庇自己的弟子!

好嘛,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元通那老秃驴为祸一方,其人睚眦必报性格扭曲,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那他的师傅,如果真是教出他这类人的道长,只怕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念头一起,郭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在了腰间的手铐皮套上,金属卡扣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哒”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崖边显得格外刺耳!

李向南耳廓微动,立刻明白了郭乾的意图。

既然千辛万苦的找到这玉虚宫,这老道长不配合他们的工作,那就只好强行带人回去问话了!

但李向南不是郭乾,到了这般田地,到底还是冷静一些,强压下心头的焦躁,迅速做出判断。

事情还没说清楚,最好还是不能硬来!

先问问情况再说!

于是李向南再次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刘!照片!”

刘一鸣立刻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元通的正面免冠照,这是按照通缉令标准,给每个嫌疑犯采纳的照片。

李向南接过,高高举起,正对着云雾中那岿然不动的身影:

“老道长!请您再看一眼!此人法号元通,俗家姓名未知!这便是他的容貌!我们千辛万苦找到这里,绝非无的放矢!只求一个真相!此人跟燕京城内的多桩案子有关,否则我们也不会执意来到贵观叨扰!还请您不要嫌弃我们的打扰!”

这一次,老道长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侧过身。

隔着十数米翻腾的云雾,他那双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眼眸,精准地落在了李向南手中的照片上。

仅仅一瞥!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嘶!

他这个表情落在众人眼里,不禁又引起一阵愕然。

这老道长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小,一般来说他这个年纪的老人,不都是老眼昏花的吗?

可是这云雾之上,山风浩荡,云遮雾绕的,他竟然能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清晰的看到那照片上的内容!

众人还以为李顾问这照片一拿出手,对方怎么说也会起身来到这山崖之上跟人说话!

没想到他只是匆匆一瞥,就确定了某些事情?

然而这还不是让人意外的,最让人意外的则是接下来的表现。

就在众人愕然之时,随即,一个清晰无比、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所有人耳边的名字,从那云雾深处缓缓吐出:

“哦?”

“原来是此子……”

“可他不叫元通。”

“他叫——”

“慕泽淮。”

轰隆——!!!

“慕泽淮?!”

这三个字,如同九霄雷霆,狠狠劈在李向南的头顶,瞬间将他所有的思维炸得粉碎!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慕泽淮?!

元通?

他说的这个人……元通?他竟然姓慕?

元通……是慕家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

卧槽他仙人板板!

那制造了慕家水塔爆炸案、极可能也是当年慕府大火真凶的恶魔……竟然是慕家自己人?!

这找谁说理去?

那普度寺与南池子大街的慕家老宅一墙之隔!

那元通老秃驴,如果是慕家的人,他岂不是在距离慕家一墙之余躲藏了几十年?

而且!

最重要的,最让人想不通的是!

元通,他怎么会是慕家人呢?

他为什么要杀慕家人?

这世界上难道还有人真的会对自己家人生出违逆伤害的心思?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他如果是慕家人,又为什么会觊觎慕家自己的账册呢?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啊!!!

巨大的荒谬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

山崖边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

郭乾按着手铐的手僵在半空,魏京飞、刘一鸣、柳建设全都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连一直表现得沉稳的小道童,也惊讶地睁大了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群瞬间石化的公安。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后山悬崖!

只有山风依旧在呼啸,云雾依旧在翻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残酷而讽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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