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裴谨醒来的时候,床上已只剩下他一人。
而满床的狼藉提醒着他,昨天晚上的一切并非是梦,而是真的,他不但失身了,还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
昨夜的一幕一幕在脑子里映现,裴谨脑仁猛的跳动。
“世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石头的声音,裴谨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收拾床。可收拾到一半儿,就停了下来。
"世子?"
听到石头再次唤他,裴谨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进来吧。”
门打开,石头走进来,“世子,您早上想吃什么,小的让厨房给你准……”没说完,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裴谨身上那一道一道的抓痕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世子,你,你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裴谨斟酌了一下,思虑了一下,想着怎么说才合适,或许不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就这样沉默的思思虑再三,裴谨开口,说了句:“我被强了。”
一句话倒尽所有,直接要害,一点不带拖泥带水的,这魄力,裴谨都欣赏自己了。
石头:……
石头:!!!
“世子,您,您在说什么?”石头说着,伸手直掐自己,怀疑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惨绝人寰的话。
裴谨倒是开始四平八稳了:“我被强了,被‘云倾’,不,是假扮云倾的那个女人。”说完,好似生怕石头了解的不够具体,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是下面的那个。”
石头:??!!
石头好一会儿没说话,一时根本消化不了。
裴谨:“你傻愣着干什么?说话。”
石头:“世子,你,你刚才说的是真,是真的吗?”
石头已六神无主。
裴谨:“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是我能杜撰的出来的吗?”
绝对不能。
没人会去设想,杜撰,自己被人强。
特别是裴谨身上那些痕迹……
石头深吸一口气,随着猛的起身:“世子,你等着,我要去宰了她!”
宰了她给世子出气。
“回来。”
石头:“世子可是觉得只宰了她还不够?要先狠狠的折磨她一番,先让她生不如死?”
身为男人遭受这种屈辱,没有谁能忍受的了,自然要狠狠的折磨她一下才行。
看石头蓄势待发,怒气冲冲的样子,裴谨:“你以为她干这么干就没留后招吗?”
“世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她说了,如果她死了。那么,我跟她的事就会在京城传播开来。”裴谨:“到时候死无对证,我怕是很难说清。背叛兄弟,强迫云倾不成,最后痛下杀手……呵,我在京城的名声就更好了。”
无风不起浪,不伤根本,却会伤情分,日后裴家与国公府的关系就会变得很是微妙。
石头凝眉:“所以,世子您的意思是……?”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要先写信给秦脩,看他怎么说。”
石头颔首:“好,小的听世子您的。”
裴谨嗯了声,然后起身:“你先把床铺收拾一下,我先去沐浴。”
“是。”
石头在收拾床铺的时,心里还啧了一声,昨天晚上到底折腾成什么样儿床铺才能湿成这样。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后,世子还能这样冷静,这么沉得住气,可见世子真的是稳重多了。
石头这么想着,却在看到裴谨伸着懒腰走进洗浴间时,心里感觉就很是有些微妙了。
不但没暴跳如雷,看他的样子还很是舒展。所以,世子是稳重行事,还是……
不会是被骑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