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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太无敌了(1 / 1)

洛阳,相国府。

吕布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如同金石交击,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与自信。他身高九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火光映照下,他那张俊朗而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上,满是对关东诸侯的蔑视。

“好!好!好!”董卓连说三个好字,原本因为华雄之死而阴霾密布的胖脸上,终于挤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将面前的案几砍去一角,“有吾儿奉先在,何愁天下不定!传令下去,起兵二十万,兵分两路。李傕、郭汜领兵五万,死守汜水关,不可轻易出战;老夫亲自统领十五万大军,与奉先一同镇守虎牢关。老夫要在那虎牢关上,摆下万杯美酒,看吾儿如何将那些诸侯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酒壶!”

随着董卓的一声令下,整个洛阳城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开始剧烈地运转起来。

西凉军的军营中,战马嘶鸣,刀枪如林。三万并州狼骑在吕布的统领下,作为先锋,率先踏出了洛阳城门。这三万铁骑,皆是吕布在并州边境与匈奴、鲜卑等游牧民族厮杀多年带出来的百战之锐。他们不苟言笑,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马蹄阵阵,如同一团黑色的乌云,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着虎牢关席卷而去。

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乃是洛阳东边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屏障。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当吕布的大旗在虎牢关的城楼上缓缓升起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凛冽的寒风,一直吹到了八十里外的关东联军大营。

此时的联军大营内,虽然因为关羽温酒斩华雄而士气大振,但高层之间的裂痕却在悄然扩大。

中军大帐内,渤海太守、联军盟主袁绍正端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华雄虽死,但董卓亲自率领十五万大军,加上天下无敌的吕布镇守虎牢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军。

“诸位,”袁绍环视了一圈帐内的各路诸侯,沉声道,“董贼此番倾巢而出,亲屯虎牢,吕布更是虎狼之将,不可小觑。不知哪位将军愿为先锋,去探一探那吕布的虚实?”

大帐内一片死寂。

昨日还因为华雄之死而叫嚣着要直捣黄龙的诸侯们,此刻却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吕布的威名太盛了,丁原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吕布一戟刺穿了胸膛吗?并州飞将的称号,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染红的。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那个霉头。

袁术坐在左侧,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巴不得这些诸侯去送死,最好是能把实力消耗殆尽,这样他袁公路在天下间的地位才能更加稳固。他斜眼看了一眼坐在末座的刘关张三人,心中暗自盘算:昨日让你们出了风头,今日若是再让你们去,万一真让那红脸汉子侥幸赢了吕布,这联军之中,岂不是要让这三个村夫骑到老子头上了?

“怎么?昨日杀华雄时,诸位不是挺勇猛的吗?今日一听吕布的名字,便全都成了缩头乌龟?”袁术阴阳怪气地说道,目光特意在公孙瓒和曹操身上停留了片刻。

公孙瓒勃然大怒,刚要发作,却被曹操用眼神制止。

曹操上前一步,拱手道:“盟主,吕布骁勇,非一人可敌。操以为,当集结重兵,分为八路,齐头并进,方可逼退敌军。不可再行单打独斗之举。”

袁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孟德所言极是。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公孙瓒,你八路诸侯,各领本部兵马,往虎牢关迎敌。曹孟德,你引兵在后,作为接应。吾自统大军,随后便到!”

“诺!”被点到名的八路诸侯齐声应命。

公孙瓒回到营中,看了一眼身后的刘备三人,叹了口气道:“玄德,那吕布非同小可。董卓视其为义子,恩宠有加,其武艺更是冠绝天下。此番前去,凶多吉少,你兄弟三人兵微将寡,不如留在后军,以为接应。”

刘备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伯珪兄此言差矣。备既兴义兵,誓灭汉贼,岂有临阵退缩之理?吕布虽勇,亦是肉体凡胎,我兄弟三人同心,何惧之有?”

关羽凤目微睁,轻抚长髯,傲然道:“兄长所言极是。关某这口青龙偃月刀,昨日刚饮了华雄的血,还未尝过那并州虓虎的滋味!”

张飞更是豹眼圆睁,扯着破锣嗓子吼道:“哥哥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什么狗屁飞将,俺老张的三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明日定要在阵前,在那三姓家奴的身上戳上一万个透明窟窿!”

公孙瓒见三人战意高昂,心中虽有隐忧,但也生出几分豪气,大笑道:“好!既然玄德有此雄心,明日我等便并肩作战,会一会那名满天下的吕布!”

次日清晨,虎牢关外。

狂风卷集着黄沙,遮天蔽日。八路诸侯的大军在关外十里处列成阵势,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战鼓声震天动地。数十万大军的肃杀之气,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然而,在这浩荡的大军阵前,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那一骑孤傲的身影上。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头戴三叉紫金冠,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身披百花战袍,外罩连环铠甲,红色的披风如同鲜血般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倒拖着一杆丈二长的方天画戟,戟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仿佛能够割裂虚空。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胯下的那匹战马。那是一匹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般的骏马——赤兔!赤兔马身高八尺,长丈余,嘶吼声如龙吟虎啸,每一次刨动蹄子,都能在坚硬的大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仅仅是一人一马,立于阵前,便压得八路诸侯数十万大军喘不过气来。吕布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地扫视着联军阵营,那目光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关东鼠辈,谁敢上前领死?!”

吕布的声音不大,但却在内力的催动下,如同惊雷般在联军阵营上方炸响。

河内太守王匡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回头大喝道:“谁敢出战?!”

话音未落,王匡背后一将挺枪跃马而出。此人乃是河内名将方悦,生得虎背熊腰,颇有勇力。

“末将方悦,愿斩吕布头颅,献于主公!”

方悦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吕布。手中长枪抖出几朵枪花,直刺吕布咽喉。这一枪,气势如虹,带着必杀的决心。

然而,吕布却只是冷笑一声。他甚至没有端起方天画戟,只是在方悦长枪刺来的一瞬间,微微一侧身。

“呼——”长枪擦着吕布的铠甲刺空。

就在方悦招式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吕布动了。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毒蛇出洞,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自下而上斜挑而出。

“噗嗤!”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方悦甚至没有发出惨叫,整个身体便被方天画戟从腰间一分为二。两截残躯掉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黄土。

一合!仅仅一合!名将方悦,死无全尸!

联军阵营中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匡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

吕布一甩画戟上的鲜血,轻蔑地笑道:“太弱了。下一个是谁?”

上党太守张杨大怒:“休得猖狂!穆顺来也!”

部将穆顺挺着一杆长枪,怒吼着杀向吕布。穆顺的武艺还在方悦之上,枪法绵密,如狂风骤雨般向吕布攻去。

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吕布只是单手握戟,随意地拨挡着。他的动作看起来毫不费力,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解穆顺的杀招。

“陪你玩够了。”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赤兔马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猛地向前一跃。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穿透了穆顺密集的枪影。

“铛!”一声巨响,穆顺的长枪被震得脱手飞出。

紧接着,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划过穆顺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在马背上晃了晃,轰然倒地。

又是一合!

如果说方悦的死还有轻敌的成分,那穆顺的死,则是完完全全的实力碾压。两员战将,在吕布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孔融帐下,北海猛将武安国按捺不住了。他身高九尺,膀阔腰圆,手中提着一柄重达六十斤的玄铁大锤。

“呔!那吕布,休要休狂!吃爷爷一锤!”

武安国暴喝一声,催马而出。他双手抡起玄铁大锤,带起一阵狂风,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向吕布。这一锤,若是砸实了,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块生铁,也能砸成肉泥。

吕布看着迎面砸来的大锤,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战意。

“来得好!”

吕布不退反进,赤兔马向前猛冲。他双手紧握方天画戟,用尽全身力气,迎着那柄玄铁大锤,自下而上猛地一磕!

“咣!!!”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许多联军士兵被震得耳膜流血,痛苦地捂住耳朵。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武安国只觉得双臂一麻,虎口瞬间震裂,鲜血淋漓。他那六十斤重的玄铁大锤,竟然被吕布一戟硬生生地磕得反弹了回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一般的力量!”武安国心中骇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顺势劈下。武安国大惊失色,连忙偏头躲闪。

“咔嚓!”

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依然切断了武安国的护腕,齐刷刷地斩断了他的左手手腕。

“啊!!!”

武安国惨叫一声,丢下大锤,拨马便逃。

“想走?留下命来!”

吕布杀得兴起,一踢马腹,赤兔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便追上了武安国。方天画戟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将武安国斩于马下。

“休伤吾将!”

千钧一发之际,八路诸侯齐出,数十员偏将、校尉齐齐杀出,拼死挡住了吕布。武安国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逃回本阵,面色惨白,已然昏死过去。

吕布面对数十员敌将的围攻,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了阵阵狂笑。

“哈哈哈!来得好!今日便让尔等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吕布将方天画戟舞动得密不透风,化作一团黑色的旋风。赤兔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只见戟影翻飞,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仅仅一顿饭的功夫,联军数十员战将,死伤过半,剩下的也都被杀破了胆,纷纷拨马逃回本阵。

八路诸侯的大军,原本高昂的士气,在吕布这如同魔神降临般的杀戮面前,瞬间崩溃。前军开始骚动,阵型摇摇欲坠。

董卓在虎牢关城楼上看着这一幕,笑得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好!奉先真乃天神下凡也!传令李肃,擂鼓进军!给老夫将这些关东鼠辈碾碎!”

“咚!咚!咚!”

虎牢关上,战鼓如雷。数万西凉铁骑在李肃的带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已经阵脚大乱的联军冲杀而去。

“顶住!不许退!谁敢后退半步,立斩无赦!”

袁绍在前军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但依然无法阻止溃败的势头。在吕布的带领下,西凉铁骑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地撕裂了联军的防线。

八路诸侯,数十万大军,竟然被吕布一人一马,加上数万铁骑,杀得溃不成军,退避三十里下寨。

第一战,关东联军惨败。吕布之名,如同梦魇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联军将士的心中。

当晚,联军大营愁云惨淡。

伤兵的哀嚎声在营地里此起彼伏,更增添了几分凄凉。各路诸侯坐在中军大帐内,再也没有了昔日的高谈阔论,一个个面容惨淡,相对无言。

袁术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竟有一丝窃喜。他开口打破了沉默:“诸位,这吕布也太悍勇了些。照这样打下去,咱们这几十万大军,迟早要被他一个人耗光。依我看,不如咱们退回洛阳以东,据守险要,再作打算?”

“放屁!”公孙瓒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袁术的鼻子骂道,“袁公路,你难道想学那董卓老贼,做个缩头乌龟吗?我等举义旗,讨国贼,如今寸功未立,就要退兵,日后有何颜面见天下人?”

公孙瓒此人,性情刚烈,最受不得这等憋屈。他麾下的“白马义从”威震塞外,连凶悍的乌桓人都闻风丧胆。今日在阵前被吕布如此羞辱,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公孙伯珪,你若是逞强,明日大可自己去战那吕布!别拉着大家伙跟你一起送死!”袁术反唇相讥。

“去就去!明日我公孙瓒若不能取那吕布首级,便死在阵前,绝不苟活!”公孙瓒一把推开面前的案几,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出了大帐。

刘备见状,急忙给关羽、张飞使了个眼色,三人也跟着退了出去。

曹操看着公孙瓒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对袁绍说道:“盟主,公孙伯珪性情刚烈,只怕明日真要去寻吕布拼命。吕布之勇,非一人可敌,若公孙瓒有失,我军士气必将彻底崩溃。明日还需多派猛将,为其掠阵才是。”

袁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但眼中却满是无奈。猛将?现在的联军中,除了昨日斩华雄的关羽,谁还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猛将?

次日一早,战鼓再次擂响。

吕布依旧是一人一骑,傲立于阵前。赤兔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不停地喷着响鼻,不安分地刨着地。

“昨日还没杀痛快,今日哪头蠢猪来领死?”吕布用方天画戟指着联军大营,嚣张地叫骂着。

“逆贼吕布,休得猖狂!北平公孙瓒来也!”

随着一声怒喝,公孙瓒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手持一杆银枪,从阵中冲出。他身后,是三千清一色骑着白马的“白马义从”,气势如虹。

“白马义从?不过是群待宰的羔羊罢了。”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退反进,迎着公孙瓒冲了上去。

“铛!”

一黑一白两匹战马交错而过,银枪与画戟在空中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公孙瓒只觉得双臂一阵剧痛,虎口瞬间被震裂。他心中大骇,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昨日武安国面对吕布时那绝望的压力。这吕布的力量,简直不似人类!

吕布却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强出头?”

他拨转马头,方天画戟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公孙瓒攻去。一招“蛟龙出海”,画戟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刺公孙瓒心窝。

公孙瓒大惊,拼尽全力挥枪格挡。

“铛!”又是一声巨响。公孙瓒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死吧!”

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以上击下,用戟背狠狠地拍在了公孙瓒的银枪上。

“咔嚓!”

精钢打造的银枪竟然被这一击直接砸成了月牙形。公孙瓒再也握不住枪杆,兵器脱手飞出。

“吾命休矣!”公孙瓒心中哀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吕布眼中杀机大盛,方天画戟顺势向下一挥,就要将公孙瓒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燕人张翼德在此!三姓家奴,休要张狂!!!”

一声惊天动地的暴雷怒吼在战场上炸响,仿佛连苍穹都要被这吼声撕裂。这声音之巨大,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连战马都受惊地嘶鸣起来。

只见联军阵中,一匹乌黑的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马背上的汉子,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他手持一杆丈八蛇矛,浑身散发着狂暴无匹的煞气,正是张飞张翼德!

听到“三姓家奴”这四个字,原本漫不经心的吕布瞬间暴怒。这四个字,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痛点,是他永远洗刷不掉的污名。丁原、董卓,他为了荣华富贵两次背叛义父,这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被人触碰的逆鳞。

“环眼贼!你找死!!!”

吕布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放弃了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公孙瓒,猛地一勒赤兔马的缰绳。赤兔马人立而起,吕布借着战马落地的巨大冲击力,将手中的方天画戟轮圆了,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向着冲上来的张飞狂砸而去。

“来得好!怕你不成!”

张飞毫无惧色,狂暴的战意在他体内彻底点燃。他双手握紧丈八蛇矛,浑身的肌肉虬结,宛如一尊远古战神。蛇矛如同出海的毒龙,迎着方天画戟猛刺而出。

“轰!!!”

兵器相撞,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的轰鸣声。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卷起漫天黄沙。

靠得近的联军和西凉士兵,竟然被这股气浪直接掀翻在地。

挡住了!

全场皆惊!

那是吕布啊!那是天下无敌,一合斩方悦,一合斩穆顺,十合败公孙瓒的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啊!

这黑脸汉子竟然硬生生地接下了吕布含怒而发的一击,而且寸步未退!

吕布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自他出道以来,除了当初的丁原,还从未有人能正面对抗他如此狂暴的一击。这黑脸汉子的力量,竟然与他不相上下!

“有点意思,但你今日依然要死!”

吕布狂啸一声,方天画戟化作漫天戟影,如同狂风骤雨般向张飞倾泻而下。这套“鬼神乱舞”戟法,乃是吕布在并州塞外与群狼搏杀时领悟的绝技,招式诡异狠辣,招招致命。

张飞却丝毫不退,他骨子里的狂暴被彻底激发。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翻江倒海,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硬生生地与吕布的画戟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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