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之后,暹罗城的城门就被破开了。
之前说的电锯破门,那完全就是开玩笑的。
厚重的城门本身还是干枯的木材制作成的,真用油锯,指不定还得卡锯子呢。
要破城还得是火药。
爆炸声之后,破开的不只是城门,甚至还包括城墙一样被炸出来了豁口来了。
那暹罗城就这么不设防的展现在了安西军的面前来了。
城门豁口刚露出来。
就听见阵前喊声一片。
“城已破,杀啊!”
“冲啊,暹罗城已破。”
“进城抢功!”
“杀!!”
率先冲进暹罗城的并不是安西军精锐,而是在拿下暹罗城之前,安西军收拢的这西域各部人马。
他们迫切的需要一场功劳在安西军内站稳脚跟。
所以他们比谁冲的都快。
这样也好。
有这些人打头阵,原本的安西军众人损失就要小很多。
对于大将军郭昕而言。
原本的安西军那都是宝贝。
是将来的火种。
能少损失一个就要少损失一个。
安西军宁愿多用点炸药,多丢点炸药包。
甚至哪怕是多损失几台无人机。
多耗费一点燧发枪的子弹。
那都是没关系的。
这刚冲进暹罗城城内,喊杀声就传来了。
伴随着爆炸以及各种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安西军精锐刚进城,映入眼帘的就是惨绝人寰的场面。
先冲进来的各部虽然勇猛。
但是他们的手上却没有火铳之类的利器。
吐蕃人拼死抵抗。
一时之间,竟是形成了难以寸进的场面。
郭昕见状冷笑一声。
只一挥手。
就不知道从那冒着火光黑乎乎的东西就丢到了吐蕃人群里面去了。
那各部极其精明。
见到这情况之后,忙喊一声。
“趴下!”
一个个的赶紧第一时间或是找掩体,或是直接卧倒在地。
还不等这些吐蕃人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砰’。
爆炸声传递过来。
密不透风的人墙,顿时就四分五裂了。
这场面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依旧还是兴奋的让人咧嘴。
就在那吐蕃人还想围拢过来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上油锯!”
“嗡嗡嗡。”
顿时嗡鸣声四处响彻起来。
身着厚重盔甲的安西军,手执着油锯,直奔吐蕃人而去了。
那带着寒光滚动的链条。
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挨在身上,就已经让吐蕃人下意识的喉咙滚动了起来了。
一股极度的恐惧,莫名其妙的就蔓延在了心头。
事实上果不其然,油锯适时的展现了一下什么叫众生平等。
同样是杀人。
但是油锯来的尤为的血腥。
尤其是在搭配上令人胆寒的嗡鸣声。
吐蕃人瞬间溃了。
惊恐叫嚷着四散而逃。
甚至有的连兵刃都给直接丢了下来了。
都说兵败如山倒。
吐蕃人这一溃败,等同于彻底的宣告了他们的终结。
“杀啊!”
安西军势如破竹。
很快就攻破了暹罗城各处。
直至天色未亮。
郭昕带着安西军已经站在吐蕃皇宫内的大殿上了。
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吐蕃人。
“你就是吐蕃的赞普?”
赤松德赞原本是要跑的。
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跑掉。
唐人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他的精锐阻挡安西军的时间也太短了。
使得他甚至都还没摸到城墙,就已经被按了回来了。
不只是他。
吐蕃的各种贵族。
也是没能跑的掉。
整个吐蕃可以说是被一网打尽。
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赤松德赞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唐人到底是怎么变的这么厉害的。
之前的时候,虽然久攻不下。
但是他们还能轻易的切断安西军和的大唐的联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竟然冒出来了那么多的鬼魅手段。
致使安西军一阵阵溃败。
最终城破。
“吐蕃人,完了!”
郭昕饶有兴趣的看着赤松德赞。
他郭昕也是熟读史书的。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
安西军在历史上一共经历了四个吐蕃的赞普。
这时间最长的就是这赤松德赞。
但是那都说了是历史。
现在。
赤松德赞就跪服在面前。
听见郭昕的话,赤松德赞连忙表示。
“回大将军,本人正是小蕃之主,蛮夷之辈不懂礼数,还望将军海涵!”
赤松德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他倒是想硬气,但是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唐人太凶了。
所有人都在磨刀霍霍的看着他。
就好像是待宰的羔子。
要说以前的时候,赤松德赞自以为和大唐的皇帝那是平起平坐。
向来不肯放低姿态。
但是现在不同了。
连自己不懂礼数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这话直叫郭昕一群人哈哈笑了起来。
看吧。
吐蕃人也是很懂礼数的啊。
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蛮夷之辈呢,不是吗?
见郭昕等人笑的开心。
为求活命。
赤松德赞连忙露出卑微的笑脸,腆着脸道。
“大唐神威,我吐蕃上下已彻底臣服,小蕃之主愿随将军前去长安,面见上国陛下!一切皆听将军安排。”
赤松德赞以为他将会被押往长安。
若他表现的好了,彻底归降,未免不能落得一个爵位,到时候面见唐皇叩首称臣。
好歹还能活命。
但他提到长安。
安西军上下黯然了一些。
大将军郭昕长叹一口气。
“长安啊!”
赤松德赞不知,安西军并没有回大唐的打算。
在决心向西的那一刻。
长安在他们的心里就已经是回不去的存在。
回去做什么?
让大唐让哪些王侯将相屹立世界之巅?
那与他们的初心相悖。
安西军已经不想再要一个封建王朝了。
他们找到了更好的制度。
如果没那个打算。
那回去推翻大唐?
能做到。
但那是大唐。
这么做,很难让人割舍对旧土的情感。
而且同袍相悖,实在是让人下不起手来。
所以赤松德赞想多了,这个长安注定是回不去的。
郭昕叹息一声之后。
就果断道。
“不用了,此地离长安甚远,赞普大可以不用这么辛苦!本将这就送你上路。”
“啊?”
赤松德赞刚要惊骇。
就见郭昕长刀划过。
赤松德赞天旋地转!
吐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