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妻子一开始咳嗽,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只是在社区卫生所当普通感冒咳嗽治疗。
陈老师也相信了社区卫生所的诊断,便没有带妻子去正规医院检查,
直到发现妻子的咳嗽久久不好,感觉不太对,这才带妻子去大医院检查。
就这他妻子还不愿意,认为咳嗽就是好得慢,自己没其他毛病,去医院检查,就是多花冤枉钱。
但这次陈老师没听妻子的,强行带她去了医院。
然后就查出了大毛病!
自从妻子确诊后,陈老师心中就充满了自责!
他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同意妻子去摆烧烤摊;
恨自己没有早带妻子去做检查!
恨自己穷!
恨自己没有本事,赚不来更多的钱!
因为恨自己,他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因为妻子的病,陈老师已经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长毛这番话不但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而且还使劲搓了两把!
秦东旭之前对陈老师的情况一无所知,但听了黄文宇的话,看看陈老师的表情神色,前后联想一下,也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就在刚才,他对陈老师还非常的不满意,认为这老师把课堂纪律弄成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误人子弟,实在不配为人师表!
他还想着待会儿就和学校反映一下,但此刻他却理解陈老师了。
在这个笑贫不笑娼,以财富论成败的时代,一些有钱人的孩子从骨子里就看不上老师,又如何能听老师的教育?
哪个老师遇到这种学生,都得头疼啊!
秦东旭迈步到了黄文宇面前,看着黄文宇的眼睛,冷声问道:
“你家很有钱?”
黄文宇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还是壮着胆子,拧着脖子道:
“当然!”
“至少比你有钱!”
“就算你是市委书记也不行!”
“或许你也有钱,但你的钱你敢随便花吗?”
“我家的钱都是一分一分,用合法手段赚回来的!”
“我们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不像你,谁知道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秦东旭看着眼前嚣张的长毛,脸上忽然露出笑容,道:
“小子,如果你怀疑我的钱有问题,你可以去相关部门举报我。”
“但是现在,你还没资格批评指责我!”
“而且,你这思路不太对啊。”
“难道不应该是,你家越有钱,你越应该好好学习,给自己长本事啊!”
黄文宇哈哈大笑,嚣张地说道:
“你这话糊涂!”
“学生辛苦学习,受苦受累,为的什么?”
“不就是为了将来能考个好学校,找份好工作,赚更多的钱吗?”
“我家的钱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了,我为什么还要努力?”
“我脑子有病啊?”
说完,他还问全班其他学生,“伙计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黄文宇的狗腿子们立刻纷纷道:
“对对对,别人努力一辈子得不到的东西,黄哥轻轻松松就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努力?”
“黄哥又不是受虐狂。”
还有人很不客气地冲秦东旭道:
“别以为你是市委书记,就能给我们洗脑,我们可不是那些愚民,我们早就觉醒了!”
“我们才不会好像我们的父辈一样窝窝囊囊的活着,成为别人口中不惜一切代价时的代价!”
“我们就是要活得轻松自在!绝不会被你们洗脑!”
“吃苦?傻子才会吃苦,只要我现在吃苦,我就有吃不完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