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鸣堂道:“秦峰,注意你的言辞。就算你过来当执法者,也是在我手下。”
“以下犯上,罪不容赦,今日若不治你,执法队威严何在!”
秦峰道:“别整那些没用的了,我谁的手下也不是。”
他抱剑而立,衣袂飘飘,眼神中满是不屑与从容。
“你身为执法者,居然纵容司徒家抢别人的店铺,视律法如无物。”
“而且城内的混乱,你也无所作为,任由百姓遭殃,尸横街头。”
“你是怎么有脸说你是我上级的?简直恬不知耻!”
秦峰字字如刀,剖开罗鸣堂的虚伪面目,周围百姓纷纷侧目。
罗鸣堂顿时发出愤怒的咆哮:“你找死!”面容扭曲,青筋暴跳。
此刻他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想不惜一切价斩杀秦峰。
他仅剩的右臂握住刀柄,灵力狂涌,刀身燃起赤红烈焰。
他这一刀斩出来,足有数十丈的刀芒,炽热滔天,焚尽街巷。
刀芒直奔秦峰咽喉,快若流星,带着滔天恨意与杀机。
秦峰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剑,剑光清冷如月,雷霆缠绕。
与对方这一击轰在了一起,轰然巨响,气浪翻涌,震碎四周瓦砾。
罗鸣堂直接被打的倒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地面犁出两道深痕。
他虎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流下,面色骤变,满是骇然。
他们都震惊的看着秦峰,这才多长时间,秦峰居然能把他击退了。
数月前秦峰还远非其敌,如今却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风。
如果罗鸣堂在全盛时期,秦峰掉头就走,绝对不会自寻死路。
不过此时此刻对方已经掉级,修为大损,战力不足昔日一半。
他完全不惧,反而越战越勇,剑意愈发凌厉逼人。
秦峰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拔剑就是又一斩。
剑光如匹练横空,携带的劲风将石板路面犁出深沟,碎石四溅。
罗鸣堂仓促举盾,但那面灵盾竟在接触瞬间裂纹密布,宛如蛛网。
秦峰体内灵力沸腾,他直接施展出很久未使用的“五雷囚天指”这门七星神术已然大成。
指尖凝聚雷纹,天地元气疯狂涌入,周身空气都发出焦糊的刺鼻气味。
而且他之前已经把残篇补全,可以说是他当下最强一击,倾注了全部杀意。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对方活着,虽然杀了对方可能有些麻烦,但那又如何?
对方屡次找自己麻烦,不杀他后患无穷,此刻好不容易站在道理上,机不可失。
只见一道恐怖的雷光从天而降,带着毁灭的气息,将半边街巷映得惨白。
雷柱粗如水缸,内里翻涌着紫色电蛇,每一缕都能洞穿真神境的护体罡气。
罗鸣堂瞳孔微缩,他从秦峰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那目光冷得如九幽寒冰。
顿时面露惊骇之色,秦峰居然要杀他,这可是在城里,对方是怎么敢的?
他张口想搬出执法司的律令,可雷光已至,声音全被轰鸣吞没。
罗鸣堂使出浑身力气抵挡,祭出压箱底的玄龟甲,又连拍三张保命符。
但是他本来状态就不在巅峰,跌落境界,还少了一只手臂,神源运转滞涩。
根本抵挡不住秦峰这绝杀的一击,只听轰的一声,罗鸣堂瞬间被斩得灰飞烟灭。
连惨叫都未能传出,原地只余一个焦黑深坑,坑边岩石都烧成了琉璃状。
这场对是死一般的寂静,秦峰居然敢当众斩杀执法堂的人,何等胆魄。
围观修士们屏住呼吸,有人手中茶杯跌落摔碎,却无人敢弯腰去捡。
司徒云呆愣半晌,然后哈哈大笑:“你居然杀了罗执事,你死定了!”
他笑得癫狂,指着秦峰,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被书院刑堂押上断头台。
秦峰回过头,冷眼盯着他:“也许我会死。但你肯定看不着了。”
话音未落,周身杀气凝为实质,脚下地面竟浮现出道道裂痕。
司徒云顿时感觉毛骨悚然,对方难不成连他也想杀?这疯子毫无顾忌。
他脚步不断的往后退,结巴的说道:“秦峰,你不要冲动,我可是司徒家嫡系。”
边说边偷偷捏碎传讯玉符,可玉符光芒刚闪就被一股无形力场绞碎。
“跟没有背景的罗鸣堂可不一样,你杀了我,无论是书院还是司徒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秦峰狰狞笑道:“我不杀你,他们就放过我了?”笑容里满是决绝。
司徒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灵力灌注双腿如离弦之箭。
他发誓以后永远不要对上这个疯子。简直太可怕了,比传闻中更狠十倍。
然而疾风脚下雷光一闪,瞬间挪移到了距离他不足十丈距离,身法诡谲。
拔剑就是一斩“瞬光拔剑术”这一剑快如闪电,转瞬即至,剑尖震颤出残影。
司徒云后脖颈直接被洞穿,他呆在原地,喉咙不断冒血,发出嗬嗬怪声。
他双手捂住喉咙,回头看了秦峰一眼,带着满眼的不甘,轰然倒地。
鲜血漫过青石缝隙,汇聚成一小洼,折射着夕阳余晖,刺目惊心。
嘶!
在场传来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新来的执法者是真狠啊,连自己人都杀。
几个老修士默默收起窥视的灵识,生怕被那煞星察觉,惹祸上身。
一个个都倒退的更远了一些,心噤若寒蝉,都不敢跟秦峰对视。
连街角卖丹药的小贩都收起摊子,踉跄着钻进巷子,脸色惨白。
在人群中有一个青年男子,见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双腿抖如筛糠。
他正是刚刚被放出来的司徒豹,之前家族花了一些钱,才把他从地牢中捞出来。
他想着回家族报一下平安,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正撞上杀人现场。
司徒云可是司徒家的嫡系,是他仰望都难以企及的,然而秦峰说杀就杀。
想想他之前还挑衅秦峰,结果被关进地牢,现在是无比的庆幸。
他暗自庆幸自己命大,若那日秦峰也拔剑,自己早成肉泥了。
他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去招惹这个疯子,见面都要绕道走。
穆宇喉咙有些发干,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道:“大哥,要不我跟家族商量这个店铺给你五成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