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女子的话,林炎顿时放松下来,“在下林炎,这次是陪同朋友来此参加种子大会的。入城之时路过此地,被这片繁茂之地所吸引,心生挂念,今日有空就来此放松一番。”
“叫我阿迪莱就好,平日里就喜欢捣鼓些花花草草。若你喜欢这里,可以随时来此地。”
这时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在一众仆从的陪同下也来到了这片田地。她头上罩着长长的头巾,头巾上点缀着珠宝,一张面纱遮住了容颜,但露出的粉红色皮肤以及目生双瞳,都显示了她的独特。
她命令仆从等在田边,孤身走了进去。
阿迪莱见到走过来的女子,微微皱起了下眉头,但并未说什么。林炎则是好奇地多看了几眼那位神秘的女子,心中暗想:“这位女子又是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多的仆从相随,定是城中贵胄。总感觉似乎见过此女,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林炎的目光被那位神秘女子吸引,只见她漫步在田间,时而低头观察花草,时而轻抚叶片,似乎也是非常喜欢这里。
阿迪莱看出了林炎的疑惑,轻声解释道:“那位是城中永生教的圣母玫蓝璐,对花草也颇有研究。她时常来此与我交流,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了。只是时不时就劝我加入教派让我不喜。”
林炎听罢,心中对这位神秘女子更加好奇了。他忍不住向阿迪莱询问:“玫蓝璐圣母如此尊贵,为何会对花草如此感兴趣?”
阿迪莱微微一笑,回答道:“玫蓝璐圣母虽为永生教的领袖,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与敬畏。她认为,花草虽为世间微小之物,却也有其独特的生命力和美丽。她希望通过研究花草,更深入地理解生命的奥秘,从而能够更好地引领永生教的信徒们。”
玫蓝璐见到林炎时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诧异,但她掩饰得很好,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
“妹妹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妙了,竟然培育出如此神妙的花朵。”玫蓝璐边说话,边自然而然地将身位插入林炎与阿迪莱之间,完全无视了林炎的存在。
玫蓝璐的举止让林炎略感尴尬,但他也明白这位圣母的高贵地位,所以并未多言。他只是在心中暗自琢磨,这位玫蓝璐圣母似乎对他有些许的戒备和敌意,这让他不禁好奇自己是否无意间得罪过此女。
三人之间的气氛因为玫蓝璐的插入而变得微妙。林炎觉得有些尴尬,留下去也没意思,就对阿迪莱点头示意后就转身离开了。
阿迪莱原本想主动化解尴尬,但没想到林炎竟然离开了,也只能就此作罢,她实在想不明白,一向待人接物滴水不漏的玫蓝璐,今日为何如此怪异。
林炎离开田地后,心中却仍在琢磨玫蓝璐的行为。他深知,在这座城市中,永生教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而玫蓝璐作为永生教的圣母,其地位更是尊贵无比。
他自问从未与永生教有过任何瓜葛,为何玫蓝璐会对自己产生戒备呢?不过想不明白也就算了,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时间终于来到了种子大会举行的日子,如今手握巨款的萨顿踌躇满志,自信满满,他已经在幻想兴源恢复实力后的景象了。
这种子大会的产生过程也颇为传奇。几十年前还没有种子城的存在,这里被叫做沙洲。天赋极高的阿赛姆偶然间获得了一处异界残像,有了这资源的帮助,阿赛姆很快就成为沙洲首领。
而后沙洲在阿赛姆的领导下发展迅速,建成了沙洲城。阿赛姆又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位于地下的异界遗秘。
这异界遗秘每五年就会稳定产出一批人类种子,可以让女性异能者百分百生出异能后代。
阿赛姆建立严格制度,严防死守防止泄密,独享了前几批种子。但实力不合理的快速增长,还是引起了外界的猜疑和觊觎。
关键时刻,阿赛姆极具魄力地公开了秘密,并邀请周边大势力参与共享,随后就有了后来的种子大会,沙洲城也改名为种子城。
这里的种子最多只能产生三阶后代,大多数还是一阶与二阶,所以像洞天与福地级的势力是看不上眼的。主要是惠泽和桃源级的才会对此心动。
当时经过多方平衡博弈之后,产生了如下规则。每次出产的种子,种子城独享两成。然后约尔城、淮上城和莱顿城平分三成,剩下的五成公开拍卖。
种子大会的举办,无疑给种子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各方势力纷纷前来,希望能够在这场盛会中,获取到心仪的种子,为自己的势力增添新的血液和活力。
林炎和萨顿也随着人流,踏入了种子城的中心广场。广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最显眼的就是此次的拍卖场,拍卖场搭建得极其宏大,高耸的金色圆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周环绕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种子城的历史与繁荣。
所有参与此次拍卖会的人员都排队,经过登记验资,领取拍卖号牌才能获得进入资格。当然大势力有专属通道,自然不需要挤在这里。
等到参与人员都进入坐好以后,种子城城主阿赛姆现身了,身后跟着两男两女,其中最年轻的女子竟然是阿迪莱。
阿赛姆在台上一番激情演讲,反正都是些场面话,林炎也懒得理会,他现在只想知道阿迪莱到底是什么身份。
种子城的十几个服务人员就会拿着不透明的箱子,让在场人员挨个抓阄。
抓中的十人将会同几大势力的人员,一起监督种子城的取出与分配种子的全过程,整个过程保持公正与透明。
幸运的是林炎抽中了签,成为监督者的一员,一行二十余人在种子城人员的带领下经过层层森严的守卫进入地下。
穿过一条勉强通过的极窄通道,没过多久刚进入一个大约容纳数十人的洞窟,队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