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终于再次见到你了。”怪异的世界,丑恶的人类。海伦这些日子一直处于惶恐无助之中,此刻见到林炎这个熟人才情感爆发,把持不住。
当海伦想起这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时间尬在那里不知所措。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林炎知道背后是海伦,“哎呀,什么时候手劲这么大了,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炎的玩笑略微化解了下尴尬气氛,海伦连忙收回双臂。林炎转身发现海伦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都没有变化时,暗自松了口气。
看着她那含泪的双眸,林炎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海伦的后背,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在看到周围有聚集看热闹人群的趋势后,连忙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不远处的一个偏僻角落。
“别哭了,海伦。我们这不都好好地吗?”
海伦摇了摇头,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滑落。“林炎,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这里太可怕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林炎见到二人的护卫只是在不远处盯着他们,并没有上来干涉,就把自己的境况和打探来的消息简略地告知海伦。
当得知林炎无法使用异能后,海伦稍一犹豫,便抱住林炎一边装作亲吻他的耳垂,一边小声嘀咕道:“我的异能还可以正常使用,只可惜没有战斗力。”
海伦的举动超出林炎的预料,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和机智,便依法炮制,“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这可能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危。”
两人一时间情之所动,最后假戏真做,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二人,“我是莱尼,他们不让我见你们。”
两人立刻分开,回头看到一满脸脓疮的女子被护卫给拦住了。通过身形依稀可以猜测到这女子是莱尼,谁能想到一位花季少女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两人让护卫放开莱尼,虽然都对她没有好感,可是毕竟都是来自同一世界的人,这时候举手之劳还是可以帮一下。
莱尼虽然一直因为自己的处境,对林炎二人怀恨在心,现在看到二人居然毫无变化更是妒火丛生。可是形势比人强,目前她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留意和打探林炎二人的境况,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就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
莱尼扑通一声跪到海伦面前,痛哭流涕道:“以前都是我的错,现在你就帮帮我吧。我可以为奴为婢在你身边伺候你。”
海伦拉起莱尼对着一边的护卫问道:“我能把她留在身边服侍我吗?”
护卫回道:“原则上只要你不私自离开村子,听从安排,你的合理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你留她在身边没问题,不过我还是要跟村长报备一下。”
海伦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去报备。莱尼听到海伦答应收留她,顿时激动不已,痛哭道:“谢谢你,海伦。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服侍你的。”
海伦扶起莱尼,淡淡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并不完全相信莱尼的悔过,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多一个熟悉的面孔,或许也是一种安慰。
毕竟哪怕莱尼再不可靠也比这些当地人可信得多。不一会儿,护卫回来告诉他们村长已经同意了。
被莱尼这么一闹,两人现在也没了兴致,约好下次在一起散心后,就各自返回了。
海伦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五味杂陈。她回想起刚才与林炎的深情拥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身处这个陌生怪异的世界,但能与林炎重逢,她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然而,莱尼的出现又让她感到一阵不安。虽然她答应收留莱尼,但海伦知道,莱尼的心性难改,她必须小心防范。
回到住处,海伦发现莱尼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她正在打扫房间,整理床铺。海伦看着莱尼的背影,又想起自己当初在克乌戈家族的种种,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夜幕降临,海伦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曾经的生活,很快就睡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神赐祈祷大礼的时候了,村子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神像广场之上。
神像广场平时是封闭的,除了祭祀系统的人员,其他人员一概禁止进入,只有在举行大礼时才会对外开放。
神像广场上,村民们聚集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和虔诚。神像巍峨耸立,庄严肃穆,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已经被彻底转化的莱尼也被认可为是其中一员,也同其他村民拥挤在一起。林炎与海伦也特别被准许在一边观看。
望着这个人首蛇身的雄伟男性神像,林炎陷入了迷惑之中。根据他被灌注的知识,这尊神像应该是疫病与死亡之神伏尤的,而不是什么魇疫大君。
而且伏尤的神像是绝对不会单独出现的,有伏尤神像出现的场合必定要同时伴有治愈与生命之神羲黄的神像。
伏尤与羲黄是双生魔神,二者既是兄妹也是夫妻,既是爱人也是死敌。两者的雕像通常是一种奇异的姿态,从一面看两者柔情蜜意,激情交合,从另一面看则会呈现出两者怒目圆睁,抵死拼杀。
正当林炎陷入沉思之际,广场上突然响起一阵庄重的钟声,所有村民都以五体投地的姿态,开始虔诚地祈祷。
随着钟声的响起,林炎和海伦也感受到了广场上气氛的凝重。他们注意到,村民们的祈祷声整齐而有力,仿佛每个人的心灵都在与神像产生着某种奇妙的联系。
林炎仔细观察着村民们,他们脸上的表情既敬畏又虔诚,仿佛正在与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沟通。村民的祈祷声与钟声相互呼应,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律。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感,想要探究这背后的秘密。
海伦兴许是紧张,握的林炎的手感到生疼,她的眼睛露出一丝迷茫,竟然也微不可闻地跟随民众一起默念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