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蒂斯雅轻柔地解开格雷茜的胸衣,揭开小瓶子的盖子,一股迷人的香气顿时充满整个房间,然后将黑色浓稠液体小心地滴了一滴到胸上。
液体刚一接触皮肤就瞬间化为无数肉眼难见的小蛇,每个的头部都是那个祭品的哀嚎面孔,纷纷摇着尾巴钻入皮肤之中。
效果出奇的好,很快格雷茜的脸色就红润了起来,凹陷的眼窝也恢复如初,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忽然间格雷茜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口瘀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跟着醒转过来,大声喊道:“林炎,你快跑。”
等看清眼前正在给自己擦嘴的是自己的祖母,一时间羞愧难当,嗅到屋里的迷人香气就转换话题道:“奶奶,你用了什么香囊,这味道真好闻。”
兰蒂斯雅却并不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囡囡,这次你做得很好。没有辜负奶奶给你创造的这次机会。一定要利用好这次机会,争取把林炎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摸了摸格雷茜的头爱怜地道:“这几天已经让那小子吃了几次闭门羹了,是时候让你们见一面了。”
听了奶奶的话,格雷茜心中暗自一惊,有些不好的念头在脑中徘徊,咕噜噜的肚子叫声打破了沉静。
“就知道你饿了,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好你爱吃的饭食,你好好吃吧,奶奶还有事情要忙。”说完兰蒂斯雅就转身离开了。
这时一直等在外面的贴身侍女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惊奇地问道:“小姐你用的什么香料,味道太好闻了。”格雷茜此时却呆呆地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林炎正在府外焦急地等待下人的通报,一连几天每次都用同样的口吻把他打发了。什么小姐身体欠安,需要静养,不便外人打扰之类的。
一个仆人跑了出来恭敬地道:“林大人,今天小姐身子有些好转,您请进。”
跟随着一名女侍七扭八拐地来到了一处独门独户的小宅子,在侍女的示意下进入其中,来到主卧室的门外敲门道:“格雷茜,我来看你了,我方便进去吗?”
里面传来略带虚弱的声音:“你快进来吧。”
推门进入,林炎不禁皱了皱鼻子,按理说少女的闺房应该是香气扑鼻,可是格雷茜的房间怎么一股子难闻的腥臭味。
贴身侍女见到林炎进来,就把正在喂食的粥放下,告了个歉,识趣地离开了。
林炎这是第一次进少女的闺房,一时有些笨嘴拙腮,憋了半天说道:“这次多亏了你救了我一命,非常感谢。主要是来看看你好些没有,若是有个闪失,那就让我寝食难安了。”
“都是一个队的队友,救你是应该的。”
“你看我来得也不是时候,打扰到你吃饭了,你自己也不方便,我来喂你吧。”
格雷茜第一次与男性有如此亲密的行为,羞红着脸蛋小声嗯了一下算是同意了。
林炎端起粥来,坐到床边,吸了吸鼻子,确认这腥臭味来自格雷茜的胸口。
格雷茜略带自豪道:“怎么样,好闻吧。这可是我祖母的独家秘制香料,香味迷人且持久。”
林炎强忍着挤出笑脸道:“确实好闻,这香味我生平仅见,闻一次终生难忘。”
一小勺粥吹去热气,递到格雷茜的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吃着,林炎的眼中不禁流露出柔情。
说来也奇怪,这种怪异的腥臭味似乎勾起了林炎的某种食欲,一种产生于灵魂深处的对某种美食的无比渴望。
格雷茜注意到林炎正盯着自己的胸前咽口水,少女的羞涩被对喜欢之人注视的骄傲所击败,故意挺了挺本就高耸的胸部,问道:“你也饿了吗,粥还有很多。”
林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丑态,虽然被少女所误会了,但并没有解释,只是随便几句搪塞了过去……
米莉正一个人在喝闷酒,陆续失去了战友和丈夫对她的打击很大,特别是责怪自己没能及时搬来援兵,她认为所有的错都怪自己。
她同丈夫一样都是来自贫民区,父母都是普通人,两人踩到狗屎运在即将成年前觉醒了异能。
两人能够结为夫妻并不是因为爱情,更多的是因为同病相怜。丈夫因为家庭贫困且兄妹众多,导致身体虚弱,即便觉醒异能后也比正常的男性异能者差上不少。
两人结婚多年也并无子嗣,米莉一直认为他们夫妻二人没有孩子才是幸运的。毕竟以他们二人这种低劣的天赋生下的孩子也极大概率是普通人。
想象一下,一个在异能区长大的普通孩子,父母离去后就只能重新回到平民区,这种打击该是多么残酷。
不知为何林炎的身影又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米莉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原本以为凭借类似的出身,两人能够成为同病相怜的好友。
哪曾想林炎的为人性格完全与米莉的预想相去甚远,他自信地平视每一个人,阳光开朗,战斗时总是英勇地冲锋在前,多次护佑了自己的安全。
米莉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这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年轻人产生好感,每当想到他时心中总是暖洋洋的,那种感觉很奇妙。
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抛去,米莉继续喝着闷酒,她的身体一直是忠于丈夫的,可是内心早已不在他那里了。
几杯酒下肚不但没有让她喝醉,反而让她的心越来越清醒,她踉跄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身材依旧火辣,容颜貌美如故,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林炎已经来到了自己宅子门前,刚才好不容易才把格雷茜哄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苦笑一声。没想到活了这么久的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偷吻了,格雷茜也有这么大胆的一面。
刚一进门就见到了在一旁等待的侍女,侍女见到林炎就像见了救世主一般说道:“您可算回来了。您的战友米莉大人喝醉了酒,来府上耍酒疯,哭着喊着要见您。好不容易被夫人制服安排在客房里休息,您快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