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初告诉她随便花,别客气,可五百万不是小数目,这要是借出去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过陆晚瓷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了,反正简初已经说了,这张卡任由她支配。
既然她接都接手了,那当然是要花的。
两天后,除了她们仨老姐妹留下来,其他的年轻人们都回了北城。
简初和韩欢可舍不得了,一直说:“下个月又给自己放个假,放了假就过来,实在不行周末也能来玩两天的。”
不然她们仨在这边也是怪无聊的,打个牌都凑不齐人。
这次回了北城,短时间内没什么事的话,可能也不会来了。
毕竟大家都要开始忙起来了。
回到北城的第一时间,陆晚瓷就是带着韩闪闪去银行取钱。
正常来说需要出具各种身份信息证明的,但戚盏淮的这张黑卡就是身份。
陆晚瓷既然能光明正大的拿着卡来银行,那一定是受到戚盏淮的授权。
银行方面只是让她签了字,然后就将钱准备好给她带走了。
之后,负责戚盏淮的高级银行经理人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与其同时的是,戚盏淮的手机也接收到了这条扣款记录。
他嘴角微扬,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原来这张卡是到她手里了。
以前给她,她都不想要。
不过戚盏淮还没有高兴多久,谢震廷那边也来消息了。
谢震廷说:“盏淮,我准备好钱了。”
戚盏淮问:“多少?”
“五百万!我老婆刚转给我。”
“你老婆转给你的?”
戚盏淮是谁?
他可是一个很敏锐的人,他的聪明程度甩大部分的人十条街。
他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这笔钱还是他出的呗?
他都被气笑了。
还真是他的好前妻。
他当然知道谢震廷手里没那么多钱,他想要谢震廷主动找他借钱,一旦开口了,那他肯定要让谢震廷答应他附加条件。
至于什么条件,目前虽然没有想到,但总不能让谢震廷这么轻而易举达成目的,否则这件事的代价他很快就会放掉的。
结果他找韩闪闪,韩闪闪又找陆晚瓷。
最后买单的人还是他。
戚盏淮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眼底被无奈的神色包裹着。
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认呗!
总不能去找陆晚瓷吧?
不过你还真别说,他忽然间就想到了一个法子,一个可以跟陆晚瓷缓和关系的法子。
他没有多理会谢震廷,而是开始认真琢磨他刚刚的想法。
目前为止要跟陆晚瓷有接触和联系,他好像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第二天下午,戚盏淮就直接一个电话打给陆晚瓷。
他十分坦然直接:“晚瓷,我能去一趟翡翠园吗?我想找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陆晚瓷不知道她能帮他什么,但他既然提出来了,她当然也要问一嘴,总不能直接就拒绝了吧?
毕竟人家连话都还没有说呢。
戚盏淮说:“我先过去吧,见面后再聊?”
陆晚瓷答应了。
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吃晚饭也还有一阵,所以他过来聊事情,时间方面是绰绰有余的。
陆晚瓷在等待的期间,她也偷偷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戚盏淮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找她?
不过她想不到,想的脑袋都发晕了也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大约半小时左右。
戚盏淮到达翡翠园了。
他大步走进来,陆晚瓷就坐在客厅的沙发,听到脚步声后,也是立刻抬眼看过去。
低声开口问:“有什么事?”
戚盏淮走过去坐下,声音温和道:“可以借一笔钱给我吗?”
陆晚瓷愣了愣,她觉得自己是幻听了吧,要不然怎么能听到戚盏淮要借钱?
陆晚瓷一时间有些发不出声音,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晚瓷轻轻眨了眨眼皮,低低的道:“你找我借钱?”
“对,找你借钱,妈妈扣了我的卡,我现在身无分文,饭都要吃不起了,索性酒店那边预付了半年,要不然我都得露宿街头了。”
他说的好可怜,让人找不到半点的漏洞。
陆晚瓷抿着唇,轻咬了下唇:“可你为什么确定我愿意借钱给你呢?”
戚盏淮怔了一下,淡笑道:“那你是不愿意借给我吗?”
陆晚瓷不说话,保持了短暂的沉默。
戚盏淮见状继续道:“如果你不愿意借给我,那我只能死皮赖脸的去找爷爷奶奶了,我妈大概是不可能给我一毛钱,连周御那边都威胁不许给钱花,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最后这几个字,陆晚瓷是不相信的。
只要他愿意,别说吃一顿饭了,就算是接下来一年的饭那也是有人愿意请他的。
毕竟圈子里想跟他吃饭的人拿号排队都有人愿意。
可他都开口了,而且他的卡也在她这里,要真的连吃饭的钱都不给他,好像的确也是太可怜了。
陆晚瓷想了想问:“你要借多少?”
“不用太多,我每周固定找你拿生活费就好了,你就辛苦帮我记录一下,等我有钱了还给你。”
“不用。”
“要的,我既然借你的钱,当然要还,况且我们现在都离婚了,我不能还吃软饭,传出去人家要笑话你了。”
“笑也是笑你。”
戚盏淮却一点儿也不怕笑话,反而是引以为傲的口吻:“我喜欢吃软饭,我不怕被笑。”
然后陆晚瓷就说不出话了。
答应给他借钱后,陆晚瓷就上楼拿现金,先给了他一万块。
戚盏淮没伸手接,只是道:“一下子就给我这么多吗?”
“给你备用吧,你不用应酬么?”这点可能还不够呢。
可戚盏淮说不用,只拿了一千块走人。
他是真的走了,没有要留下来吃吃晚饭的意思,甚至多待一下的意思也没有。
看着他开着车离开翡翠园,陆晚瓷觉得他今天是没吃药就出门了吗?
不对,应该是吃了药才出门的?
陆晚瓷现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就觉得他太目的性了,就是单纯过来借个钱?连女儿问都没问一句。
呵,果然,男人就是得到了立刻就变了脸。
周妈看见陆晚瓷一直站在玄关处不动,她走出来轻声问:“晚瓷,盏淮走了啊?”
陆晚瓷没好气道:“走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