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问道:
“东西动过没?”
“没有,一件不少。”
电话那头的王立民继续道:
“老孙,接下来怎么办?”
“你觉得,夏天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么?”
孙哲冷笑一声:
“看他有没有胆子,现在就顺其自然装不知道。”
“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他若是真的想跟我玩,那到时候,可不是我答应张雄的做不到了。”
“观察观察吧,再派人盯着点孟繁星,他如果敢和夏天一起狼狈为奸,到时候都一起清算。”
“对了,东西你都处理了么?”
“嗯,处理了,放心吧。”王立民说完,挂断了电话。
孙哲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杨家峪村里,是他故意设的套。
那些东西里,只有部分现金是真的,其余的古董字画,都是地摊淘来的假货,充数而已。
也幸好,我没听马猴的抵住了诱惑,分文未动,不然我拿的是假货,孙哲来找我要,可就得还真的了。
与此同时,西城建筑大学内,孟莹莹和另外两个室友,三人都重新换了寝室。
并且在孙哲提前打了招呼,以及学校的自我操作下,孟莹莹和另外两个室友,都给了保研的名额。
当然,代价也是三人对徐瑾跳楼的事儿,对外保密。
毕竟这件事,校方也存在部分过失,四点多学生跳楼,过去两个小时才被校外回来的学生发现尸体。
校方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采取措施,错过了抢救时间。
此刻新的寝室内,孟莹莹坐在床上,低着头情绪依旧低落。
而另外两个整理自己东西的室友,对于同寝室同学跳楼,并没有什么惋惜。
相反的是,因为校方压事儿,他们得到了保研资格,还觉得捡漏而暗自窃喜。
其中一个整理书桌的女生,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孟莹莹催促道:
“莹莹,你还不整理东西啊,下午还有课呢。”
孟莹莹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下午的课,我跟导员请假,不去了。”
“你们两个,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么?徐瑾和咱们一个寝室朝夕相处那么久,她死了,你们也能若无其事?”
那女生淡然道:
“是她自己想不开,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欺负她?”
孟莹莹擦擦眼泪:
“我心里愧疚……”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宿管大妈走进来说着:
“孟莹莹,楼下有人找你。”
孟莹莹一愣:
“谁啊?”
宿管大妈摇头道:
“下面四个人,一个是管后勤的副校长,另外三个不认识,但看着也是领导。”
孟莹莹皱皱眉,但还是起身和宿管大妈一起下楼,来到宿管室。
一进门,孟莹莹就看到四个中年男子严肃的坐着。
孟莹莹目光看向其中一位男子礼貌道:
“汤校长,您找我?”
副校长起身了,指了指另外三个男子介绍着:
“孟同学,他们是监察部门的领导,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询问。”
“你和他们去一趟吧。”
“行……”孟莹莹小声的点点头。
三人中,领头的男子呵呵一笑:
“孟莹莹同学是吧,你不用害怕,也别紧张,我们就是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辛苦你去一趟我们单位。”
孟莹莹点头答应,随后跟着三个男子走出宿舍,上了门口的车离开。
车上,领头男子坐在孟莹莹身边,转头看着她说着:
“我叫宫圣博,你叫我宫叔叔就行,孟繁星是你叔叔吧?我们都认识,老朋友了。”
孟莹莹点头道:
“是我叔,您好,宫叔。”
半个小时后,几人到达单位。
办公室内,宫圣博给孟莹莹倒了杯水,套着近乎:
“小孟啊,你别紧张,我找你了解情况,你如实回答就可以。”
见孟莹莹点头,宫圣博直言问道:
“那个叫徐瑾的女孩,和你同寝室,据我们了解,她曾打过举报电话,举报你叔叔是么?”
“是……”
宫圣博继续问道:
“可她之后又打电话,说自己是无中生有,对你叔叔举报不属实。”
“可紧接着,她就跳楼自尽了,我想,在她打完电话,到跳楼这段时间,一定经历了什么事儿。”
“想必,你应该清楚吧?”
孟莹莹一愣,低着头慌张的说着: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宫圣博这老油子,一眼就看出孟莹莹在撒谎,见软的不行就开始吓唬:
“小孟同学,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要知道,徐瑾的事儿,如果涉及了刑事案件,你不如实回答,可是涉嫌包庇罪的。”
“虽然学校给了你保研的资格,但是你现在不配合,一旦我们查出你有包庇行为,会承担连带责任。”
“你违法的话,学校一定会给你开除学籍,你要为自己的前途好好想想。”
“知情不报是违法,可如实坦白的话,要是没有你的责任,你依然读你的书,对你没影响。”
孟莹莹搓着手指头,眼中含泪纠结一番后,本就心里对徐瑾的死而愧疚的她,选择了坦白:
“徐瑾她……回宿舍之前,被轮流侵犯了……”
二十分钟后,孟莹莹如实坦白完知道的所有事儿后,走出监察单位,打车回了学校。
而宫圣博则是将了解到的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了段振国。
办公室里,宫圣博汇报完情况,冲着电话笑着:
“领导,这件事我办的您还满意吧?”
“这孟繁星涉嫌犯罪,就该法办他,您看我能不能接他的位置?”
电话里的段振国冷淡的回复一句:
“你的事儿之后再说,这件事你暂时对外保密。”
时间到了傍晚,我和马猴,谭俊,正在办公室闲聊,研究着晚饭吃啥。
马猴打着哈欠说着:
“要不咱们找个海鲜大排档,吃点海鲜,搞点啤酒吧。”
谭俊赞同附和道:
“我觉得行,天这么热,喝点凉啤酒得劲儿。”
我叹口气:
“行吧,听你们的,我也没啥胃口,随便吃点。”
这时,我电话响起,我接起问道:
“领导啊,好久不联系,怎么,有事儿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