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将马猴和谭俊再次派出去,分别调查给孟繁星送举报信,以及给我们送信的人。
而我坐在办公室,吃完早饭后抽着烟,这一宿我都没怎么睡觉,一直在思考,究竟引导我们去杨家峪村的幕后之人是谁?
另一边,马猴带着几个小弟在早餐店吃着早饭。
马猴喝了口豆浆看着几人说着:
“兄弟们,今天大家都辛苦辛苦,打起精神多留意,天哥挺着急的。”
“这件事办成,我让天哥给你们发奖金。”
几人一听点头憨笑,而这时马猴的手机响起。
马猴放下筷子,掏出手机一看号码,接听问道:
“孟莹莹,是你啊,找我有事儿?”
“马猴……我同学徐瑾……她跳楼了。”
“什么?”
马猴一愣: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电话那头的孟莹莹带着抽泣:
“早上六点,在校外住的同学回来,在宿舍楼下发现的。”
“人可能是四点多跳的楼……我们刚被学校领导问完话。”
马猴叹口气冷漠道:
“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和我没关系。”
“那是一条人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孟莹莹哭着质问道。
“我和你说的着么?这事问你叔去。”
马猴喝了口豆浆继续道:
“还有,我再说一遍,她的死跟我没关系,你别再烦我。”
马猴说完,烦躁的挂断电话。
很快,孟繁星也得知了女孩徐瑾跳楼的消息,第一时间联系了孙哲。
但孙哲却轻飘飘的告诉孟繁星不用怕,校方已经出手,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又过一个小时,我和孟繁星在门头沟约了个偏僻的地方见面。
我靠在孟繁星的车头,抽着烟笑着:
“知道我为啥约你出来么?”
孟繁星看了看我,狐疑道:
“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女孩的事儿吧?”
“女孩?啥女孩,你搞破鞋了?”我反问道。
孟繁星白了我一眼:
“就那个举报我的女学生,我侄女给我打电话说,她跳楼了,人没抢救过来。”
“我以为你是为了她的事儿找我。”
我摇头道:
“那不是,我跟她也不是认识,死不死和我没关系。”
“我纠结了半宿,才决定找你,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儿。”
孟繁星好奇的看着我没出声,而我继续道:
“门头沟这边有个杨家峪村,你知道么?”
孟繁星点点头:
“听说过,没去过,怎么了?”
我看着孟繁星正色道:
“在这个村子里,孙哲有一套小四合院。”
孟繁星一脸无语:
“这有什么的,农村有套房子,没什么稀奇的,杨家峪村在门头沟都算是郊区中的郊区了,房子也不值钱。”
我笑着:
“房子是不值钱,但是房子里有一铺炕,那炕洞里面,现金有个几百万,但古玩字画更多。”
“我估计每一个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什么?”
孟繁星脸色一变:
“孙哲居然还有这么多宝贝藏着?”
“哎?不对啊,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藏的那么严实,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猛吸一口烟缓缓吐着:
“这才是我找你的原因。”
“昨天我在办公室唠嗑的时候,有人来天合报信,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查找了。”
“我也苦于这点,你想想,孙哲那么谨慎的人,这件事居然能让别人知道。”
“我对于孙哲的人脉不了解,所以才找你来分析分析,这个人是谁?”
“我估计,可能孙哲的媳妇孩子,都不知道孙哲藏着这么多东西。”
我叹口气继续道: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让我懵逼,你那边有人给举报材料,我这边有人给孙哲把柄。”
“你说这两件事的幕后主使,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孟繁星沉默半天,紧皱着眉头说着:
“据我所知,按照当下来看,跟孙哲走的最近的就只有林晨和王立民了。”
“而林晨人在住院,并且他虽然之前站队孙哲,但他和孙哲的私交,不可能达到这个地步,可以排除。”
我挑眉道:
“那是王立民?不能吧?”
孟繁星点头道:
“我也觉得不可能,首先,王立民以前跟孙哲私下关系铁,我都不知道。”
“还是之前孙哲找我办事,才亲口跟我说了他们两个的关系。”
“其次,王立民那是对孙哲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他不可能这么对孙哲。”
“并且,以孙哲的谨慎,哪怕王立民跟他好的穿一条裤子,也不可能把这个把柄告诉王立民。”
我无语道: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孙哲自己精神分裂,他派人告诉我的?”
孟繁星一愣:
“哎,你别说,真有可能啊。”
“啊?”
我一脸懵逼:
“不是,我就随口一说的,这怎么可能?孙哲吃饱了撑得啊,主动送把柄给我?”
岂料孟繁星,反问我一句昨晚我对马猴说的话:
“就算你去举报,你有啥直接证据,证明那些东西就是孙哲的?”
我哑口无言,而孟繁星又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很可能,这就是孙哲的自导自演,派人把消息透露给你。”
“你清楚,秋风行动在即,孙哲最怕什么?”
我恍然道:
“他怕我被抓之后,把他也给咬出来?”
孟繁星一拍手严肃道:
“对,我猜测,这可能是孙哲,对你最后的试探。”
“他故意给你个把柄示弱,就是拿这件事试探你的态度,先画靶子再射箭。”
“你若是真的顺杆爬,拿这些东西有一点二心,他肯定会在秋风行动前,就把你们整死。”
我听完说着:
“我有点懂了,又有点不懂。”
“我横竖都是死,秋风行动也是死,他还在怕什么。”
孟繁星摇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正常逻辑分析,除了他自己,别人不可能知道,他贪了多少东西”
“别说是他,任何一个仕途都是这样,或许连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不义之财,别人又怎么可能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