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惠州锦城电器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景俞找社会人了,这老大姓龚,叫龚振威,长的你一看还不像社会人,挺斯文的,但是一肚子坏水,干巴瘦的,这张景俞倒是跟他认识,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大威,你在哪呢?”
“俞哥,我在夜总会呢,咋的了?”
“你要方便的话,你到我公司来一趟,我有点事跟你聊聊。”
“这个事儿着急吗?”
“着急,特别着急,你过来一趟吧,完了之后呢,不能让你白忙活。”
“那行,你等我吧哥,我这就过去。”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你说这边,龚振威来了,往屋里这一进,张口先喊大哥,你龚振威必须得客气,因为社会人你别得罪这帮做买卖的。
不是说你怕他们,你得指望他们养活你,你如果挨个骂,挨个磕,那这帮做生意的不敢找你办事儿了,你指啥挣钱呀?
龚振威一进屋就说了:“大哥,这是怎么的了?”
“大威,有个事儿吧,最近挺让我头疼的。”
“谁敢让你难受呀?谁呀,惠州怎么地,谁给你怎么地了,你告诉我来,告诉我我找他去!”
“不是惠州的,我听底下经理说,说深圳那边过来的。”
“深圳过来的?深圳谁呀?”
“深圳一个卖大哥大的,就在那个宝润商场,在那里边开个档口,妈的,给我这边整的挺难受的,他价格比我低。”
“那大哥你什么意思你说,你看需要兄弟怎么做!”
“大威,能不能说找几个兄弟,过去警告警告他,叫他别在这儿卖了,以后别来惠州了,是不是,广东省这么大,去哪不能卖呀,非得上惠州扰乱我的买卖,干啥呀这是,你给我收拾收拾他!”
“这叫啥事儿呀,说吧,叫什么名?”
“叫什么名我还真不知道,我知道两个老板,一个姓江,一个姓李。”
“店名叫啥?”
“叫忠胜电器!”
“忠胜,行,我知道了,那个啥,哥,就这一个事儿吗?”
“就这一个事儿,你能帮我把这个事儿办好了,哥就老高兴了!”
“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哥,你看最近呢,妈的了,这兄弟们就老跟我俩抱怨,就是这个手头可能不太宽裕,老跟我抱怨,我这也没法跟兄弟们说别的,你看哥,我倒没别的意思。”
“你不用说这个,你就直接说价吧,哥能不懂吗?”
“哥,既然是深圳来的,咱们摸不清人底细,谁也怕给打出事儿了,打坏了,你这么的,哥,你就给我拿20万,出多大事儿跟你没关系,我就是给打死,打残了,我大威自己一个人担着,跟你没有关系,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得了。”
“20万,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
“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那边指定能走?”
“必须得走,不走的话,哥,我把钱退给你,你看行不行哥,我白忙活!”
“那倒不用,大威,咱俩这一晃认识五六年了,哥给你拿钱,你等一会儿!”
说着,特意给底下秘书打了个电话“:喂,小赵呀,给我送20个万,对,要现货,拿到我办公室,好的,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龚振威这一看:“我擦,俞哥,就乐意跟你办事,痛快,绝对大格局,大魄力,怪不得你挣大钱了!”
“行了,你千万记住,大威,这个事儿不能漏,你也能知道,哥现在在这个惠州,我要评选咱们惠州十大名人,包括这十大企业家之一。马上还有可能是代代和表表,千千万万,不能出乱子,我一旦要评上的话,那以后这买卖,就税收这方面,那老大优惠了!”
“明白,你放心吧哥,我不说了嘛,20个万,什么事儿跟你没关系,打死打残跟你没关系,我自己扛着。”
“那行,你自己注点意,这点事不至于给人打死,打残也不至于,吓唬吓唬他,让他走就行了。”
“明白,我做事你放心哥,我一万个招对付他!”
说话功夫,这20个万给放这儿了,大威这一看:“我擦,哥,你就放心吧,姓江,姓李,忠胜,我早记清楚了!”
一拎包,打当时这个办公室出去了,人家张景俞也知道,这种事就得社会人去办,你如果说指着自己办,你也办不了,整不明白!
这一出来,这事儿可就来了,龚振威拿着钱回到自己夜总会啦,这种钱他分文是不带给兄弟们的,因为这人属于职业社会,兄弟得靠着他吃饭。
你就随便指派几个小孩儿就可以,往这一坐,这钱往银行一存,一摆愣手:“都过来来,都过来!”
这一喊都过来,最起码得跑过来十来个小孩儿:“威哥,威哥!”
“这么的,你们赶紧的,把家伙事儿啥的都带上,拿点这个大砍,拿点刺刺啥的,一会儿跟我去趟宝润商场。”
弟兄们这一看:“威哥,干仗咋的?”
“不一定干,但是如果说干的话,咱不能吃亏,赶紧的,大家都去准备准备!”
十多个兄弟这一看:“行,威哥!”
说着,跑一边准备家伙事儿去了,没有20分钟,这边,这龚振威带了三车人来的,十三四个兄弟,由自己亲自挑头,三车人,赶到当时这个宝润商城了。
正赶上江林和李勇都在店里,江林在那儿摆货架子,而且这新进来的300多台大哥大,也卖出去100多个了,还能剩一半不到,在这屋里摆摆,下午兴许还有人订,还得往外送。
你说正在店里忙活呢,江林那一身,必须得是小西装,李勇比他穿的随便一点儿,穿了一个小夹克,刚开春,天也有点儿凉。
你说这边,大威进来了,一看确实不像社会,但底下这帮兄弟们,你一看,的确就像那个古惑仔,像盲流子。
往他们门口这一来,大威这一看,忠胜电器,挺大的,还挺有礼貌:“你好。”
江林这一回脑袋:“你好大哥,买电话呀?”
“我不是买电话的,兄弟,我姓龚,我叫龚振威,我是开夜总会的,你也可以打听打听,我叫金豪夜总会,都管我叫威哥。”
“你好威哥,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老弟,我是受人所托,有人看你们在这儿做买卖不太得劲儿,叫我来跟你说道说道,这么的,兄弟,大哥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跟你谈谈,能不能说咱就别在这儿干了,离开惠州,是不是。之前你卖就卖了,那都无所谓,以后就别来了,我也知道你们这档口是新租的,是不是,而且这个商城,我还多少了解点儿,是三个月一交房租,你们也没啥损失,现在就搬走,以后别来了,大哥也不找你们茬,你们就走了就完了,行不行?”
江林这一看:“大哥,我是不太明白,是谁找了你?”
“谁找我跟你就没关系了,我就不能跟你说了,这是规矩,我来就是负责跟你说一声,不让你们在这儿干了,我不是他们在这儿跟你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的!”
你就看这大哥吧,还挺有礼貌的,不是那种炸炸哄哄的,挺有文化水平,唠嗑啥的,文质彬彬的,跟东北大社会明显就不一样。
江林这一看,寻思一下,李勇在旁边呢,往这一来:“林哥,你说这怎么整?”
江林脑袋快,一看后边十多个兄弟,有夹报纸的,还有顺手摸后腰的,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你不知道人家什么背景,什么个来路,你跟人磕的话,百分之一万你得吃亏。
江林这一看:“大哥,你得让我想想,你让我寻思寻思,行不行?随后我这边给你个答复。”
“老弟,我就提醒你一下,千万别跟我玩什么花花肠子,知道不?不管说你找谁,你都是白费劲,听没听懂?你要跟我俩打的话,我能打死你!既然你张嘴了,老哥也不能说不给你面子,这么的,我也不给你时间太长,我既然已经答应别人了,一天的时间,我今天通知你,我希望你明天搬走,好不好?明天如果说你要不搬走的话,我来帮你搬,但是我如果帮你搬的话,这些东西可就不一定搬哪儿去了!老弟,我这可通知你了。”
“行,那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
“老弟,就这么地,那走吧。”
一说走吧,带着十来个老弟走了,在店里边,李勇在这儿一看:“林哥,这是吓人的,他让咱搬咱就搬呀?”
“他怎么就这么牛逼呢?”
江林一看,寻思一会儿:“这样,李勇,咱卖出去这些个大哥大,钱都回来了没?”
“大多数都回来了,还有一个23万的没回来。”
“你这样,你下午把这钱取回来。”
“什么意思呀林哥,咱真不打算在这儿干了?”
“不是,不是那意思,你先把那钱取回来,你让我寻思寻思这帮人既然敢来找咱们,指定是有所倚仗,否则的话,他不敢轻易来,你听我的,你把钱先取回来。”
这边,李勇下午把这23个万给取回来了,江林在这寻思又寻思,说就这点儿事,也没必要麻烦代哥,自己就完全可以做主的事!
江林就特别有意思,等说来到晚上,林哥没搬,旁边这个勇哥也问:“林哥,咱这事儿…”
“你听我说,兄弟,你给我找出十万块钱,明天我会会他。”
“明白了,明白林哥,关键是咱给他拿这10万块钱犯不上呀,真要是熊呼上我们,这拿钱没头,那打点儿这帮人的话没头咋办?”
“哪座山不拜也不行,看看怎么回事,先看看他什么意思。”
来到第二天了,龚振威在第二天,他得领30多号兄弟,已经知道你没搬走了,人家振威大哥也得寻思,说你是不找谁了,备人了?
不备人的话我去再吃亏了!所以领了30多个兄弟,拿大砍来的,打当时商场门口,呼啦的一下子,这一进来,30多号人,这一摆愣手,江林也一摆手:“大哥,哎,大哥!”
“咋不搬走呢?”
“哥,兄弟在这儿寻思啥呢,有两句话想跟你说说,能不能听听我啥意思?”
“哥,咱借一步说话!”说话的功夫,江林想上前搂着龚振威,龚振威这往后一撤:“别碰我,有啥话就在这儿说,都是我弟弟,也没有外人。”
“大哥,这是十万,是兄弟我孝敬你了,大哥你看,你放咱一条生路,咱是深圳那边过来的,在这边做点买卖也不容易,也是养家糊口!”
“老弟,你什么意思这是?”
“哥,你放我一马,你叫我在这儿继续干,这边这买卖确实挺好的。”
“那你这买卖挺好的,你就给我拿10万呀?有你这么买卖好的吗?另外,这10万是怎么算呀?是一天的,还是一个月的,还是半年的,还是一年的?你得说明白呀,是不是?你不说明白的话,这钱我咋要呀?”
“大哥,那你看,以你的意思呢?”
“那以我的意思,这10万块钱一个月我能接受,一个月给我拿10万,1年的话也就120万,你一次性给我交齐,交一年的,我今天就放你一马,我就让你在这儿干。”
江林这一看,这不明显唠嗑抬杠的嘛,李勇在后边拿手啪的一指唤:“你咋这么装叉呢你,你拿你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句话一说,林哥赶紧回脑袋:“你别瞎说,李勇!”
你看这边,这大哥就不高兴了,当场就不高兴了,你当人威哥没有脾气呢?
你在一般人他也受不了呀:“我告诉你老弟,别说大哥没提醒你,昨天我就告诉你了,对不对,我给你一天的时间,马上给我搬走,但是你没按我说的话来,兄弟,那就不好意思了。”
“大哥,你看是兄弟我诚意不够,还是说我事儿做的不到位?大哥,你说出来,我听你的。”
“兄弟,其实,你也不必要听我的,你唯独听我的一件事儿,就是昨天你搬走,但是你没照做,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来,帮他搬来,帮他搬。”
“这一喊帮他搬,身后的三十来个老弟,人当时往屋里头一冲,李勇这哥们挺讲义气的,他是一峰的兄弟,拿手啪的一指唤:“干啥呢,你们出去,出去!”
这一喊出去,江林啪的一拽他:“别别别,李勇,别!”江林看见了,两个兄弟要拿片片,当时要扎李勇,砍他。
江林啪的一拦:“哥几个随便拿,随便随便,随便拿!”
龚振威在门口这一站,掐个小烟:“老弟,我不管你是哪家哪派的,我也不管你是干啥的,你记住,我告诉你一句话,到这个惠州来,你得守我的规矩,能不能明白?让你搬你不搬,你屋里的货我可全拿走了,听没听见?以后不允许到惠州来,再来惠州,腿我都给你打折他。”
江林在这儿抱着李勇,李勇那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其实那是二货,那愣子嘛,愣头青,三十来个兄弟,你就俩人,你跟人干?砍不死你吗?
那江林也不能虎着往上干,你再猛,你也不至于那么虎?你在这跟人叫嚣去吗?那不砍你砍谁呀?江林还是比较会的,这一看:“大哥,你搬,搬走,都搬走!”
这一说搬走,里边得有100多台大哥大,那还不好搬吗,那三十来个兄弟,一人就拿个三个两个的,一会儿就给你搬空了。
往自己的车上哐当的一扔,100多万呀那叫,龚振威自己还算账呢,说这回牛逼了,这出来一趟挣得100多万,这厉害了!
屋里就给搬空了,本钱100多万,没了,赶说要走的时候,这边拿手就指唤江林,就怼呼他:“记住了,我姓龚,我叫龚振威,往后,惠州不兴来了,如果再来的话,腿给你打折,记没记住。”
“记住了威哥,记住了。”
“去吧,我告诉你,再来惠州,我可不是吓唬你!”
“行,大哥,咱知道了。”
说完话,龚振威一摆愣手,转身走了,啪嚓的一下子,领三十来个兄弟往车上哐当的一上,直接拉着你的东西就走了。
这时候,江林,还有当时李勇,在屋里就懵逼了,勇哥算是没经受过什么打击,没受过什么挫折,这一下就懵逼了:“林哥,咋整呀林哥,这不废了吗?”
林哥是咋整的,100多万算啥呀,林哥什么都明白,也不是说要不回来,是不是,想招呗,这一拍李勇:“兄弟,啥也别说了,这啥问题没有,咱自己想办法呗。”
这边已经知道你姓龚,叫龚振威,也知道你的买卖叫金豪夜总会,找你就完了呗!说着,拿电话打给代哥了,啪的一拨过去:“喂,哥,我是江林。”
“江林呀,怎么的了?惠州的买卖不挺好的吗?”
“哥,这边出点儿事。”
“怎么的了,出啥麻烦了?跟哥说,别着急。”
“哥,我挺对不住你的,妈的了,当地来社会了,不知道这是受谁的嘱托,把咱货给扣了。扣了120多个大哥大,都给拿走了,哥,你看我这也没跟他干。”
“没跟他干是对的,兄弟,你记住了,别说这点儿钱了,100多万算个啥呀,就是1000多万,他也买不回来你,知道不?”
“你不没受伤吗?”
“哥,我没受伤。”
“你啥甭管了,你知道他叫啥名不?”
“姓龚,叫龚振威。”
“龚振威,行,在惠州是干啥的?”
“他说是开夜总会的。”
“你这样,你替哥办个事儿,办好这个事儿你就回来。把这人的电话给我要着,然后你跟李勇啥都不用管了,赶紧回来,回到深圳。”
“行,那我知道了哥,我马上去办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看人代哥说话多讲究,当时就对江林说了,别说100万了,1000多万能买回一个江林吗?那江林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江二哥厉害,文武双全!就你是江林,你听了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你说这边,江林往过这一来,打听了三两个小时,也打听到龚振威的号了,这也好打听,毕竟是社会人嘛,有名有号的,那江林在这里卖大哥大,总会有老板和龚振威有过交集,有他的电话号。
打听好了之后呢,俩人开着这台佳美,江林和李勇回深圳了,离的也不远,当天晚上到的深圳。
你等往表行这一到,陈一峰,加代,包括乔巴,都在屋里呢,乔巴当时在东莞那边就已经卖完了,回来取第二批货来了,大伙儿都在屋呢。
往屋里头一进,江林看看大伙儿,挺不好意思的,当时就脸红了:“哥,还有峰哥,妈的了,兄弟这事儿做得挺窝囊的。”
“兄弟,这有什么可窝囊的,这不是哥说你,你就应该这么干,知道不?”
“你如果真受伤的话,哥得多心疼呀?再一个,话说回来了,那30个人在屋里头,你如果跟他干的话,有啥用呀?鲁莽,知道不?电话要来了吗?给哥来,给哥!”
把这电话号一拿过来,代哥一点儿没犹豫,直接给干过去了,加代的语言够用,啪的一干过去,那么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龚振威他能否给代哥面子?
加代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你好。”
龚振威在这边啪的一接:“喂,你好,哪位?”
“你好,威哥是吧?”
“是我,你谁呀?”
“我是加代,深圳的,今天你扣的那批电话,包括那个店里边的江林,这都是我的兄弟,大哥,哪个地方得罪你了,还是说咱们事儿做得不到位。这规矩没符合你们,还是哪个地方做的不对了,大哥,你说出来,老弟打这个电话呢,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把那个电话给还回来。”
“老弟,我这么提醒你一下,是你那个兄弟不守规矩,我前几天我就提醒他了,我让他别在惠州干了,他不听,非要在这儿干,那我能不收拾他吗?再一个,这货你就别要了,那这100多个大哥大,叫我分给下面兄弟们了,一人一个,那剩下的叫我给卖了,这也算是赔偿我的损失了,是不是,你得知道,这一天的时间对于我来说挺重要的,知道不?”
“大哥,你这边如果是缺钱的话,你言语一声,兄弟我不差钱,我给你拿钱,但是这个事儿是两码事儿,你这算抢,但是你还没抢别人,你抢到我加代头上来了,我心里挺不得劲儿的!”
“你不得劲儿能咋的,妈的了,你不得劲儿能咋的!”
“大哥,话我也说了,哪个地方如果做不对了,得罪着你了,你说出来,兄弟给你解决就是了,咱没必要说这样!”
“你听我说,老弟,你什么都没做错,知不知道?是你们到惠州做买卖就不行,不欢迎你们,你们来了,那咱们的买卖怎么干?”
“那我明白了大哥,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以后咱都不能去惠州了呗?”
“对,我也告诉你那兄弟了,以后敢再来,腿给你打折了!”
“行,大哥,那这样,那我找你去呗!”
“你找我来?”
“对,我找你去,我通知你一声,我找你,电话里边咱也说不明白,我当面跟你谈!再一个,我提醒你一下,我那批货你最好别动,如果说你要动的话,反而这个事儿麻烦了,就不那么好解决了。”
“老弟,你们如果敢来惠州,我叫你们出不去!”
“行,你怎么说都行,你等着我吧!”
“妈的,我等着你,你来吧,我就在金豪夜总会,你找我来吧。”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一峰在旁边气坏了:“妈的,我码兄弟,找他去,代哥,必须找他去!”
“找是肯定得找他,咱得想好怎么个找法,大伙儿都说说你们的意见。”
乔巴在旁边没说话,江林也没吱声,左帅在旁边说话了:“哥,我提溜两把武士战,我砍他去,我磕他去!”
“帅子,你这样,你听哥话,现在你不能去。你听哥话,代哥自有安排!”
“行,那我听你的哥。”
代哥是有自己打算的,江林,还有当时这个李勇一看:“哥,那你看咋办?”
“你俩得去,一峰,你也跟着走,就咱们四个!”
“代哥,那咱不能够呀!”
“咱们这回去人少点儿,别去太多了,一是人多不方便,再一个,人少咱们才能镇住场!”
“大哥,不是,我这咋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甭管了,我来安排,咱们四个,我再找四五个人,咱就够了,等我打个电话。”
那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广龙。”
“哥,怎么样?我听说你在北京回来了,你回来都挺好的吧哥。”
“我挺好的,你现在方不方便?”
“我方便呀哥,什么事?”
“你这样,你帮我,带着你身边的兄弟,你别带太多人,春秋,宝军,还有这个桂启和连军,你带这四个兄弟过来,我们这也是四个人,加上你们五个,咱们一共九个人,你陪哥去趟这个惠州。”
“去惠州?怎么的了哥?惠州咋的了?”
“你现在马上往惠州赶,一会儿我就到了,咱们两伙并到一起,我再给你细说。”
“行,哥,是打仗呀还是不打仗?”
“你把那个五连子带着。”
“行,哥,那我知道了。”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加代这一摆愣手:“走,咱今晚过去!”
你赶一峰这一看:“哥,明天去呗,哪这么着急呀,还今晚就过去?”
“今晚过去,兵贵神速,别闲着了,江林,去把仓库家伙事儿拿上去!”
这一说走,带上家伙事儿,领着江林和李勇,还有当时这个一峰,一共是四个人,上门口这台凯迪拉克了,代哥新买的,买的黑色的轿车,那时候凯迪拉克就挺牛逼的了。
往车上这么一坐,这就来了,深圳往惠州赶。
另一边的周广龙他们,也开始从广州往惠州赶,都离的不远,当天晚上接近十点半就赶到惠州了。
广龙他们是一共五个人,车里边带了八把五连子,加代他们在这边还带了两把,一共是十把五连子,还富裕出来一把,那就无所谓了。
两台车在惠州当时金豪夜总会边上汇合了,周广龙很懂事儿,往前啪的一来:“代哥,江林,峰哥!”
这也都认识,代哥看眼周广龙:“广龙呀,一会儿咱们到这个金豪夜总会里边,咱去一趟,到里边呢,咱们看一眼,如果说要是怎么地的话,你听哥一句话,我如果说上,你就给我打他就完了!”
“我明白哥,那五连子我都带来了,在后备箱呢!”
“行,大伙儿这次来,谁都不能手软,打出事算我的。”
“明白哥,放心吧!”
一峰也说:“哥,算我的都行!咱大伙儿进去,走吧!”
一共就这九个人,你不得不佩服,加代挺有这个胆识的,自己身后别把六十四,从金豪夜总会往这屋里一进,这一看,整的还挺大,他这屋里得接近2000平,一二楼都是,整的挺牛逼的。
装修也好,包括里边这个姑娘啥的,很多女孩,他这二楼带客房的,跟北方不一样,北方大部分夜总会楼上都属于是包房,它是带客房的,说白了,你要是相中的话,直接你就可以领二楼去了,你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
他这姑娘有不少都是东莞过来的,人家不缺姑娘,个个长得都漂亮,全是南方那边过来的,你东北去的,一股大茬子味,人家真就不用你!
往屋里这一进,经理这一看:“大哥,来玩的?”
代哥没吱声,陈一峰过来搭的话,一峰当时用这个粤语说的,跟当时经理对的话:“雷好呀!”
就这这那那的,反正咱也听不懂,最后给安排了个小卡包。
等往过这一坐,人当时代哥特意给分两桌坐的,而且找这个位置挺牛逼的,加代,一峰,江林,李勇他们四个坐一桌,你赶上广龙和他那四个兄弟在斜对角另一桌。
代哥有自己的安排,广龙他们也知道,都说听代哥的,这五连子啥的全在这儿夹着呢,代哥是空手的,就后边别个六十四,一峰当时夹的五连子,江林,李勇,这全拿的五连子。
在这儿喝酒得喝半个多小时了,加代在这屋里边喝酒边四处看看,就屋里得装修呀,地形呀,再包括说一会儿打起来怎么回事,你把这些得整明明白白的。
等说代哥这一看完了,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威哥你好,我是加代。”
“什么意思你?”
“大哥,我看你没在夜总会呀?你来我夜总会了!我就在你一楼,你下来吧。”
“你们几个人呀,敢来我夜总会?”
“就我和我这几个兄弟们,加一起四个人,在一楼呢,你过来吧。”
“挺有胆量呀,我看你想跟我唠啥,妈的,我告诉你,你跟我唠不明白,你出不了这个夜总会,你信不信?”
“大哥,你不能连下楼都不敢下吧?我在一楼等着你呢,来吧!你等着吧。”
电话哐的一撂下,连当时这个威哥都没想到,说你加代真敢来,还几个人来的,一转身,也告诉身边的兄弟:“去,把大伙都给我集合起来,前边后边都给我堵上,告诉大伙,都上一楼,赶紧在一楼给我集合。”
你说他这一张罗,兄弟们哐哐的一下子出去了,打电话的打电话,喊人的喊人,前门后门都来不少人,这边的威哥也挺聪明的,他是把这些兄弟们安排好了以后他才下来。
加代就在这儿坐着,他们喝啤酒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江林也说了:“哥,这帮小子怎么这么半天没下来?是不是玩啥猫腻呢?”
“甭管他,他乐意玩啥玩啥,咱既然敢来了,既来之则安之,有啥的?”
陈一峰心挺细的,也看见这屋里来人了,从正门,从楼上,包括那个后门,哐哐往里进人,眨眼功夫,就得进来二三十个兄弟了,而且前门跟后门还得有兄弟,一峰都看见了。
加一起得四五十号人,等说都安排好以后呢,眼看着龚振威打当时的二楼下来了,江林拿手啪的一指唤:“哥,就他!”
“一会儿你们都别说话,一峰,你也是,看我怎么谈!”
“行,听你的代哥!”眼见着大威身边领着五个兄弟,打楼梯口这哐哐下来了,站到这儿:“喂,谁是加代呀?你好威哥,你好!”
加代从来不装,说话功夫,手就伸出去了,你等威哥看一眼,一看就是一个小孩儿,拿手啪的一打,直接把加代的手打开了,加代这一看:“威哥,咱能谈谈吗?”
“谈你妈谈,不是,你在这块儿你吓唬我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
“威哥,兄弟我来呢,是带着一颗诚心来的,咱们什么事做的没到位,如果说坏了你什么规矩了,大哥,你说出来,兄弟我改,这钱财上呢,还是说事儿没做明白,大哥你说,我们今天一共就来了四个,大哥,咱都不怕死,你怕啥呀?”
“我有啥可怕的,这是我的场子,我能怕你吗?”
“那大哥你看,你何必呢,握个手都不敢!”
“那老子我是不稀罕跟你握!来来来,你说出来吧,我看你到底想怎么谈,你什么意思!”
“大哥,我今个来呢,无非就是想跟你聊一聊,惠州我不可能不来,因为我这个买卖不可能不在这边干,我指着这边发财呢,你断我的财路,谁也受不了,别说是你了哥,就是谁断我的财路,我都得找他,那等于不让我活,不让我活,那谁都别活,我就这一句话。”
“来来来,都过来来。”
一喊说都过来,打一楼,当时进屋的三十来个兄弟,哐当往过一站,往代哥这块儿一围,就这个气势,就一般人你就得吓哆嗦,就整个卡包,前前后后全是兄弟,手里边拿斧子的,拿大砍的,往威哥身后这一站!
威哥这一看,气势瞬间就上来了:“我再给你个重新说话的机会,你好好说,掂量明白了你再跟我说!这屋里全是我兄弟,你但凡有一句话说错的话,妈的,在这屋里我就给你废了,我就砍死你!”
代哥不带害怕的,往沙发上一坐,啪的往后一仰,二郎腿一翘,俩胳膊顺势就搭上来了:“我还是这句话,你别堵我的财路,大哥,谁堵我的财路,我就让他活不了!”
“你真是不怕死呀,那我也实打实的告诉你,你敢来惠州做买卖,你来我店给你砸了,我叫你在这儿干不了!”
“大哥,我加代是本着一个跟你交朋友的心来的,你如果要同意,每个月,或者每一年,我给你拿分红都可以,但如果说你这么逼我的话,不让我在这儿干,不让我好,大哥,那你也就别好!”
龚振威哈哈一笑:“老弟,我都可以让你死在这儿,什么叫好与不好,不是,你看不清形势咋地?”
“那好,大哥,你看我那批货你怎么处理了?这批货我得拿走,咱们谈谈这个事儿。”
“没有那个事儿,那批货已经卖了,分给兄弟们了。”
“那行!”代哥啪嚓往起这一站,代哥原本是在这儿坐着的,大威在他对边站着,中间隔个茶几,代哥这一起来,江林他们也跟着站进来了,满屋的30多号兄弟就全看见了!
有的也说,也议论,说这大哥挺有脾气,挺有血性,就领这两个人敢到这儿来,牛逼,真牛逼。
但是呢,代哥干了一个更牛逼的事,站起来以后,从头到尾,乐呵呵的:“大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那批货你给不给我?以后惠州让不让我来?”
“我不让你来,货也没有!”
“大哥,你这说话,你真的…”说着,不紧不慢走到威哥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去啪就一个嘴巴子!
加代是真敢啊。当着30多个兄弟的面,拿斧子的,拿砍片片的,给对面大哥啪就来个嘴巴子。兄弟们就呼啦的一下子,掏片片的,掏斧子的:”妈的,砍他来,砍死他!”
一喊说砍死他,这边兄弟们往上上,你说正要冲锋的时候,咋的,打外边砰的一声五连子响,他们这一圈的外边,就听见什么声了,朝天花板上,哐当的一下子,屋里还不少玩的,在那儿喝酒的,看演出的,吓的立马都安静下来了。
周广龙这一看:“妈的,谁敢动弹!”
哐哐的一下子,周广龙、张春秋、宝军,桂启,连军,一共五个人,五把五连子,顺怀里啪的一掏出来:“别动来,别动!”
30多个小子统一的一回脑袋,五个五连子口瞄准自个了,大威捂个脸也看直了:“兄弟,你谁呀?”
广龙没搭理他,没搭茬,代哥拿手在他脸上啪啪拍了几下子:“什么意思,我的兄弟,那是我的兄弟,来来来!”
代哥啪的一薅他领子,往前这一送:“怎么的,你离我近点儿来,咱俩谈谈呗,咱俩谈谈!”
一指唤身后的这帮兄弟们:“都给我滚一边去!”
兄弟们呼啦的一下子就上来了,张春秋往前这一来,春秋,宝军,两把五连子往前这一上:“滚滚滚,没听我代哥说话吗?滚一边去!”
拿大斧子的,拿大砍的,没人敢说话,谁敢说别的,桂启挺有脑瓜的,五连子啪的一撸上,直接跑门口去了,跑到正门这边,连军随后跑到后门,一人一把五连子,就守着门口,谁也不敢往里进,也不让这帮小子往外跑。
这个时候,妈的了,龚振威有点儿懵逼了,他没想到加代能这么干,说自己在这儿坐着,对面旁边还安排一桌,他更没想到的是,那桌比这桌还狠,那广龙那桌,你当吹牛呢,那不比那个这桌还狠吗?
广龙在代哥身后这一站,也不吱声,拿把五连子,就在手里拎着,眼看着这帮小子谁都不敢动弹了。加代这一看:“威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的货呢,你看你能不能给我还回来?”
“兄弟,这是惠州,你不见得敢打死我吧?咱们这个地方,你敢拿五连子到我的场子里边来,你知道啥罪不?”
“我来问你最后一遍,我的货你能不能给我?以后惠州我能不能来?这俩问题你先回答我!”
威哥这时候吧,也觉着面前这个加代挺猖狂的,挺有派头的一个人,敢给自己扇个嘴巴子,毕竟自己身边还有三四十个兄弟呢!
但是,他觉着自己也可以牛逼一把,也可以扬巴一把,你拿五连子顶我未必敢真打,对不对?
寻思一下,说了:“我要说不行呢,我要说不给呢,你能咋地?”
没等代哥说话呢,广龙往前这一来,哐当一顶:“妈的了,不给你试试!”
代哥啪的一摆愣手:“你过去吧广龙,你过去!”
“妈的,行,那你要不给的话,那就…”代哥说话的功夫,顺后腰这把六十四就拽出来了,啪的一撸:“是不是不给呀?”
说着,哐当就是一下,外边三十来个兄弟,广龙拿五连子啪的一指唤:“怎么的,妈的,都给我跪地下来!都给我跪下!“
广龙这一喊,这帮小子也真没刚,哐哐哐跪一溜。
春秋宝军也是,一回脑袋,拿五连子朝天花板上哐哐两五连子:“给我跪下,跪地上!“
三十来号人,斧子大砍哐嚓往地上一撇,抱个脑袋,咕咚的一下子,全跪地下了,跪一溜,那广龙他们哪个不敢真崩呀?
这个时候,陈一峰才算看出来,他头一次见到,以前都没见过,这是第一次,见到加代的兄弟有多猛,这不是一般社会,不是一般选手呀,一峰都有点迷糊了!
这边,龚振威叫六十四当的一下打到腿上了,在地下疼的直打滚,豆大的汗珠顺脑门就流了下来。代哥右手拿六十四,左手啪的一拽他,一薅脖领子,啪嚓一下,龚振威吓懵逼了:“兄弟,兄弟,你看我这…“
“威哥,你说吧,惠州我能不能来?”
“能来,兄弟,以后随便来!”
“你看我这个货啥的…”
“货我是一点都没动,都在我后边仓库呢,我这才联系好买家,但是我一个都没卖呢兄弟,全在仓库。”
“行,哥,那就麻烦你了,你通知点儿兄弟,把这货给我搬出来,这是第一个,再一个,是谁让你找的我?这事挺关键的,你要不跟我说出来的话,我还得打你,我不管你啥想法,是雇的你,还是说派的你,我不管,谁让你来找的我,你得告诉我,跟我说明白。”
那龚振威能说吗?加代又会如何应对?咱们下集接着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