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当青童鼎用剑挟持鲛容逼鲛一龙退下山时,青城武很吃惊:鲛容是什么时候被他们弄上山的?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青城武只有二十出头,对鲛容的感觉是那么纯粹,自然不能容忍自己如此有感觉的人被要挟,被人胁迫,甚至是被人囚禁,他决定要私下把鲛容给救出来。尽管他明白这样做会让委羽陷入灭顶之灾,但这样的做法一是让他觉得不齿,二是他的确不能容忍自己有感觉的人被人如此对待。
青城武在深夜时来到了关押鲛容的地牢,青城山的迷药天下闻名,他想迷倒守卫简直易如反掌。
他很快就找到了关押鲛容的地牢,用钥匙打开了地牢的门。
“容儿。”
“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鲛容有些惊奇地问,显然她有些不相信青城武了。
“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我送你下山。”青城武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鲛容还是有些怀疑地问。
“快点,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来救你的,再不走就会被人发现。”青城武有些急切地说。
“这样他们会知道,到时你怎么办?”鲛容有些疑惑地问。
“不要多问了,赶紧跟我走。”青城武打开鲛容的手镣脚镣,拉着鲛容跑出了地牢,迅速把鲛容带到了安全地带。
“容儿,这里有条路可以直接通往山下,你赶紧走。”青城武有些动容地说。
“你冒这么大的险救我,我该怎么报答你?”鲛容问。
“不用报答,你记住我就行了。”青城武说。
“我会记得你的,有时间我会去青城山找你。”鲛容有些动情地说。
“好的,你赶紧下山,从这里很快就可以通往山下。”青城武说。
“好的,武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鲛容边说边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青城武转身时看到了委羽洞的弟子举着火把在四处搜索,他立即施展轻功回到了自己的驻地。
“你们怎么让这个鲛女跑了?还不赶紧去找。”青童鼎很恼怒地对守卫说。
“是,少主。”
青童鼎知道大事不妙,赶紧向父亲禀报。
“什么,鲛女跑了?!”青童君有些吃惊地问,“她自己不可能跑出去,肯定是内部有人营救他,说明有内鬼。”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青童鼎问。
“如果是被人救走了,明天鲛一龙就会重新发起进攻,到时我们很可能没法抵抗。”青童君很忧虑地说。
“爹,我们该怎么办?那天如果不是鲛一龙有所忌惮,主峰可能……”
“这样,你连夜带着你母亲和其他家眷,还带一些人从秘道下山,把能带走的金银器物都带走,具体的地点我已经跟你交待过。你带着家眷,在那个秘密的地方等候就行了。”青童君说。
“爹,我不能一个人走。”青童鼎说。
“你听爹的就行了,这样是保存实力。你放心,我和你长兄肯定不会有事。”青童君说。
“明白,爹。”青童鼎边说边退下去按青童君的指示办。
青童君做好了一切撤离的准备后,准备去供奉师父牌位的后山拜一拜,也算是对自己这一决定的内疚与歉意,祭拜一下师父也是乞求他的原谅和庇护。
他有些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偏心,只把真经留给了大弟子西城王君,导致现在这种仇杀不断的状况。要知道自己也是道家的二弟子,师父这么偏心只会导致他们师兄弟间没完没了的争斗,最后的结果很可能会对道家本身的发展不利。
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有些无能为力了,只能暂时撤离委羽,以求来日东山再起。
他拜完了师父,正准备离开时,忽然看到了师父牌位前的玉拂尘,他想起这似乎是师父在有一次来委羽传道时留下的东西。他转身回去取下了玉拂尘,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个玉拂尘已经有些破旧,上面的毛有些无精打采,拂尘的玉柄也失去了光泽。他本来想放回原处,但觉得这毕竟是师父留下的东西,可能会有用,最终还是决定带着这个玉拂尘走,也算是对师父的一种纪念。
可正准备下山时,却在后山碰到了两个人影,有一个身影看上去似乎很熟悉,好像是青童剑。
“剑儿,是你吗?”青童君问。
“爹,是我。”青童剑看已经躲避不及,赶紧回话。
“你这么晚来后山做什么,你身后的人是谁?”青童君问。
“哦,是我手下的一个弟子,我们正在练功。”青童剑赶紧说。
“还在练功?不早了,你们练习一下回去休息吧!”青童君说。
“是,爹,我们马上就下去。”
“你一会儿到我那里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青童君说。
“好的,爹。”
青童君觉得有点儿奇怪,但也没有走上前去看情况,他对青童剑还是很放心,就拿着玉拂尘走下了后山。
“差点儿被你爹看到。”紫阳云说。
“不过他看到也许更好。”青童剑说。
“为什么?你爹看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会说你吗?”紫阳云问。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看见了更好,我正好跟我爹说说我对你的意思,好让他去你们句曲洞提亲。”青童剑说。
“你是认真的吗?我担心你爹不会同意。”紫阳云说。
“我爹肯定会同意的。”青童剑握紧紫阳云的手说。
“那你说话可要算数,等对付完这个鲛人后,你就要让你爹来我们句曲洞提亲。”
“我当然说话算数。”青童剑信誓旦旦地说。
原来紫阳云跟着哥哥紫阳天率领山妖来委羽救援,时间一长,跟青童剑就对上眼了。一有时间就会到后山聊聊天,一来二去就走到一起了。
青童剑心意已决,等打退鲛人的进攻后,一定让爹去句曲洞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