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来说,那估计就不是逗了。文崇仙站定,依然有点不相信。
“真的是狗妹来了?都这么晚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俩吃饱了撑啊,无缘无故的骗你。”
文心梅被狗婆蛇吓得还心有余悸,言语一点都不友好。
还真是,要是白天,那有可能是骗的,大晚上,都快准备睡觉了,应该不会是骗。文崇仙抓起狗婆蛇脖子上的绳索,递给了文心琪。
“那你帮拿一下狗婆蛇,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文心琪也怕狗婆蛇啊,她抓住绳索,往房间里一扔,拽着文心梅就回房间。
“我才不帮你拿,你爱去不去,我们话带到了,第二天可别说我俩不够义气。”
文崇仙想狗妹啊,本来就有七八分相信,大姐这样说,那更是完全相信了。他顾不得狗婆蛇会不会跑,也顾不得脚底冰凉,就这样走出屋,鬼鬼祟祟地往后院走去。
闷棍住在门房,玉兰和张球夫妻又住在前面的杂间。后面正屋只有他们三姐弟和芬姨了,芬姨和爹的房间,隔着他们也还有一点距离呢。这会虽然窗户还有灯光,但根本不知道他们这边的动静。
他脚上不穿鞋,也正好不弄出什么声音。借着依稀的月光,悄无声息地过了房屋拐角,到了后院去。
那几棵芭蕉树下,隐隐约约,确实站着个人。他激动啊,像只直立行走的壁虎,一蹦几蹦,就到了跟前,也不说话,张开手臂,就把人抱在怀里了。
这香味,这软软的贴着自己的胸脯,这纤细的腰肢,不是狗妹还能是谁呀?
狗妹站在暗处,可是清晰地看到文崇仙蹦跳过来的。她也知道文崇仙狗改不了吃屎,只要到了跟前,肯定会把她抱住。
可不知为什么?她不躲不闪,反而有点期待的,任由文崇仙把她抱走。可能她是一坨屎,文崇仙是恶狗,狗真的改不了吃屎吧?
期待文崇仙的抱,可心里的气并未消除啊,她额头对着文崇仙的脸,撞了一下过去,咬牙低骂:
“狗仙,你真是个王八蛋。”
文崇仙还不知道今天文心琪她们把狗妹惹哭了,还以为现在骂他,是因为他把人抱住。这样被骂,他无所谓啊,还嬉皮笑脸的。
“嘿嘿嘿…...我是狗仙,你是狗妹,正好是天生的一对。”
狗妹双手被文崇仙这样抱住,活动不了,只得挣扎了一下,把那手里的瓶子塞回给文崇仙。
“谁和你天生一对了?你的瓶子,我不要了,以后你不要再来烦我。”
这时候,文崇仙才听出点端倪来,他拿着那瓶子,借着月色看到瓶口用铁线箍了一圈。知道狗妹肯定是很喜欢这个瓶子,不然不会这么用心。这么喜欢这个瓶子,还要拿来还给他,那肯定是生气了。他另一只手把狗妹拦住,紧张地问:
“怎么了?抱你一下都不可以了吗?我又没有动手动脚,要真是不行,那你早说啊,早说我就忍了。”
狗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文崇仙只穿一件大裤衩,怪不得刚才被抱住时,感觉挺光滑的。
被抱住不害羞,现在脸却有些发烫,咬牙低骂: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没人拦住你的话,明天你就敢骂县长,敢光着屁股走路了。”
现在大热天,在外面可比不了屋里。屋里熏过蚊子,还时不时被咬上几口。外面可是蚊子乱飞,站了那么一小会,文崇仙就感觉身上这里痒,那里又辣了。他松开了狗门,这里抓抓,那里又挠挠。
“你到底怎么了,大老远跑回来找我,不会只是说我穿裤衩吧?我穿裤衩,不是着急出来见你吗?反正以后你迟早得是我的婆娘,不穿都无所谓啊,值得你这样的说我吗?”
看来文崇仙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文崇仙不知道,自己生气不就白生了吗?狗妹也不想走了,竖起一根手指指着文崇仙,狠狠的骂着:
“你这嘴像鸭屁股一样,到处乱夹,我什么时候和你睡了?你竟敢说给你姐她们听。还有古灵悦,我只是说她喜欢崇章少爷,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她也被崇章少爷睡了?你呀,这张嘴,拿针来缝起来好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文崇仙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傻笑着,再次把狗妹抱住。
“我……我不是太想让你当我婆娘,这才……这才跟她们吹牛,说我把你睡了嘛。你别生气,我就是……我就是要面子,要不你也吹我的牛,我不计较。”
说真的,狗妹虽然很气愤,但是刚才骂过了之后,气竟然消了不少。听到文崇仙竟然是为了向别人炫耀,这才说和她睡了的,她更是又好气又好笑。
“吹牛?有你这样吹牛的吗?你吹牛就吹睡县长、省长的千金啊,说睡我这穷妹娃,有什么值得吹的?”
“当然值得啊,县长省长的千金,谁知道她们长成什么样?要是个丑八怪,送给我我都不要呢,我只要你,你才是最美的。”
这可不是文崇仙的甜言蜜语,县长省长家千金,在他印象里,肯定是像慧姐一样,长得圆滚滚,但还没慧姐这般漂亮的。有钱人家的女人,谁不是那个丑样?当然,除了他们文家的。
女人就是不经夸,被文崇仙说是最美的,狗妹的气更是消得都快找不到痕迹了。她推了文崇仙一把,娇羞地说:
“以后不许说我,我又不是你婆娘。出来也不穿上衣服,羞死人了,被蚊虫咬了吧?快回去,以后不准说我是你婆娘,再说我就被你逼死了。”
“你帮我打蚊虫啊,婆娘不帮丈夫打蚊虫,这么狠心。”
不让文崇仙说,文崇仙偏偏就要说。抱住狗妹的那只手,还弯了回来,抓住狗妹的手抚在自己的后背。
蚊虫还真多,狗妹自己的脚踝和脑袋脖子,都被咬得发痒。她只得不断地抖着,文崇仙这样几乎光着,她也心疼,顾不上害羞,双手在那后背和大腿,不停的抚来抚去。
“你呀,被咬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