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饭时间,叶莹还是没有出现,外面倒是下起大雨,远处一个身影缓缓从雨帘中出现,走近一看正是老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眼神扫过他们,喃喃自语道,“咦,还有一个人没有回来呀。”
又看向门口的伞架,眼神顿时变得微妙,“也没带伞,看来河神已经选定明日的妻子。”
余青闻言皱眉,直觉不妙。
“你什么意思,什么河神娶妻,和叶莹又有什么关系?”
老板微微一笑,却不打算再解释什么,而是去一边准备午餐。
苏酥凑近身旁之人,低声嘀咕,“还说不在意,有点事急的跟什么似的,你说人人是不是都和他一样,心中在乎什么不自知,非的刺激一下。”
说话的时候,眼神似有若无大风瞅着他的眉眼,暗示意味明显。
话落,见墨夜毫无表示,碰着他胳膊命令道,“有人和你说话,不回应是不礼貌的行为,你应该参与进来。”
“哦。”
“”好吧,这也算参与。
姜姜在一旁差点笑疯癫,怎么还有人宽己律人,她无视人的时候可是比比皆是,都不稀的说。
外面雨越下越大,想起老板刚刚说的话,余青心中不安的情绪逐渐扩大,走上前去,“说,河神娶妻到底怎么回事。”
本以为老板不会回答,谁知道她转过身,望着外面雨景,直接说道,“河神保佑我们镇子风调雨顺,我们自然也应该送点他喜欢的东西,雨水是他的馈赠,叶莹姑娘是河神选中的人, 这是她的福气。”
“去你妈的福气,这个福气你自己怎么不要。”余青气得踢翻边上的凳子。
卫月吓一跳,知道叶莹有危险瞬间变脸,这就是他说的不熟?
小声嘀咕,“虽然叶莹没带伞出门,也不代表一定会淋雨,她那么大的人不知道找伞,不知道躲雨吗? 没有亲眼看见,你怎么这么笃定。”
闻言,余青眼神一凝,又扫了过去。
面对质问,老板丝毫不在意,“因为除了我这里,你们根本不可能能拿到伞,我早就提醒过”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见雨帘下的少女,笑意淡了下来。
这般奇怪的表现,苏酥自然没有错过,他们不能淋雨,老板不仅提醒还替他们准备雨伞,要说她真的想帮他们,好像又不是,听见叶莹没有带伞出门,她看上去也很开心。
前后矛盾的一个人。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望向驻足雨帘中,一直没有进来的叶莹,想起二楼的房间,结合老板的话,下一个死的恐怕就是叶莹。
叶莹站在雨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余青唤她,才回过神,抬脚走了进来。
与之前的样子大相径庭,状态一看就不对。
“你没事吧?”
她缓缓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而后若无其事的吃饭,余青虽然担心,还是按捺住心中的冲动。
一整个下午都在下雨,他们也没法出去,只好一起回到二楼房间,分别的时候余青叫住苏酥。
“这两天我脑中一直出现一些奇怪的片段,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意外,后来有些片段竟然和这个副本场景重叠起来,才意识到这可能不仅仅是巧合。”说完看向苏酥和墨夜,“我记得我们刚来这儿的时候,你们曾经打赌,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也有同感吧,或许还比我早。”
苏酥点点头,当初和墨夜打赌,一是为了促进和墨夜的关系,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情传递一个消息。要是有人和她一样,出现熟悉的感觉,一定会忍不住找自己。
没想到第一个来找自己的是余青。
“是,我一直在不断地验证,那些片段或许有偏差,但是大致走向一模一样。”
听着她的话,余青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犹豫半晌还是问道,“你记忆中淋雨的女子最后怎么样了?”
苏酥好笑,不是不在意吗,这么着急来问干嘛。
回想起最后定格的画面,笑意渐渐落了下来,缓缓吐出两个字,“沉河。”
他们交谈没有刻意避开谁,其他人都听见了,一时间场面有些慌乱。余青叹气,想起一些事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主脑一直没有发布任务,我一直以为是需要特殊事件激活,或者大家任务不一样,彼此之间有冲突,你们不愿意告诉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果然是我自作聪明。”
说完自嘲的笑了笑,“这个副本应该是重塑副本。”
“什么意思?”这里大部分是新人,过得副本不过一两个,自然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重塑就是任务不过会抹去所有记忆,回到任务最开始的地方,特征就是不会再告诉我们任务是什么,直到所有玩家死亡,副本才会结束重塑。”说完看向苏酥,“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有部分记忆,按理说主脑抹去的不可能记得才对。”
苏酥点点头,想起背包中从来没有用过的道具,一瞬间愣住,难道自己使用过了。
“你们还记得二楼尽头的两间房吗,一个满地是血,一个满地是水,如果猜的不错,所谓的河神娶妻,就是把叶莹淹死。”
叶莹坐在床边,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直到听见这句话才微微抬头,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余青的分析上,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那那”关他们什么事,这句话他不敢说,副本中死伤在所难免,个凭本事,谁叫叶莹不带伞,被选中也是活该。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凌厉的眼神扫在他身上,就像是x光,无所遁形。
余青接着说道,“不管为什么我们保留了部分记忆,都说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个副本远不止我们八个人,难道你们想永无止境的重塑下去,直到被选中的是你们?”
要说之前还有人不在意,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钉子,扎在他们心口上,鲜血淋漓。
之前还置身事外的人,变得紧张起来,“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