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上下被这场谋杀案搅得人心惶惶。
家中的每一个人都成了嫌疑对象,从家人到丫鬟仆人,无一例外。
路澜川与澜陵慕白,首先从家族中的矛盾冲突,入手调查,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小莲,你说叶小姐跟叶少爷出去赏花,可从你家小姐出事到现在,都迟迟不见这位叶少爷呢?”
路澜川皱起眉头,质问着小莲。
小莲神色慌张地回答道:“少爷…兴许是出去打猎了,还没回来……”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似乎有些心虚。
“打猎?你们大户人家也喜欢打猎吗?”路澜川疑惑地问道。
小莲低着头,小声说道:“少爷去了一趟姜国,回来后,就喜欢上打猎了……”
“不过,我们一大早就来了叶家,未曾见过贵公子出门,他是何时出的门呢?”
路澜川接着追问,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小莲。
小莲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是出门打猎呢?还是畏罪潜逃啊?”
澜陵慕白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要害。
小莲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愕和愤怒,她激动喊道:
“不会的,少爷怎会害小姐!”
澜陵慕白轻笑一声:“那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呢?”
小莲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这个…说不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沮丧。
“那行,我们就等他回来,问个明白。”路澜川斩钉截铁地说道。
于是,他们一行人便在叶家等待着叶少爷归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的心情都越发焦急起来。
终于,夜幕降临之际,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几人眼神交汇间,便见一个身影飞马而来,正是叶家的公子——叶凌天。
一路疾驰到叶家大门口翻身下马。
一见府厅的阵仗,叶凌天微微一愣。
“父亲、母亲,你们还没睡啊?”
“你这混小子,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浑然不知?”叶家老爷怒气质问。
叶家主赶紧让府中的家丁前去通报澜陵慕白与路澜川等人。
澜陵慕白与路澜川赶到。
“你就是叶凌天?”路澜川望着眼前这位风尘仆仆的少年。
“正是。”叶凌天点点头,“诸位仙长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今日贵府发生之事,令姐突然身亡,你竟不知?”路澜川皱起眉头,凝视着他。
叶凌天闻言脸色骤变,身形一颤:“怎…怎会如此?我姐姐她……”
“叶公子不必过于悲伤。”澜陵慕白走上前来,“还请告诉我们当日你与令姐出游的详细情况。”
“当日……”叶凌天深吸一口气,“我与姐姐一同出门赏花,一路上也并无异样。”
“分别后,我并未回府,直接去夜猎了。”
“今日酉时收到了传来的字条,说府中出事了,我便赶回来了……”
“字条?”引起了路澜川的注意。
叶凌天拿出字条,递给了路澜川。
路澜川接过纸条,看了看:“白师兄。”
递给了澜陵慕白。
澜陵慕白看了字条,发现上面有一个微小的图案,与那枚飞镖暗器上的纹理,一模一样。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他微微皱起眉头:“这个图案……”
“这与凶器上的纹理一模一样!”
路澜川立马反应道。
路澜川拿出飞镖来对照,果然如出一辙。
“看来凶手与写字条的人,是同一个人。”澜陵慕白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推断,“那毒…又是谁下的呢……?”
“毒药与暗器都从未见过,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路澜川问。
澜陵慕白摇摇头:“凶器上的气息与毒药上的气息,都是深沉的味道。这两者都来自两种不同之地。
也许是一人所为,而这个人修为在你我之上。”澜陵慕白语气坚定。
叶凌天摇摇头,脸上满是无辜和困惑:“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不会认为我也参与其中吧?
我们家虽然也修行,修为最高的也就只有姐姐,而我只不过是个初入银境一阶之辈……”
叶凌天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澜陵慕白连忙安慰道:“叶公子不必担心,凶手另有其人。”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信任与肯定,让叶凌天稍稍安心了一些。
就在这时,几名弟子匆匆赶来,他们押着一名被擒获的可疑人物。
“大师兄、三师兄,这个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外面房顶上,不知在干什么。”其中一名弟子禀报说。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人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显然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然而,当小莲看到这个人时,她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欢儿?”
路澜川疑惑地看向小莲,问道:“小莲姑娘,你认识她?”
小莲点了点头:“她与我都是小姐府上的丫鬟。”
小莲有些欲言又止,“但是…前些日子,欢儿不知犯了何事,惹得小姐不悦,小姐将她打了一顿…然后逐出府去了……”
“欢儿姑娘,叶小姐之事,与你有关吗?”澜陵慕白语气严肃地询问道。
欢儿咬了咬嘴唇,目光坚定:“仙长,是我所为。”
“可我看你武功平平,你是如何伤得了叶小姐的?”
澜陵慕白不可置信的追问。
欢儿深吸一口气,轻声回答道:“下毒。”
澜陵慕白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欢儿,继续追问:“这可不是一般的毒啊,你是从何得来的?而且你已被逐出府,你又如何下手呢?”
澜陵慕白紧紧盯着欢儿,似乎想要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欢儿在澜陵慕白的追问下不知如何回答,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欢儿在追问下不知如何回答,她沉默着。
“欢儿姑娘,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一旁的路澜川见状,轻声问道。
欢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他人无关。”
说完,她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眼神,扫过叶凌天片刻,之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这个眼神澜陵慕白却注意到了,他和路澜川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事情有些蹊跷。
欢儿的态度让他们觉得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但他们也不好再逼问下去。
“三师兄,毒药的药材,正在售卖的店家找到了。”一名弟子跑过来说道。
在这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刻,这名弟子送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路澜川神色一振:“真的吗?快带我们去!”
澜陵慕白与路澜川,在弟子的带领下赶往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