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诺的话在林家相当于“圣旨”。
她一发话,林鹤轩和林星翊就自动返回来,顺便把赵姝芸也拉了回来。
苏若娴看了眼时间道:“既然诺诺都这么说了,大家就先回楼上休息吧。”
“特别是小赵,你一定不能熬夜要休息好,明天早上记得叫我帮你换药。”
赵姝芸感激地点了点头,众人便纷纷上楼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诺诺依旧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下楼的时候,没有在楼梯口看到沈宴庭还有些不习惯。
愣了几秒,才想起来他们已经“闹掰”,现在沈宴庭应该在外头和别的世家千金相亲!
“诺诺,今天怎么板着一张脸?是不是心情不好?”
“快下来吃早饭,我在网上新学了吐司鸡蛋饼,你尝一尝心情就会变好了!”
林星翊端着盘子迎上来,上面摆着满满当当的丰盛早餐。
最中间的鸡蛋饼特意做了爱心形状,看起来还挺让人有食欲。
林诺诺快步走下来,左右看了看,疑惑道:
“大哥二哥呢?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林星翊得意翘起嘴角:“你二哥不是去参加综艺去了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没法和我争!”
“大哥就更离谱了,他一大早就起来做了两份早餐,一份给你,一份给赵姝芸。”
“赵姝芸吃完后,他都没等你,带着她去医院看病了,现在那份早餐都冷了!”
林星翊早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林鹤轩在查看赵姝芸的伤口。
昨晚可能吹了冷风,又流了血,赵姝芸早上起来就发烧了,手腕上的伤口也有点化脓。
林鹤轩发现后,就匆匆开车带她去了医院,把早餐温在了锅里,叮嘱林星翊拿给林诺诺。
林星翊答是答应了,但不妨碍他挑拨离间争宠。
林诺诺闻言却一点也不生气,走到餐桌前坐下:
“那就麻烦你帮忙把大哥做给我的那一份热一热吧。”
林星翊不可置信道:“诺诺!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大哥昨天还为了你和我争抢,今天就巴巴地去陪别人了,他和赵家小姐才认识几天啊,怎么能这样!”
没人和自己争宠,林星翊很得意,但也为林诺诺感到不平。
林诺诺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道:
“三哥,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不是需要哥哥们小心呵护的小孩子了,以后大家都会有自己的小家。”
“大哥和赵小姐有缘,我第一次见就看出来了,昨天矛盾解决后,两人之间的红线变得更加明显。”
“二哥也上了恋综,只剩下三哥你一个孤家寡人,不如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人生大事吧!”
林诺诺说完,就自顾自地拿起吐司鸡蛋饼吃了起来。
林星翊却被她这番话震在原地,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林诺诺没理会受到打击的林星翊,自顾自吃完就准备上楼去了。
结果刚起身,林鹤轩和赵姝芸正好从门口进来。
“林四小姐,今天早上我伯父给我打电话了,我就按照你说的回复,他没有起疑。”
林诺诺闻言也不急着上楼了,走到沙发前坐下道:
“那他有说让你下一步怎么做吗?”
赵姝芸点头:“有,他说娃娃当媒介还不够,等下午会给苏阿姨打电话,来林家做客,到时候会偷偷把新的媒介给我。”
林诺诺没表态,而是反问赵姝芸:“你是怎么想的?”
赵姝芸沉下脸:“我已经不信他的话了,什么媒介,什么只是用来转移霉运,都是假的!”
“等下午东西拿到手,我就交给林四小姐你来处理,后续怎么回复,也都听你的。”
林诺诺点了点头道:“可以,在证据找到之前,你就先应付着。”
“明天你伯父要是问你,你就说林大少忽然病倒了,我也不舒服,看他们会不会加快行动速度。”
林家和赵姝芸配合行动的时候,远在京郊地下室的林清栀却按捺不住了。
主动去找了黑衣人,讨要可以易容的东西,还有准备下到沈宴庭身上的情蛊。
“沈宴庭心思深沉,我建议你还是多观察两天,否则万一出事,我可不会来捞你。”
黑衣人说话直白,明确表示林清栀出事,他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等死。
林清栀闻言犹豫了半晌,还是咬牙坚持:
“不等了,我怕再等两天,沈宴庭相亲成功,我就没机会下手了。”
林清栀从十多岁起,就把沈宴庭当成白月光,可一直爱而不得,实在是不甘心!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林清栀害怕被别人抢了先,所以想尽快动手!
她了解沈宴庭,没了林诺诺,他对其他世家千金不会有爱,只有是否值得联姻的估量。
再等几天,说不定就真订婚了,自己再想下手就难了!
黑衣人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木盒递给她:
“黑色的盒子里装着易容的面皮,戴上之后我给你作法,将你暂时换成其他人的脸。”
“红色的盒子里是一对蛊虫,母蛊你自己吞下,子蛊靠近沈宴庭的时候偷偷放出来,它会自己想办法钻进去。”
林清栀闻言很是兴奋,迫不及待地打开黑色盒子,将面皮戴上。
“我打听过了,晚上沈宴庭要和唐家小姐唐慧慧相亲,我就易容成她的样子,提前过去!”
黑衣人没有反对,将一道符纸贴到林清栀的身上,闭眼念咒。
“嗤嗤!”
林清栀脸上的面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咒语一响起,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很快就在怪异的声音中,融入了林清栀的皮肤,附着在她的五官上,将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黑衣人收回手,冷漠道: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怎么拦住唐家小姐你自己想办法,要是失败,就不要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