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良两夫妻的对话,通过设备,清楚地传到了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赵姝芸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真相,内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眼见着她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人也跟着摇晃起来。
林鹤轩赶忙上前将人扶住:“小芸,你没事吧!”
赵姝芸摇了摇头,重新站稳脚跟,眼里满是恨意。
“我没事,爸妈和大哥的仇还没报,我不能在这时候倒下。”
林诺诺没有安慰赵姝芸,而是转头看向她问道:“赵小姐,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测的字吗?”
赵姝芸点头:“当然记得,你说往北走,就能找到我大伯害我爸妈和大哥的证据,但要算准时机再出发。”
林诺诺抬头看了眼天色,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我算过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我们先去北边找证据,回来再处理邪物的问题。”
林诺诺拿出一张符纸将那枚蓝色的袖扣包裹,顺手放在了门口玄关处。
而后拿了车钥匙关门,喊上众人一起出发。
在林诺诺一行人前往北边找证据的时候,沈宴庭也被林清栀带到了地下室。
黑袍人长期住在这里,经过他的改造,地下室的居住环境并不比外面的房子差,装修布置都十分豪华。
沈宴庭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郑寿怜母子。
两人一看到他,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心虚地往后退。
“小,小庭?!你……你怎么来了?”
沈宴庭也没想到郑寿怜和李天赐在这,见到他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依旧痴痴地望着林清栀。
林清栀本就看不起郑寿怜母子,见他们这畏畏缩缩的模样,直接上前嘲讽:
“怕什么?沈宴庭已经被我给控制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一个,我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郑寿怜闻言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宴庭,面带怀疑。
“他真的什么都听你的?”
林清栀得意:“当然,黎大师给的情蛊很厉害,一种下去他就爱上我了。”
郑寿怜伸手在沈宴庭面前挥了挥,发现后者根本不理会自己,目光全都停留在林清栀的身上。
“沈宴庭这状态不对劲啊,中了蛊该不会就变傻了吧?”
“我们还指着他去对付林家,沈家的股份也要他本人亲自出面转让,人傻了可不行!”
“宴庭哥哥怎么可能会变傻?”林清栀不满地瞪了郑寿怜一眼,“他只是太爱我了,才将注意力一直放我身上!”
林清栀说着,转头看向沈宴庭:
“宴庭哥哥,你愿意为了我去杀了林诺诺吗?”
沈宴庭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愿意,我愿意为了小栀做任何事情。”
林清栀顿时扬起嘴角,炫耀地看向郑寿怜母子:
“看到没有?宴庭哥哥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就算是杀了林诺诺也可以!”
郑寿怜想起上次自己去沈氏集团闹,最后却被沈宴庭还有林诺诺联手反击赶出去,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警惕地看了眼沈宴庭,好心提醒道:“林小姐,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林诺诺可不是好对付的。”
“还有沈宴庭,心思也很深沉,当初连自己亲爹都能狠心送进监狱,说不定现在只是假装中蛊和你演戏!”
林清栀翻了个白眼:“这情蛊可是黎大师给我的,难不成黎大师的蛊连一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
郑寿怜正想要反驳,黑袍人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沈宴庭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沈宴庭心头一凛,生怕平安扣已经将蛊虫杀死,被黑袍人发现端倪。
好在黑袍人只探查了片刻,就收回了手。
“蛊虫种得很成功,但刚种下去没多久,需要时间稳定。”
“这段时间先让蛊虫好好吸收,等吸收完,再放他出去,把股份转让到我们名下。”
“至于林诺诺,也可以利用他来解决!”
黑袍人眼神阴沉,眼里恨意涌动。
半年前,自己对苏若娴下手,不仅被林诺诺化解,还遭到了反噬。
那一次反噬虽然不严重,但却足足休养了七天才好。
那七天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原先接的订单全都延期,赔了许多钱和材料!
所以林诺诺他必须要杀,林家的财产他也要全部拿到!
想到这里,黑袍人转头看向林清栀:“沈宴庭的手机呢?他身上怎么没有?”
沈宴庭作为沈氏集团的总裁,每天都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不能一下子和外界断了联系,否则助理很有可能会报警。
他需要用手机假装沈宴庭,对外保持联系。
林清栀闻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递给黑袍人。
“手机密码我已经改了,黎大师你可以录入自己的指纹。”
“还有,我刚来的路上把林诺诺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宴庭哥哥既然成了我的人,我不想他再和别的女人有联系。”
黑袍人语气阴沉:“蠢货!你把林诺诺拉黑,我们还怎么通过沈宴庭引她入局?!”
“收起你的恋爱脑,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等把林家和沈家的财产拿到手,沈宴庭再随你处置!”
林清栀在郑寿怜母子面前很是嚣张,面对黑袍人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怕林清栀犯蠢,黑袍人还特意把沈宴庭和林清栀分开在两个房间。
等把沈宴庭单独关起来后,黑袍人就拿出他的手机,找到和林诺诺的聊天框,模仿上面的聊天语气,给对面发了条消息。
[诺诺,分开这几天,我不仅没把你忘了,还更加想念你了!]
[咱们和好好不好?就算你不接受我的表白,重新当朋友也可以!]
“叮!”
林诺诺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车上。
她拿起手机,看到沈宴庭小号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宴庭已经到幕后之人的老巢了,等解决了赵家的事,咱们就可以过去,将他们给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