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是一个国家最繁华的地方。
洛阳,是大乾的京城,这里是整个大乾的权力核心,也是商业核心。
翼国公府,在一个湖中小亭子中,一位身穿灰黑色的服装,灰黑相间头发的老者,在石桌边静静的坐着,手中拿着茶杯细细品茶。
“大人。”
不知何时,一名黑色劲装的面具人出现在老人身旁,身段十分恭敬。
老者放下茶杯,道:“何时?”
面具人单膝跪地,道:“黄州金阳分舵传来消息……刺杀失败!”
老者眼中掠过一丝的不满,“情况如何?”
“按照情报,他身边有一名实力约四四品的护卫,准备在霍家动手,可是……”
老者眉头微皱,呢喃道:“林平安……可是怎么了?”
黑衣人低着头,继续道:“可是他身边的护卫实力太强,我们的人连近身都做不到!”
老者是当朝翼国公,白长生,位居户部侍郎。
原本他是户部尚书一职,却因一个人,被降到了侍郎一职。
而那个人,名叫林平安,当朝林国公。
白长生眉间飘过一丝不爽,想起林平安那毫无畏惧的神色,长白生心里就不舒服。
只因为,林平安只有一个人,府邸除了一些下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然而……林平安有一个儿子,名叫林斩,在九年前被林平安送去了不知什么地方。
只可惜,被长白生发现了,林斩在黄州。
国公不好动手,但远在黄州的人可就不一定。
长白生挥手道:“这次,让厉害点的人去,计划缜密,这次不可再失败,否则……”
长白生眼神忽然伶俐起来,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破碎发出清脆的响声,使面具人浑身一哆嗦。
“是……是大人!”
言罢,黑衣人化作一团黑影消失不见。
……
黑夜,黄州金阳县外的园子里。
距离上次产生第一缕真气已经过去几天,可是林斩越发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起来。
首当其冲便是真气运转不顺,常常因真气堵塞而疼的他倒吸冷气。
然而,此时的林斩已经入品,虽只是一品,如果是正常人,早就被当成天才,可是林斩不一样。
根据从杨杰那里听来的话,杨震只是一个中品资质,入品时用了三个月有余的时间,然而林斩是劣等资质,却能不到几天就能入品……
然而现在发现为时已晚!
林斩躺在床榻上,额头有细腻的冷汗滑落,全身如被重锤砸中一般疼痛。
体内的真气愈发狂暴,似要破体而出一般。
过了一会儿,疼痛渐渐消散。
林斩坐起了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伸出左手放在右手手腕上把脉。
目前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不错的医师,但有点迟了的感觉。
“静脉多处有破裂迹象,真气运转混杂,而且在快速增长,难道……”
林斩不敢再往后想了。
杨震之前说过,如果他练武功,轻则全身残废,重则爆体而亡……大概就是真气不能正常运转,混乱运转下不断暴涨,最后撑爆身体。
林斩盘腿而坐,现在还不严重,林斩有信心控制这个状况,便开始在自己身体各处点穴。
真气运转混乱,林斩细细寻找,双指并拢,找到真气运转的方向,双指击打在自己身上。
真气受阻,更换方心继续流动,林斩不敢放松,全身紧绷,来说重复这个过程。
手指一下一下的击打在自己身上,加上真气毫无规律的运转,林斩疼的额头生出冷汗来。
直到鸡鸣,太阳升起,林斩无力从床榻上摔下来……
体内所有的真气已经被他聚在丹田穴处,在一个稳定的小路线内不断运转,不断在增长。
“嗨~自作孽,不可活啊!”
昨晚一宿没睡,林斩去匆忙吃了饭便回去睡觉了,直到第二天才起床。
第二天,林斩恢复了寻常的生活方式。
起床,吃饭,钓鱼,下棋,吃饭,睡觉……
至于什么医术,偶尔会看一下,但仅限于一下。
杨杰本以为可以借林斩练武的理由,好好整顿一下他,可是谁知林斩突然不练了。
“少爷,为什么不练了?”
林斩躺在躺椅上晒太阳,随便道:“太累了,小爷细胳膊细腿的,练多了会出事,还是安安稳稳的当个咸鱼。”
杨杰眉头紧皱,道:“可是少爷,你这样日后该如何翻身呢?”
杨杰知道林斩的身份,林斩迟早是要回去京城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可是他这样荒废下去,日后有你怎么办?
林斩也想到过这些,只是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我那个便宜老爸没有别的儿子吗?让他们继承去,我可不感兴趣!”
林斩来了个咸鱼翻身继续晒太阳,道:“这不就翻身了吗?再说了这里我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是我理想的生活,翻身去做什么?徒增烦恼?”
这样一说,杨杰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只好依着林斩,转身去自己的院子练武去了。
……
在黄州某个水道……
一个港口,一艘船停靠过来。
船上下来一个中年人,他看着有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灰色锦衣,看着粗壮的手臂,大概是个武者。
跟他一起下来的还有四个汉子,各个都是有些实力的练家子,穿着统一服装,明显是护卫之类的人。
几分钟后,带头的男人去买来了一辆大马车和两匹马,从船上,走下来一位女子,青春少女如同初绽的花蕾,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她的面庞洋溢着朝阳般的红润,双眸闪烁着似乎要让整个世界闪亮一般。
“小姐小姐,等等我啊!”
跟在女子身后,一名穿着绿衣的丫鬟拿着包袱走了下来。
女子笑了笑喊道:“小青,你快点!”
随即,看着这座城市人来人往的气氛,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道:“坐了三天船,总算是到了!”
一旁,最先下船的男人走过来拱手道:“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女子看了看马车,说道:“诸葛叔,马车还要走几天啊?”
男人名叫诸葛瞻,是眼前这位小姐的随身扈从,相当于贴身保镖。
而这位小姐,名叫慕容月,来自京都洛阳。
诸葛瞻道:“明日午时之前能到金阳县!”
慕容月脸上浮现出三分委屈,三分懊恼,四分愤怒,道:“等见到他,诸葛叔,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他!”
“是的,小姐!”
……
在一处漆黑的房间里。
“舵主,上面的意思……”
“莫慌,上次是意外,这次不能失手!”
“那舵主,我……”
“你……这么简单的人物都搞砸了,还带了一身伤回来,你没必要活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