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意志就像最高的命令,在每一个至尊境魔界生物的神魂深处响起。
放弃所有的域外战场?
这道命令让在场的至尊境魔界生物全都愣住了。
他们征战万界,已经将无数神道文明踩在脚下,眼看就要将所有抵挡力量全部消灭,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呢?
不过他们却不敢质疑,更不敢违抗老祖的命令。
“谨遵老祖之命!”
那三十多个至尊境魔界生物全都跪在地上,那发自内心的狂热已经压制住了他们所有的疑惑。
话锋一转,在魔界世界的偏僻角落。
这里没有至尊镜,甚至连斩我境都没有几个。
战斗的声音响彻天地,粘稠的魔界气息和神光在这里不断地碰撞,无数虾兵蟹将结成了残破的法阵,与比他们多了无数倍的魔界生物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杀。
每一瞬间,都有成千上万的虾兵蟹将倒下,他们的身体被魔界之气腐蚀,变成了脓水。
在这战场的最中间,一条体格巨大的烛龙正在怒吼着。
他是烛龙,乃是祖龙的弟弟,也是如今洪荒水族当中唯一一个遁一境。
四海龙王早在无数年前的那场战斗中死去了。
就在前不久,一直辅佐他的丞相也为了掩护他突围,选择了自爆。
“杀呀!”
烛龙双眼通红的看着那些不怕死,义无反顾的冲上来的魔界生物,心里没有畏惧,只有无尽的恨意。
他想起了在洪荒远古时期,龙族称霸一方,号令天下。
水族高手如云,他的兄长也是至尊境的强者,那是何等的威风啊。
可是后来,龙族遭遇劫难,在陨落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让龙族的血脉留存下去,这样我们就不算真正的死亡。”
“你要重振龙族啊。”
为了这句话,为了龙族最后的希望,他一直在努力。
后来,随着魔界生物的入侵,他带领的水族更像是下水道里的爬虫,在这片黑暗的世界当中谨慎地前行了无数年。
可是现在,他不想继续躲下去了。
噗嗤!
龙爪挥过。
一头遁一境的魔界生物被他撕成了两半。
他张开嘴巴,将那灵珠直接吃了下去。
这是他这段时间斩杀的第六个遁一境魔界生物了。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积攒到了极点。
只要将这六枚灵珠全都炼化,他就有希望冲破那困扰了他无数年的境界。
至尊境。
等到那时,他就拥有了庇护更多水族的力量。
为了龙族的希望,烛龙发出一道龙吟,再次朝着另一只魔界遁一境生物杀了过去。
他要用这些魔界生物的血肉,铺成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
……
另一边,冰域。
寒冰阁的废墟之上,这座被重重禁制笼罩的山洞,在沉寂了数百年之后,大门总算被开启。
一道白衣身影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叶凡。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不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而是一种回归于大自然的平静。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好像和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遁一境后期。
在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资源之后,彻底稳固下来。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可以轻易捏碎星辰的力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头看着那昏暗的虚空,眼神好像穿透了虚空,看着那遥远的战场,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再次升起了浓浓的战意。
天域。
“如果想要快速提升,一定要继续深入。”
“如今已经到了遁一境后期,不知道可不可以再杀死几个至尊境的魔界生物。”
“如果有弄死至尊境的战斗力,那我提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甚至有机会冲击至尊境。”
“这样如此一来,在面对魔界天圣境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轻易伤到我!”
“甚至反杀一个魔界天圣境生物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他自语着,声音并不是很大,却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现在的上神界看上去欣欣向荣,实则暗潮涌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等下去了,只有不断的变强,才能在这场席卷整个上神界的浩劫当中为自己,还有身边的那些亲近之人争取一线生机。
天域。
他再次看向了上神界的最中间那个空间。
“再去一次吧。”
随后,叶凡撕裂虚空,直接穿过了暴风带,再次来到了天域。
这一次,他没有在边缘徘徊,而是选择直接进去。
遁一境后期的修为让他对这片天地的感应和上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天域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一股浩瀚而强悍的法阵之力。
而这力量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将这里死死地封锁。
他也可以感受到这股力量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那法阵之中蕴含着他熟悉的,来自领主的法阵之道。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十分紧张,这次倒是轻松了很多。”
叶凡自语着,长生宫散发出来的光芒在他的周身环绕,轻易的隔绝了那外界的狂暴法则。
他没有耽误时间,直接朝着记忆中那座镇压着至尊境的山谷飞去。
他要拿这至尊境魔界生物来试试自己当前的实力。
很快,那山谷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山谷之内,那被无数锁链困在石台之上的魔界至尊境生物好像也感受到了叶凡的到来。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叶凡。
“又是你?你怎么还敢回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虽然还被镇压得无法动弹,但是那属于至尊境的威压却没有任何的减弱。
“太吵了。”
叶凡淡淡地说出了两个字。
他懒得废话,直接出手。
“斩!”
他并指为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利刃,带着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那至尊境魔界生物斩了下去。
“没用的,你这点力量根本杀不死我。”
那魔界至尊境生物冷笑一声,他周身魔气缭绕,轻易地在面前形成了一层屏障。
在他看来,这都是无谓的挣扎。
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已经僵硬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