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昏暗一片,浓浓的乌云像是一张巨大的手。
即将压在汉中市基地这座城市上,将所有的一切碾碎。
我吸着烟,目光淡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大约等了两个小时之后。
我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我干咳了一声,接着刘依依的声音传来。
“秦轩先生,是您吗?”
“是我,过来吧。”
刘依依就好像一只灵巧的猫。
她弯腰钻过信号塔的铁栅栏来到了我的身旁。
“秦轩先生非常抱歉,你是不是等了很长时间?”
说着话,刘依依的目光聚焦在我身前扔在地面上的那些烟蒂上。
我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是不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
刘依依点了点头。
“自由意志的人盯上我了,为了甩掉他们,我费了不少的功夫。”
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刘依依十分大方地直接坐了下来。
她看着我问道:“秦轩先生,有烟吗?”
我从兜里把烟掏了出来,接着递给了她。
她十分熟练的抽出一根烟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她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打火机,把香烟点燃了。
深吸了一口之后,她慢慢吐出。
刘依依
转头看向我。
“秦轩先生,您可真会选地方,这里正好不会被风吹到。”
我笑了笑,说道:“刘小姐,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事情呢?”
刘依依又是深吸了一口。
接着用手指夹着烟,从鼻孔中将烟雾喷出。
“秦轩先生,我就是想问一问。
像我这样水平的觉醒者,在新盟能得到什么样的薪酬待遇呢?”
我听刘依依这么说,心下不禁有几分猜测。
她应该是有想投靠新盟的意思。
“刘小姐,我这样可能问有些鲁莽。
但是要回答你的问题,我必须对你有所了解。
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几级觉醒者吗?”
“b6级觉醒者。”
刘依依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
“薪酬方面,以年薪来计算。
足够你买到新盟可以提供的所有物品。
待遇方面,你可以得到一套观海公寓。
供水供暖,供电一切正常。
至于地位,完全可以进入高层指挥系统。
当然前提你得有相关部门所需要的才能才行。”
刘依依看着我,笑了笑。
“秦轩先生,接下来我的话可能有些过分,希望您不要生气。”
“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了,没有
关系的。”
“好的,秦轩先生,那我可就直接说了。”
“说吧。”
“倘若我什么都不想干的话,我还可以得到这些待遇吗?”
“得不到。”
我十分果断地回答了刘依依的这个问题。
新盟可是不养闲人的。
就算是神佑那个家伙。
他一年也还有好几次,必须出任务的工作要求呢。
刘依依脸上显现出失落之色。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情?
什么都不用干,光躺着就什么都有了。”
“那你是在白日做梦。”我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刘依依又是深吸了一口烟。
她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当然了,有些事情也是可以商量的。
新盟的人又都不是工作狂,每个人都是有属于自己的假期的。”
刘依依闻言,眼睛中又是闪过一抹精芒。
“秦轩先生是真的吗?假期有多长啊?”
“嗯……倘若你想要个暑假再来个寒假。
平时端午国庆什么的小节日再休息一下。
我现在跟你说的待遇起码得打个对折。
当然还可以再给你把待遇再折上一折。
这样的话你能得到的假期会变得更多。”
“还可以这样?”
“新盟可是一个非常开放的组织。
只要你想加入,总会给你一个你能够接受,我们也能够接受的方案。”
“哦,是吗,那还不错。”
“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想要离开司徒茂丘吗?”
“很简单,他这里工作繁忙,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最可恨的是人家根本
就不给你发工资,你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白给。”
我见她这样说,笑了笑。
“毒老师应该也没有什么工资吧。”
“他那是为了理想而奋斗,理想!
秦轩先生,您应该明白这个词吧?
有些人是愿意为理想奉献一切的。
但是我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没有什么理想。
不给我发工资,我当然就不想干了。
之前要不是看在司徒茂丘在圈子里还有些威慑力。
可以给我提供很好的保护,要不然我早就跳槽了。”
“很难想象司徒茂丘竟然还有你这样的手下。
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算是他的核心成员了吧?”
“算不上吧,毕竟连毒老师他们一直在为之奋斗的理想到底是什么,我也是不知道。”
“嗯……这样的话你有兴趣加入新盟”
“新
盟的条件不错,只是我加入您这边之后,您能给我提供保护吗?”
“可以,司徒茂丘不敢动你的。
你应该知道,新盟现在可是有两位九级觉醒者。
而且,我们还有一位不出世的大神给我们撑腰呢。”
刘依依笑了笑,“您说的应该是那只a9级生物吧。”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刘依依,“你是怎么知道的?”
“千万不要小看了司徒茂丘的情报网络。
他要是说自己的情报系统排第二。
没人敢说自己的情报系统可以排第一。”
“不错,既然你知道的话,那你想加入的意愿应该会更加强烈一些吧。”
“嗯,新盟的条件确实不错,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吗?”
“也没什么了,这样吧,你跟我说说,
你是怎么成为司徒茂丘的手下的吧。”
“这算是历史审查吗?”
“我总得对你有一些了解吧,之后也好给你做一些安排。”
“好吧,该怎么说起呢?
对了,就从我那倒霉的爸爸和妈妈说起吧。”
我笑了笑,“很少会有人用‘倒霉’这个词语形容自己的父母啊。”
“你听我讲,一会儿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要使用这个词语了。”
“那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