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没有察觉到。
因为对方的实力比他强出了太多。
他只不过是刚刚踏入b级,一般的四阶厉鬼对付起来都够呛。
更何况这只五阶厉鬼!
“桀桀桀!!!”
那婴儿阴笑着从女尸身上跳下。
漆黑的脐带还挂在肚脐上。
“血食”
张开满是利齿的小嘴,一条血红色舌头如同长鞭似的甩了一下。
“江神之子……”
感受到婴儿身上特殊的煞气,苏宁神色凝重,喃喃自语。
江神之子?那是什么东西!
沈浪一脸迷茫的看向苏宁,这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种自诩为神灵的鬼祟罢了。”
“小心!”
苏宁刚说完,双目一瞪,一把将沈浪推开。
砰!
一声巨响。
平整的石板地面被砸出一条深深地沟壑。
一条细长的舌头正缓慢收回那婴儿口中。
沈浪顿时一身冷汗,若不是苏宁推了他一把,这时候他恐怕已经变成两半了。
韩露和苏剑秋等人也是呆若木鸡,刚才那一瞬他们连舌头的残影都没看着。
“江神之子又如何!”
“我泱泱夏国岂容尔等鬼祟猖獗!”
苏宁双眼微眯,手中长剑指天。
“雷来!”
一声大喝,天空中乌云凝聚,雷声顿起。。
轰隆隆!
雷光闪烁,就连四周的阴气仿佛都消散了许多。
一道雷光从天而降,随着苏宁的声音引入长剑之中。
嗡!
苏宁瞬间斩出长剑。
大片的的雷光将半个村子都给淹没。
“嗷嗷嗷嗷!”
一阵痛苦的嘶鸣声尖锐异常。
让人忍不住捂上耳朵。
待雷光散去,异常恐怖的一幕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江神之子皮开肉绽,浑身鲜血淋漓,连接着女尸的脐带正不停的鼓动。
原本犹如活人一般的女尸呆立不动,皮肤迅速塌陷,好似体内的血肉都通过脐带被那江神之子吸收了一般,身上的伤痕也都慢慢的恢复起来。
“孽畜!”
苏宁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光芒大涨,数丈长的剑芒直劈而下。
看到这一幕的江神之子只得放弃吸收,一把扯断身上的脐带迅速后退。
轰!
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出现,那女尸被当场斩成了两半。
江神之子怨毒的看了一眼苏宁,转身就逃。
他才刚刚出世,只有勉强达到五阶厉鬼的程度,哪里是苏宁这种老牌强者的对手。
他也明白,再待下去恐怕会死在苏宁手手里。
“你们在这里待着。”
看那江神之子撒丫子就跑,苏宁交代了一声,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一人一鬼犹如两支利箭,眨眼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大哥哥……”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党群活动中心里传来。
辰风回头一看,正是李新。
“我还以为你没来呢,怎么样,你爸爸呢。”
辰风上前看了看李新身后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
“爸爸他……爸爸他自从你们走了之后就自己去黄江边了。”
李新说着话,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滴落。
辰风听完,叹了口气。
“又是你这小子!”
“怎么你参与的事情,就一定得出点幺蛾子。”
沈浪走过来笑骂道。
“也许是我长的太帅,不管是人是鬼都爱吧!”
辰风说着话,将李新推到身前。
“这小子是渭水村唯一活着的人了,你们不会不管吧。”
指着李新,辰风朗声开口。
众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群中多了一个小孩。
“这个嘛……”
沈浪捏着下巴,围着李新转了两圈。
“你们不会见死不救吧?”
辰风看着沈浪的表情,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远处闪过一抹蓝光,是苏宁赶了回来。
沈浪并未理会辰风,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目光还时不时瞟向李新,看的辰风一愣一愣的。
“小家伙,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走吧。”
苏宁微笑着走到李新身边说道。
“卧槽!”
“这小子!”
众人无比诧异。
本以为最多帮这小子找个福利院,没想到阎罗司的大佬会亲自开口收下。
辰风也一阵惊讶,跟着如此强者,李新的未来一片光明啊!
解决了所有事,众人纷纷上车准备离开,辰风等人还是坐在韩露的路虎上。
没有了鬼祟影响的渭水村一片寂静,周围的浓雾也全部消散。
车上。
苏宁突然在李新额头一点。
李新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轻颤了两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老师,这小家伙打算怎么处理。”
沈浪语气中透露着凝重,眼神透过后视镜不时的看向沉睡的李新。
“人灵僵也算是稀罕物了。”
“让他先跟着我去京都吧。”
苏宁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最要紧的是那江神之子,它始终是个大患啊。”
沈浪一边开着车一边开口。
“我已经通知阎罗司总部,会有人来处理的。”
“才刚刚出世就堪堪达到了五阶厉鬼的层次,如果让它真的成长起来,那才是整个夏国的末日。”
如今禁区日渐活跃,诡异频出,现在又出现了江神之子这等诡异。
真不知道以后得夏国应该怎么办。
苏宁揉了揉额头,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车上气氛沉闷异常,除了沉睡的李新,两人皆是心事重重。
等到达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三辆猛士径直开回了镇魔组驻地。
而韩露则需要挨个把秦泽和张颖、周哲人送回酒店。
下了车后,几人互相加了绿泡泡。
毕竟再怎么说,几人也是共同经历过如此重大的事件。
尤其是周哲,表示一定要多请教辰风关于诡异赎罪的方法。
搞得辰风颇为无奈。
将辰风送到家,韩露便开着车返回。
街口的小店里随便买了一碗面和两个鸡腿,辰风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路过一道小巷子,漆黑的巷子中,只有中间一盏白炽灯亮着,灯光下一个小女孩儿在不停的跺着脚。
辰风不由自主的凑近,一阵铿锵有力的歌声传来。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
爱你来自于蛮荒,一生不借谁的光
……
听到这里,辰风忍不住适时接上。
“去吗,去啊,以最卑微的梦。”
听到有人接唱,那小女孩儿眼睛一亮,跺脚的力度不由的大了些。
“战吗,战啊,以最孤高的梦。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最后,两人以一句“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结束了这次的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