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ta给你,你帮我照顾ta。”
“就这样?”
“嗯,就这样,之前说过什么我没听清楚,我是看到李爷有些激动,才靠过去的。”
一句话当中有两个ta,第一个是什么?一件东西,还是,命?
第二ta是谁?是我么,要是我的话,他就是一个没有遵守承诺的人。
是老姐?要是老姐的话,他同样辜负了老爹的嘱托,在这场交易中,老爹被骗了!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在他心中燃起。
等着吧,无论老爹给了你什么,我都会亲手拿回来的,东西也好,命,也好。
“你还好么?”
秋儿关心地问道,
“嗯?”
“哦,没事的秋儿,你和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放心,这个仇小尘哥会帮你报的。”
说到这儿,秋儿低头看看自己的尸体,脸上再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说出了一句让李尘目瞪口呆的话。
“我不知道!”
“啊?”
你不知道,那你露出那个表情干嘛?配合气氛么?
“那你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哦?”
吃瓜和摆事儿是李尘的两大爱好,如今两全了,李尘的精神头立马就足了起来。
……
秋儿的命运和张迟类似,但是比张迟命苦。
父亲早亡,母亲伤心过度,病魔缠身,
又要照顾母亲,又要养家,出于无奈,秋儿只能做起了皮肉生意。
后来母亲也走了,留下了很多外债,可谓是人财两空。
亲戚们不耻与秋儿来往,不承认有这样的亲戚,断了联系,但是却没有忘了要账。
全都化身成了冷漠的讨债人。
秋儿只能在这条路上走到底,不知哪天才是出头之日。
昨天傍晚,从北面走过来一个男人。
衣着朴素,风尘仆仆。
“大叔,需要休息么?”
男人点点头,没有吱声,而后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她家。
进屋后,男人也不着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这里有吃的么?”
“我呀,大叔,我就是这里最好吃的。”
秋儿开始调情,可男人犹如木头疙瘩一样摇头。
“我要食物,你不是食物。”
声音莫名的难听,用词也让人很不舒服。
没有办法,秋儿只好下厨做饭,心里想着,饭钱可不能搭上,一会儿都得算进去。
男人很能吃,前前后后做了三次饭,这才吃饱。
这不禁让秋儿有些后悔,就这饿死鬼的模样,真的有钱么?
莫不是遇到了吃霸王餐的?
于是秋儿打算把他赶走,这个生意不能做了,要不然亏大发了。
哪知,男人吃饱之后,竟从兜里掏出一沓百元钞票。
也没数,直接甩给了她。
金主!绝绝的金主!
秋儿打算今天留宿,好好感谢一下这个男人。
男人吃饱以后,终于有了反应,
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佛像,然后摆在床头。
三拜九叩,口中念念有词。
秋儿有些害怕,
这特么是什么癖好?办事之前先拜佛,求佛祖保佑么?
结果显示,
或许拜佛是有用的,男人猛得一塌糊涂。
而且完事以后,满面红光,潇洒离去。
秋儿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无比虚弱,而且腹内疼痛难忍。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只觉得肚脐处出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秋儿连忙穿好衣服,打算去医院,结果倒在了门口再也没起来。
失去意识之前,她撩开自己的上衣,
隐约看见,一只血红色的大蝌蚪从肚脐处钻了出来,而后迎风展翅,飞出窗外,不知所踪。
秋儿十分恐慌,这特么是那个男人的东西成精了,还是我出现了幻觉?
这是她死前留下的最后一缕念头。
听完秋儿的故事,李尘也很是惊讶!
这个男人,我俏丽吗的我该怎么说?
“我,能看看么?”
李尘对着秋儿提出了一个诉求。
“嗯。”
秋儿如愿地聊起了身上的小衫。
“停,我说的是那个你。”
李尘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哦哦,随便看,你想咋看就咋看。”
得到了允许,李尘掀开了她的上衣,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想要仔细看看肚脐,可是当着人家的面看人家肚脐,怎么都觉着别扭。
于是他扭头看了看秋儿,
“额,要不你回避一下?”
“讨厌。”
秋儿轻飘飘地走向了另一间屋子。
李尘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只见她的肚脐真的有个洞,只不过已经已经在肌肉弹性的作用下,伤口已经挤在一起,不是很明显,有一丝恶念附着之上。
不是她的幻觉,是真的!
“秋儿,你再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化鬼的?”
“我不知道。”
“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想要回身体里去,可是回不去,我想要报仇,却又害怕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尘,我不喜欢现在的样子,这个人间太苦了,我不想留在这儿了,人们说死后会进入轮回,你能帮帮我么?”
李尘一愣,然后点点头,
“可以。”
九世转轮诀三篇九诀,
其中安葬篇中有一个手法,叫做鬼葬,专门用来超度亡魂,不过要付出一些代价。
按理说秋儿心中无怨念,无牵挂,更没有恶念,这些阴气当如无根浮萍,直接散去才对,就像当初的鬼娃娃,李尘吸收了他所有的恶念之后,他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自行轮回去了。
如今秋儿情况特殊,只能动用鬼葬的手段。
屋内的窗台上有一盆百合,花朵仍在,犹如精致的酒杯,洁白无瑕,轻盈柔美。
李尘来到花盆边上,伸出手,在花盆里一阵鼓捣。
秋儿飘到他的身边,仔细地看着。
“李尘,这是我最喜欢的花了,她纯洁,高雅,完美无瑕,等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她好不好。”
“嗯,你下辈子就会活成她的样子。”
“真的?”
“嗯。”
李尘摆弄完毕,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进去,花盆中立马出现了一座小小的血红的坟茔。
而随着这滴血的坠落,李尘的脸色也随之一白,一副虚弱的样子。
一阵复杂的印诀,看得秋儿眼花缭乱。
“李尘,你这是为我立坟么,它好小啊,能要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