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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赛场入口,就在鹤壁市的交界的一片森林里。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车边抽烟。
打了一晚上拳,加上白天都在处理事情,一直没睡,陆察礼身体有些疲惫,出来放松一下。
旁边,阿耀穿着黑色背心,满身都是青紫色的淤青,和以往一样在旁边安静站着。
没多久,一道蓝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从地下场出入口出来。
女生往前跑,神情慌乱。
眼见就要撞在陆察礼身上了,阿耀拽着女生的手臂一扯,就拉到了旁边去。
女生吃痛的啊了一声,因为腿软下意识要跪下去,如果不是阿耀提着女生手臂,她已经跪地上了。
陆察礼咬着烟,一眼就看到了女生那发红的脸蛋。
被下药了。
女生看到男人帅气的脸,立马道:“求你,救救我,我被人抓到这里来,……”
“哟,陆哥。”一个胖男人走过来,“这么巧?”
来人是这地下拳击场,赌场,拍卖场,的老板,山鸡。
“什么情况?”
山鸡嗐了声,t国新来的货,谁知道转移的路上这丫头突然醒了,性子还挺烈,直接跑了。
阿耀松了手,女生腿软趴在地上。
陆察礼打量了两眼:“多少钱,我买了。”
“陆哥这是看上了?”男人笑道,“那不要钱,送陆哥了。”
刚说完,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哎呦喂,大老远就听到这边有人说话,我还以为谁呢?”
这边几人看过去,就见贺明从不远处走过来。
贺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笨重的手机:“原来是你呢,山鸡。”
这里地势偏远,普通手机根本没信号。
“嘿~贺兄弟,你也来了。”山鸡忙打着招呼,这可是他的贵客啊,“怎么有空过来玩啊?最近不是很忙?”
贺明笑着:“还行,再忙也要放松一下,我带我女儿过来玩玩。”
贺明和秦黎也是刚到没多久,他出来打个电话,没想到就碰到了这地方的老板在和陆察礼说话。
“女儿?”山鸡想到了之前那事,“之前那硬闯拳赛,打到了亚冠军的女孩,真是你女儿呢?”
“是,亲生的。”贺明无比自豪。
“亚冠军赛?”陆察礼问,像是想不起有这事。
“就是一年前,咱举行了一场比赛,”山鸡解释,拳头开玩笑的锤了一下贺明肩头,“这家伙那女儿老厉害了!从底层36组,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打到正赛,然后直线夺冠。”
说罢他目光又落在了阿耀身上:“陆哥,就跟你这手下阿耀一样,强得离谱。”
当初阿耀也是一小时直冲亚冠赛,后来到了半年间隔时间,再挑战冠王,这才坐上了拳击场第一人冠军的位置。
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啧啧啧。”山鸡到现在想想都觉得震撼,“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哪来的力气,居然这么强。”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三十多岁没结婚,还能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儿。”
贺明呵了声,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嘲讽:
“那确实是走运,要不是毒寡妇那女人给老子下药,还安排一女的给老子睡了一觉,我还真弄不到这么好一女儿。”
“改天去请毒寡妇吃个饭,感谢一下。”
贺明年轻的时候,生的帅气,也说不出多帅,但就是身上那股子野性还有洒脱的气质,迷倒了不少女性。
用银线杀人的雇佣兵杀手,毒寡妇,就是其中之一。
一直在追求贺明。
那女人手段毒辣得很,吓得贺明满世界跑。
并且秦黎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了。
也就普通人不知道情况,但他们这种有意去查过的都知道,秦黎就是周莲和贺明生的孩子。
贺明在国内是混黑圈的,手下无数,敌人也不少,十多年前就是被人算计下了药,才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那个女人还威胁他必须娶了她,不然就报警说他强奸。
贺明没有理会,转身就走了。
贺明本身就是有未婚妻的,结果因为那事未婚妻也没了,加上毒寡妇的影响,一直单到现在。
本来在抽烟的男人把烟掐了,往入口走。
“陆哥,去哪啊?”山鸡喊。
怎么听的好好的转身就走了?
男人头也不回:“看拳赛。”
山鸡和贺明对视一眼,都跟过去了。
阿耀留在原地,看躺在地上已经药效发作,浑身开始扭动的女生,打了电话出去找人帮忙。
陆察礼到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乌压压的人。
各种烟味香水味扑面而来,上注的喊声,拳击的呼喊声,还有男女调笑的声音。
混杂一片。
人太多,根本找不到秦黎在哪。
男人皱了皱眉头。
“漂亮!!”一阵欢呼声响起。
他看过去,正好看到不远处围了一堆人,那是摇骰子下注的地方。
他走过去,正好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秦黎坐在一个椅子上,手里拿着晒盅漫不经心的晃。
女生穿着黑衬衫,黑色束脚裤,黑色的头发捆着,戴着鸭舌帽。
整个动作漫不经心,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下一把,赌什么?”秦黎问。
“全部!”穿着金色睡衣的男人把自己面前的赌注往前一推。
周围哗然。
那一堆赌注,至少有一两百万了。
秦黎一笑,也把自己面前的筹码一推:“还是比大小?”
“对,比大小!”
周围议论声起:“这小丫头从坐这位置上开始,就一直在赢,赢了两个多小时了,运气这么好?”
“女孩子懂什么摇骰子,我看她就是纯属看运气。”
也有人说:“该不会是作弊吧?”
实在是小姑娘战绩太惊人了。不得不让人怀疑。
“这里可是山鸡的地牌,开在华洲城还有明哥罩着他,谁敢作弊?上一个作弊的两只手都被砍了,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呢。”
“而且听说境外的那位也来国内了,那位也和山鸡认识,手段比明哥还狠,之前有个捣乱的直接命都没了……”
“今天那两位好像都在场。”
一听到都在场,周围人都觉得一阵压迫感压在头顶上。
实在是那两位太吓人了。
一个外在的疯子,一个内在的疯子。
“不过……”有人迟疑道,“这场赌局也有点不一样,本来只是小筹码,是那个男的去找事才把赌注加了几百倍,如果真是……”
“找什么事?”旁边,一道好听的男音响起。
说话的人扭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非常高的男人站在他身边,吓了一跳,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能看出来男人的样貌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