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等,为什么是叔叔?不是爸爸?
路人的cpu干烧了。
难道那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是人贩子?不只是抢奶瓶,还抢人?
陆察礼气得上前就要把那捣乱的家伙拎回去,这家伙尽让他丢脸!
就在众人猜测什么情况的时候,饱饱好像发现了什么,裤腿的质感不对,她睁眼看了一眼,立马不哭了。
陆察礼步子停了。
周围人疑惑。
小家伙仰着头,看着阿耀懵逼的眼睛:“哦,不好意思叔叔,哭错人了。”
然后就在周围人懵逼的眼神下,小家伙扯着阿耀裤子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
确认人没错后。
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秦黎的大腿哭:“妈妈……妈妈……叔叔欺负我……”
秦黎:“……”
阿耀“……”
陆察礼:“……”
围观人:“……”
一群人看着小家伙又把刚才那一套来一遍。
陆察礼在原地站着,他看了看站着的女生,又看了看抱着秦黎大腿的饱饱。
秦黎本低头看孩子,似有所觉,抬头,也看向了他。
清冷明亮的黑色眼眸,对上了那一双红色深沉的眼睛。
四目相对。
旁边的阿耀看了眼在原地发愣的男人,不太理解,平常小小姐坐地上没几秒肯定跑过去把人抱起来,不允许坐地上。
怎么今天没反应?
不过好在没多久后,男人就动了,他走过去,把坐地上的饱饱抱起来。
看着秦黎的眼睛,语气温和:“不好意思,孩子还小,认错人了。”
看着是在道歉,但男人看秦黎的眼神,有些复杂。
秦黎摇头:“没事。”
说罢,她视线转开,落在了阿耀身上,“我要去药店买药。”
意思很明显了。
阿耀问:“我陪你去?”
“不了。”秦黎又看了眼陆察礼抱着的饱饱,“我买了就进学校,不麻烦。”
说完就走了。
饱饱张嘴,像是又要喊。
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喊不出来了。
阿耀看饱饱的鼻子被捂住了,他道,“陆哥,小小姐要死了。”
陆察礼这才发现,把手松开了。
闹剧结束,人群散开。
陆察礼也抱着饱饱,带着阿耀回车厢里。
或许是察觉到了男人心情不好,这时候饱饱不敢多闹腾了,喘过气后,乖乖的趴男人肩头。
虽然她很想跟着秦黎走,但她也没吱声,有些怕男人吼她。
就此,逃走失败。
秦黎去买了过敏药,吃了一次,又拿着冰水在路边站着敷了脸。
期间她还拿着手机,看下属发过来的消息。
实验又失败了一次。
她眼眸一沉,特效药的事,得加快了。
只要拿到一颗,实验室就能复制出来。
想到这,她往刚才男人那停车的方向看,车子已经开走了。
她这才回学校。
饱饱被带回克劳山半山腰别墅后,洗了澡,换了衣服,直接被关了禁闭。
陆察礼在旁边看着,不让她胡作非为。
这小家伙,一旦离开大人视线,指不定飞哪里去了。
饱饱坐在超大的床上,盯着不远处椅子上坐着的男人看。
男人从回来后一直走神,坐在椅子上不动。
脑子里浮现出的,一直都是在学校门口,那个穿着蓝白校服,拿着冰水敷脸,眼神清澈干净,却又透着坚毅不服输的女生。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脑袋一片空白。
很奇怪的感觉。
男人思考着,随手拿起来了旁边桌子上的一根逗猫棒,晃了晃。
饱饱看着那上面的羽毛,男人手一动,羽毛就跟着动一下。
饱饱的视线追随着羽毛。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忍不住了,往男人的方向爬,爬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抓逗猫棒。
但一个没注意,从床上摔了下去。
哭声这才引起了男人的注意,连忙把逗猫棒放旁边,把饱饱抱起来,询问哪里摔伤了。
孩子一痛,就不说话,一个劲的哭。
一段时间的带孩子,陆察礼也烦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就威胁她:“再敢哭,你就没有草莓吃了。”
这招很好使,饱饱立马不哭了。
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看。
她坐在男人大腿上,举起自己的小手,说:“爸爸,疼。”
恋爱没谈,老婆没有,直接多了一个孩子。
他买回小家伙,根本不是照着女儿养,而是养女朋友,是养他未来的正妻。
偏偏他女朋友就不出现,就把孩子放他这里。
之前几次尝试问她本体在哪,她都不回。
他叹了口气,“我带你去找医生。”
说完就起身抱着孩子往外走。
男人的叹息,秦黎看在了眼里,秦黎意识过来的时候,正好是饱饱举起小手说完那句话的时候。
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垂着眼眸,“你为什么叹气?”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极光这么疲惫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样子。
“爸爸很喜欢饱饱的妈妈,饱饱告诉爸爸,妈妈在哪里,爸爸就不叹气了。”
喜欢?
秦黎突的抬眸,心快跳了两分。
对了,她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陆察礼说是买她回来暖床,实际上一直都是她单独睡摇篮,吃好穿好,没一样落下。
她顾着自己的打算,都忘了男人买她回来,还对她这么好,是为了什么目的。
其他人买她,估计就是为了她的翅膀,为了她的眼泪,但这个男人从来没用强制手段,让她哭。
记忆里都是男人抢饱饱奶瓶,或是不让吃某种东西才哭的。
只有痛苦,伤心到极致的眼泪,才会变成血晶。
“哪个妈妈?”她问。
“还能是哪个妈妈?”男人无奈笑,像是随口一说,“创造你的那个妈妈。”
“你知道她在华洲的哪个地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