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柳家庄园内。
高定服装、限量珠宝、最新款包包,流水般地被送进豪宅。
雇佣们专门收拾了很大的一个房间来装这些礼物。
安杏儿打开衣橱,眼花缭乱,她嘟着嘴跟柳辞渊撒娇:“你买这么多,我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柳辞渊微笑,随手帮她搭配了一身:“喏,今天这样穿。”
安杏儿褪下睡裙,当着他的面更衣。
好像故意引诱柳辞渊。
“公子,好看吗?”安杏儿转了个圈,扑进柳辞渊怀里,胳膊挂上他的脖子,嗲嗲地发问。
柳辞渊眼中似有火苗窜起,但声音平静:“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安杏儿笑得没心没肺,“哈哈哈哈~”
嘴皮子这么厉害,谁能想到,他每天晚上在床上却是个正人君子。
柳辞渊喜欢安杏儿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见多了阿谀奉承和小心翼翼,她是身边唯一不怕他的人。
安杏儿挽着柳辞渊的胳膊,送他出门。见他心情不错,得寸进尺提出要求:“我不想被关在庄园里,都逛遍了。”
“那让管家陪你去逛街,去买东西。”
昨晚在书房,柳辞渊已经给过安杏儿一张刷卡金额无上限的黑卡,正好可以去用。
安杏儿笑得甜美:“你都给我买了这么多礼物了,不如直接给我钱。”
打铁要趁热,要钱要趁爱。买买买的生活,安杏儿从小过到大,早就腻了。现在,她悟了搞钱的重要性。
柳辞渊抬了下手,管家走上前来。
“要多少?”柳辞渊看向安杏儿。
安杏儿故作一本正经地撒娇:“我要多少你都给吗?先v我50看看实力。”
柳辞渊面无表情,但心里很吃她娇嗲的样子,朝向管家:“给安小姐账上转5亿,注明自愿赠予,永不追回。”
管家很淡定,点头去办。
安杏儿却愣了。
柳辞渊继续要往前走,安杏儿一使劲,拽住了他的胳膊:“柳辞渊,我能否问清楚,这是什么钱?”
她果然与那些妖艳贱货不同。没被巨额财富冲昏头脑。
柳辞渊脚步顿住,眼中沁了笑意:“听你的指令,狙击张咏芳,这两天已初见成效。”
之前,张咏芳给柳辞渊递信说,可将女儿安杏儿送来赔罪抵债。她还说,云清宫的道长已算过两人生辰八字,安杏儿与柳公子很合,可为他挡灾。
当时,柳辞渊对张咏芳竟然知道自己生辰八字这件事很不爽,接来安杏儿之后,他也命人找高僧去算,得到的答案,完全一致,甚至,高僧还说,安杏儿是他的正缘,极为旺夫。
怪不得,安杏儿一来,多年失眠已得到极大改善,每晚睡得安稳,心情也随之大好,手上几桩棘手的事情,也都解决得顺风顺水。
柳家很信这些。既是正缘,那肯定要认真对待。
柳家祖训,家和万事兴,但凡尊重妻子、夫妻和睦的长辈,商业成就全都如日中天。
柳辞渊,此前是家族里的异类,换女人如换衣服,风流浪荡,恶名在外。其实,不过是他的保护色。
这些年身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瞄准柳辞渊的暗箭,只增不减。他原本想解决了这些,再有固定伴侣。安杏儿打乱了他的计划。
柳辞渊认真思索:“你不想在庄园里待着?”
安杏儿看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那瞳仁里印着自己。
安杏儿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去公司,学习经商。我帮你把安家的产业拿回来,你自己打理。”
安杏儿眼神瞬间亮了,前所未有的高兴。她重重点头,再次挽起柳辞渊的胳膊,雀跃道:“好!”
一众雇佣全部含笑低头专心盯着地面。
很明显,铁树开花了,公子恋爱了。
双双出门,携手上车。
柳辞渊气质内敛矜贵,不苟言笑。
在整个帝都,柳辞渊对各路人马塞给他的女人来者不拒是出了名的,但把女人带进柳氏集团大楼,这还是第一次。
安杏儿挽着柳辞渊的胳膊随他走进集团大门,礼貌地微笑着,大方对上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好奇眼神。
进电梯,上顶层。
柳辞渊接任总裁一职已五年,是柳氏集团第二大股东,个人持股份额高达20,仅次于董事长,在庞大的世家子弟中可谓一枝独秀。董事长这个位置,目前仍由柳辞渊的爷爷柳政年稳坐着。
偌大的庄园是柳辞渊一人所有,带女人见爷爷和族人,今日这也是第一次。
顶层空间巨大,但只设了董事长办公室、总裁办公室,以及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很气派,还没进门,已经看到里面一个o字型的巨大会议桌几乎已经被围坐得满满当当
,闲聊谈笑声传来,会议还没正式开始,似乎在等人。
安杏儿见柳辞渊步履不停,轻声问道:“这是要开什么会议?”
“董事会。”
???
安杏儿想抽回手,但柳辞渊伸出另一只手,将安杏儿的手按在胳膊上不放,安杏儿无语,只得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跟他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众人的眼神瞬间全部向门口投过来,或探究或好奇,很多平辈或下属热情地起身跟柳辞渊打招呼。
柳辞渊先将安杏儿带去上首的位置,拍了拍她的手,提醒道:“叫爷爷。”
安杏儿笑容甜美,声音也清甜:“爷爷好!”
坐在上首位置的柳政年点了点头,他一双眼睛极有神,周身不怒自威,刚准备要问话,柳辞渊已将安杏儿带走,按照顺序带着安杏儿一一叫人。
“叫二叔。”
“二叔好!”
“叫二婶。”
“二婶好!”
“叫三叔。”
“三叔好!”
“叫小叔。”
“小叔好!”
“叫大姑。”
……
一圈长辈叫下来,安杏儿疯狂地记面孔,记称呼,人麻了……
末了,柳辞渊终于松开安杏儿的手,交待道:“去隔壁总裁办公室等我,我很快就好。”
安杏儿点了点头,向众人微笑致意,终于得以脱身。
“渊儿,你怎么没介绍一下,就让人家走了?”柳辞渊走向自己的位置,途中被小姑拍了一下后背。
柳辞渊脚步不停:“我小女朋友。她胆子小。”
爷爷柳政年缓缓开口:“我看她胆子一点都不小,大方得体,胆子小的是你。”
众人哄笑。
“哥,你下次别说自己很快,听着像咒自己。”一个平辈兄弟冲柳辞渊喊道。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哪有一点董事会严肃的样子,氛围热火朝天像家族聚餐。
柳政年笑道:“好了,人已到齐,我们开始吧。”
……
安杏儿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坐定,立马掏出手机,疯狂搜索柳氏集团的介绍,将刚才叫过的人与官网上公开展示的人物介绍一一对应,做足功课。
自小爸爸就教过安杏儿,记人、认人、理顺人物关系、了解人物性格、掌握和利用每个人的优势和弱点,这是驰骋商界最为重要的本事。
若不是出生在大富之家,普通人若无天赋,想领悟到这一层,至少要走十年弯路。
入住庄园没几天,安杏儿已经把上百位雇佣和他们的分工全部记得清清楚楚,用得得心应手,比柳辞渊还游刃有余。
柳辞渊圈养安杏儿也就罢了,他竟承诺帮安杏儿抢回家产,还愿意教她经商,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安杏儿像被一只大手从淤泥里捞出来,平步青云,一步登天。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安杏儿背完各人资料,好看的眼睛眨巴着思考:柳辞渊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动机是什么?他能从中得到什么?还有,刚刚见过他的众多族人,其中为何没有他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