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筱筱转过身,看着这个人。
陆霆深却不由分说地拥着筱筱,那诱人的身体,一起躺在那紧窄的檀木床上,双手,甚至拐紧她的腰间。
筱筱要挣扎着起来。
陆霆深再拥紧她,坚挺而迷人的鼻梁,甚至,紧贴她的发间。
闭上眼睛。
仿佛真的想睡觉。
筱筱稍侧脸,看着他,神色确实是疲软,眼敛覆盖而下,几乎不作一点浮动,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真的累了……”
陆霆深再拥紧那诱人的身体,仿佛这是十年来,最美好的一觉。
“一回来就想着复仇,当然累!”筱筱咬牙切齿地说。
陆霆深笑了。
鼻息,都透着好性感的声音。
“这十年,有想我吗?”
“有!”筱筱怕他,又说出那杀人凶手的话。
陆霆深冷笑,知道她在说谎。
筱筱被钳制得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拥紧自己,躺着……
却在转过脸的瞬间。
看到古董书架上,摆着一幅小小的,刺绣的画。
画中,是一个飞鹰与高山流水。
丝线的细致处,能感觉到风景的涌动。
心,不禁一动。
陆霆深意识到一点变化,眼睛也眯开一点缝,看向筱筱。
“那刺绣 ……”
筱筱有点诧异地说:“不是已经……”
明明当时冲进房间的刹那,看着那幅刺绣,已经被火舔起来,烧着了。
陆霆深不作声。
筱筱想要挺起身,看一下真迹,无奈却被陆霆深拥紧,她无奈得,只好转过脸,看着这人。
“这刺绣,你还记得?”陆霆深再拥紧筱筱,脸埋在她的发丝间,问。
“这是奶奶,花了重工,用杭州最好的刺绣绣工,给你绣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可惜,当初被你放了一把火,烧了。”
陆霆深再有点无情地说。
筱筱的一把火,又要烧起来,刚要开骂……
“但是老天有眼,不知道被谁抢救出来,掉在了房门外,只是烧着了框架,没有影响内在的刺绣…… ”
筱筱顿时不作声。
陆霆深拥紧筱筱,回忆起过去的一切,再说:“怎么,内疚了?”
筱筱一团火,又再次烧起来。
或许有些回忆,对自己来说,也是很珍贵的。
尤其是那个慈爱的奶奶。
她的眼眶,突然含泪,顷刻强推开陆霆深说:“我要起来工作了。”
陆霆深由着筱筱站起来,穿着那白衬衣与深蓝色短裙,显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甜甜的小脸,长发直披至腰间,纤细而又好拿捏,胸膛的气息,又仿佛再要冲暴而出,倾刻挺起身,双手紧握着那腰间。
“腰,还是和过去一样细。”
“我不想回忆过去,包括我自己!”
筱筱强硬说完话,再要挣扎开来,想要找制服外套穿上……
陆霆深由着她……
筱筱扯起深蓝制服,要若无其事地穿上时……
“你忘记了,你要工作,与服务的对象,是我。”陆霆深躺在床上,突然提醒她。
筱筱停下来,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陆霆深一时站起身,来到她的身后,帮着将那深蓝外套,“侍候”她穿上……
筱筱顿时浑身发毛,像被蛇咬一样。
陆霆深稍笑,却看着她那及腰的长发,停顿了一下,才转身,从一个古董书架上,拿出了一个中式的古董发钗,前面镶了一块和田美玉,再递到她的面前……
筱筱稍转身,看着那个和田美玉发钗,小小的,低调中,显一点尊贵,有点怔地说:“怎么?”
陆霆深看着筱筱,神色有点深沉,却说:“头发这么长,盘起来,方便些……”
筱筱低头,看着那古董发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想要……
陆霆深却将发钗,直接递到她的手里,才说:“拿着,不要衣衫不整地出我的休息间,免得别人,又胡言乱语。”
筱筱讽刺地一笑,说:“你只要不和我在一起,不要报警抓我,别人就不会胡言乱语。”
“报警抓你,是你的品行问题,给你发钗,是因为不要影响我……”陆霆深,真的拎得很清。
筱筱的脊梁骨,又被踏碎了。
气得她,五脏六腑又要拧成一团。
她喘了口气,才说:“我知道了,我终于你复仇的方式了。你就是想要温水煮青蛙一样,每天一点点,每天一点点地,把我熬死,对吗?这样的话,你连罪名都不用承担。”
陆霆深再笑了。
表情有点毒。
筱筱倾刻抓过那发钗,三两下的,就把自己的头发给盘起来,盘成了一个很漂亮的发髻,那鹅蛋的甜甜小脸,更美了。
陆霆深看着那古董发钗,插在那幽黑的发髻间,释放出一种古典美感,他的双眸微闪烁,顷刻紧拥着筱筱的腰间,甚至腑脸,轻嗅着那脖子间的香气……
“哎!”筱筱的脸,哗啦地通红了,刚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有件事情,你确实是对的……”陆霆深钳紧筱筱那纤细的腰间,甚至想微启薄唇,轻咬那耳际,吸吮。
筱筱的浑身,仿或电击般,近乎麻痹。
“就是,我不希望你讨厌我……”陆霆深话说完,才在那白晰的脖子间,轻地一吻。
筱筱浑身的热血窜起来,感觉到那唇,快要轻落在自己的脖子,实在受不了,强挣扎开他的怀抱,轻叫起来:“接下来,我需要做点什么?”
陆霆深整个身体稍放松,看向筱筱那羞涩与慌张的模样,也恢复一点态度,才说:“你哪里都不要去,就陪在我身边先和子明,还有刘烨,正式认识一下,用过午餐后,再到宣发部,临检……”
筱筱一听这话,顿时一怔,看向陆霆深,说:“去……去宣发部……临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