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看我动手了,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就要还手。
他一拳打过来,我早就防备着,一闪头躲了过去,然后一拳打在他肋骨上。
多年的街头打斗,让我的身体反应速度早就达到了一定高度,我敢说那些在武馆里从小习武的人,单挑都未必能打的赢我,因为我可是真正的街头搏杀练出来的。
都不用邵阳他们出手,我一个人三拳两脚就解决了这两人。
“把他俩扔出去!”
我跟邵阳交代了一声,就又回到了角落里,继续发呆。
没多久,邵阳也过来了,他刚把那俩人拖出去。
“阿劲,刚才这俩小比崽子看穿着,不像是咱们本地人。”
“嗯,那又怎么了?”
我最近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可能是天热吧,我这比天气还干燥的语气,让邵阳也没法接话了。
邵阳干笑两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看他俩的穿着,挺好的,那牌子我在电视上见过,听说布料可贵了,好像是英国的一个什么牌子。”
我明白,邵阳是怕得罪一些高层的富家子弟们。
“放心吧邵阳,咱们是负责看场子的,有事情肯定就要管,要是这个也怕,那个也怕的,那要咱们还有什么用,对吧,忙你的去吧,不用管别的。”
邵阳走了之后,我又开了一瓶酒,喝完之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心情不好,那就多睡觉,睡着了心情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邵阳又跑了过来,把我一阵摇晃,给叫醒了。
“又干啥啊,那俩崽子叫人砍我来了?”
邵阳有点着急的说道:“真来了,来了个穿着更撑头的,还梳着大背头。”
正说着,有四个人就吵吵闹闹的朝我走了过来,张楠还在一边走一边拦着。
“就是这小比崽子打的你们?”
那个大背头一上来就指着我问道。
“没错,就是他。”
刚才那俩人,其中一个脸上还贴了个ok布,滑稽的很。
我一把拍掉大背头的手:“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指指点点的。”
这个人打扮是挺上流的,但是说话很下流,出口成脏。
我不怕他背景深,我现在早就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差点被砍死都多少回了,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大背头身后,还有个穿皮衣带耳钉的小混混,他看我们说话这么冲,赶紧站了出来:
“劲哥,消消气,这位是外地来的大老板,张总,做木材生意的。”
哦,这人认识我,认识我还敢来这里找事?
我看了这个混混一眼:“你认识我,你跟谁的?”
混混赶紧点头哈腰:“我叫阿亮,我跟大嘴文的,劲哥,都是自己人,消消火。”
那个大背头听他这样说,怒气冲冲的推了他一把:
“滚友亮,你踏马的吃里扒外啊,我让阿文打断你的腿。”
阿亮被大背头一呵斥,弄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在这里站着。
“阿亮,既然你是大嘴文的人,我不为难你,你走吧,这几个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滚友亮还想再劝解一下:“劲哥,您消消火,我来劝劝张总”
“劝你妈啊劝,滚一边去。”
张总一把推开阿亮,上前几步,站在我面前,别说,他还挺高,我还得仰视着他。
“我不管你占不占理,你既然打了我儿子,我也不多说,这烟灰缸你看到了没,哪个手打的我儿子,你自己砸了它,这事就算了,要不然,这事我跟你没完。”
“我是用左手打的。”
我说完后,用右手拿起了烟灰缸:“你看到这个烟灰缸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
“下一秒,他就会落到你的脸上。”
我抡圆了胳膊,把烟灰缸狠狠地拍在了大背头的脸上。
咔嚓一声,鼻梁骨应该是断了。
大背头捂着鼻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话都含糊不清了:“你敢打我?”
“嗯,你儿子我用左手打的,至于你,我是用右手打的。
这两只手就摆在这里,你有能耐就动它一下试试。”
他那俩儿子,刚才还咋咋呼呼,现在看我动了手,反而不咋呼了,惊慌的看着我。
“玛德,愣什么神,快送我去医院,两个败家玩意。”
“哎对,快快快,去医院。”
“你去叫车,爸你没事吧?”
“你他妈看我这样像是没事?”
三个人乱糟糟的走了。
只剩下阿亮还在。
“劲哥,你消消火,我会去劝他们,我先走了,你们忙着。”
阿亮说完,也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阿劲,大嘴文会来找事吗?”
我还没说话,张楠就哈哈一笑,拍了拍邵阳:“你傻了啊,大嘴文是个几把。
估计这个什么傻逼张总,听大嘴文吹了几句牛逼,就以为他混的多吊呢,你看那个叫什么亮的,看见咱们怂的跟孙子一样。”
正说着话,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三个人。
那人过来,把我搂到一边:“小兄弟,刚才谢谢你了,这是我名片,如果你有事,找我。”
我接过名片一看,跟其他人的名片明显有不同。
大部分名片,都是一串电话号码加名字,再加一串头衔,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
而这个人递给我的名片,只有一个名字,郑宏伟,加一串电话号。
“我是财政的,我刚才看到有人来找你麻烦,应该是因为我的事吧,如果你解决不了,打我电话,我来处理。”
我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解决不了再来找你?意思就是说,我不方便出手,因为我身份特殊,出手的话,难免会带来很多负面影响,但是如果逼急我,我也可以出手,而且是一定可以搞定你。
我对政事上一窍不通,但是该听说的部门,还是听说过的,尤其是这个财政,现在很多黑道大佬进军商业,差的就是政府支持与补助,没想到我竟然无意之间搭上了财政的人,这可真是大喜讯。
我瞬间展颜欢笑,不是我不懂得藏自己的心,实在是太高兴了,藏不住。
我这段时间一直心烦,就是因为荣哥,如今我要是能帮荣哥跟财政牵上线,那我的心结也就算解开了。
九仔之前也劝导过我,说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咱们能主张的,都是顺水推舟罢了,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到底,客运站让通哥接手,多多少少有我们这伙兄弟的因果在内,我怎么可能不多想,荣哥又怎么可能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