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仔的意思很明显。
不止是荣哥要招揽我们,现在通哥也表达了要招揽我们的意思。
那两把枪就是通哥的诚意。
接下来,我们又说了好多,包括今天之所以大意敢从红灯街过车,就是因为那里如今已经被李冰接手。
我们谅李冰没这个胆子动我们,才大意着了道。
现在闹出这个事情,不管李冰是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肯定要去找李冰讨个说法的。
我们一夜长谈,说了好多,说起来,自从接手迪厅之后,事情一件跟着一件,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九仔单独聊天侃大山了。
几天之后,除了邵阳和张楠等等几人伤的重的,还在医院之外,我和九仔几人已经回到了迪厅。
今天,荣哥带着李冰找到了我们。
同行的竟然还有齐新会早就不过问事情的真正大佬,威爷。
威爷如今在主城区,有好几家夜总会,还有洗浴等等大概十几家产业,虽然现在一说起齐新会,就只有通哥和荣哥,但是真的遇到大事情,还是需要威爷出马。
这次找河口帮谈判,就是威爷出的面。
李冰带来十五万块钱。
因为我们是在他罩着的地面上出的事,砍人的又是前河口帮的人,他怎么着也脱不了干系。
其实我觉的,应该真的跟李冰没关系,他那天晚上已经吓破了胆,但是谁让你管不好自己的手下呢。
钱我们收下了,同时还有一个重要消息,就是那天砍人的,除了马林与前河口帮的人,还有几个本地的,出那几个人的,就是城南的地头蛇,叫大眼睛。
他跟马林有很多年的交情,虽说我们这寨子有名的大佬就这么几个,但是什么地方也不缺胆大的地头蛇,在城南,没有人敢不给大眼睛面子,他主管的生意 ,就是城南的客运站,不说家财万贯,那也是日进斗金,而且跟那边的相关部门打点的关系都不错,因此,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个人连跑都没跑。
李冰放下钱,交代了这些事情,也就走了。
威爷跟我们关照了几句,也坐车离去了。
荣哥看着我们:“这个大眼睛,我们去谈了,他那天出了两个小弟,跟着马林来围你们,我本意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地头蛇,我虽然不怕他,但是也不能得罪太狠。
所以让他出几万块钱,算是场面上赔个礼就算了,但是他不同意。”
“荣哥,他不同意,那我们就去砍了他!”
九仔笑着说道。
我猛然转头看向九仔,我很惊讶这话是从九仔嘴里说出来,他不是前段时间还说让我们兄弟少树敌吗?
荣哥点点头:“这个看你们意思,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但是不要动大眼睛,搞他那两个小弟就行了,算是给他个警告。”
我们今晚就决定动手。
我和九仔只带了四个人,张帅,刘闯,侯迎义,孙民。
还有一把土制双管。
我们开车,一路去了城南,其实李铁柱伤也差不多好了,除了张楠和邵阳还需要静养之外,基本都没事了,哦对还有之前就挂了重彩的李跃。
今天李铁柱就非要跟过来,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下来,这是九仔的意思,九仔说最近我们四个不要一起出动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们到城南的时候,晚上九点整。
话说这个地方,我还是比较熟悉的,这里距离我以前上学的地方不远。
虽然这里是主城区,但其实繁华程度也就那么回事,老旧的房屋零零散散坐落在高楼大厦之间,有的路灯还在一闪一闪的,也没人过来修,还有一个连灯泡都被敲碎了。
我们把那俩小弟的底子已经摸清楚了,现在就只差等着他们过来了。
这里是一个老旧的胡同,那天砍人的其中一个,就住在这里。
我们坐在车上,抽着烟,车窗户为了安全起见,只开了一个小缝隙,弄的车里乌烟瘴气的。
“九仔,你不是说这段时间低调点吗,怎么第一个主张来砍人的就是你?”
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当然了,不是我不想来,九仔不主张,我也得主张。
九仔本来是一边抽烟,一边做思考状,听见我问话,嘴角又飘起了他的招牌歪嘴笑:
“低调归低调,自己兄弟被砍了,连仇都不敢报,咱们还怎么混?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就算我不同意,我拦得住你吗?你自己摸黑也得来做了他吧!”
“嗨,还得是你,还得是你啊九仔,你还真是了解我。”
人生得一知己,此生无憾。
我想了想,又说到:“生我者父母,我生者九仔。”
九仔给我头上来了个脑壳蹦:“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九仔,你没文化就不要乱讲嘛。”
“哈哈~~”
我们这帮兄弟,好久没有开心玩闹了。
我们在这个老旧的胡同里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期间,打开了好几次车门透气。
我们进来之前就把车掉了头,倒着进来的,如果万一有突发事件,我们可以直接冲出去,就算等会下去砍人,我们也会留一个人在车里,随时准备开车。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人还没来。
坐在副驾驶负责看照片的孙民,都滴了两回眼药水了,副驾驶人也换过好几拨了。
终于,一个标志性黄毛走了过来。
“又来一个黄毛,快对对照片。”
“哎,挺像啊。”
“你哪个黄毛都说像,你看好了。”
“曹,就是他,准备下车。”
我立刻确定了是那个人,那天,就是他捅伤了张楠,我当时扑过去的时候,看的死死的,绝对不会记错。
那人越走越近,我们静悄悄的等着,等他走到车前的时候,我们才会下车,让他没有时间反应逃跑。
他妈的,他们太嚣张了,砍了我们的人,还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在黑夜单独行走,他们真的是当地头蛇当得太久了,忘了什么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了吧?
黄毛走到了我们车前。
张帅一把拉开车门,人没下车,就一脚踹了过去。
同时我们也从其他车门跑了下去,一前一后,把人堵住了。
“黄毛,认识我不?”
我手持镐把,笑着看着黄毛。
我不知道黄毛有没有认出我来,可能我们这些人手持武器,就已经足够有理由让他逃跑了吧。
他不答话,直接推开孙民就要跑,孙民一闪身,反手一个镐把就砸在了他头上。
“你妈的,你跑的了?”
黄毛后脑中了这一击,直接扑在了地上。
我也跟过去,竖起搞把,直直的戳在他胳膊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