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姝姝,你说……咱家老五能行吗?我怎么觉得池娅如已经选定了高深了呀,她还会变吗?”
“萱萱,你就对陆屿这么没自信吗?”虽然她觉得陆屿比起陆煜然来说,是差了点意思,但怎么都比那个人渣高深好吧,“放心吧,池娅如的审美还是很正常的,而且她跟陆屿的红线很粗,不是谁使点小把戏就能砍断的。”
虽然还是不太能理解,池娅如跟她家老五怎么会扯到一块的,不过苏姝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只管等着喝新儿媳妇茶就行了。
“咳,你们在说什么?”陆家老爷子有点吃味,这个小七的小媳妇儿怎么总是抢夺秦萱的注意力。
每次都这样,只要在同一个空间里有苏姝的存在,他这个老头子就总是会被秦萱忽略。
刚刚还跟在他身边一起去应酬,结果他就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看不到人了,定眼一找,果然,又是跟那丫头跑了。
秦萱没注意到老爷子语气中的酸,一见他过来,就立刻习惯性的挽住了自家老头子的手臂。
“你快看,那个那个……”秦萱指着池娅如的方向,语气中难掩的兴奋,“看到没,那个女孩子,是老五未来的媳妇。”
“啊?老五的媳妇?”老爷子比秦萱还惊讶呢,他家那个臭小子这些年谈的女朋友,比他手指脚趾加起来还要多。
为了这个事,他没少骂那臭小子,但孩子大了,也不是他骂几句就能改变的。
这么多孩子目前就这个老五最不让他省心。
他还以为这臭小子会浪一辈子,最后落个孤独终老的下场呢,没想到他这老头子还能等到臭小子上岸的这天。
陆老爷子带着怀疑又有些期待的顺着秦萱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池娅如的时候,突然怔住。
咦,这个女孩子他怎么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
他并没注意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人,在见到池娅如的瞬间,脸色刹的大变。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的转变,很快便恢复如初,他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可他不知道,此刻的苏姝也正好从他身上刚移开视线。
苏姝之前算过陆屿跟池娅如当年的分开存在很大的误会,但具体是什么,还没能完全算出来,可此时,在看到这个人,尤其是他刚才的表情时,她可以确定了当年的事与他有关。
“姝姝,事情都办妥了。”陆煜然收起手机在苏姝耳边轻语了一句。
闻言,苏姝再次把目光移向池娅如,见她接过了服务生送过去的酒,轻轻抿了一口。
池娅如一边优雅的端起酒杯轻酌,一边听着高深在她耳边窃窃私语,然而她的视线却忍不住的瞥向台上的陆屿。
“娅如,你刚刚有没有认真听我的话,下期节目就要做出最后的选择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吧。”高深看到池娅如的视线又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了别处,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转头发现镜头并没有对着他们,于是语气也愈加的没有掩饰,“像你这样的条件,那些选你当心动女神的男嘉宾都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池娅如听到高深的话后,视线从陆屿身上收回,若有所思的盯着高深。
高深也察觉到了池娅如的眼神看向了自己,顿时更来劲了,“况且,就算只说条件,我也是几个男嘉宾里条件最好的。
虽然你条件不算特别好,我父母那边有一点反对,但是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我们在一起后,抓紧时间给他们生个孙子,到时候你再把自己的孩子也接到身边。
虽说可能我做不到完全把你之前的孩子当成亲生的那么对待,毕竟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我也会保证你的孩子衣食无忧。”
池娅如觉得这个高深估计是疯了吧,之前她虽然觉得这个人有一点自恋,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没有觉得他这么恶心呀。
衣食无忧吗?她池娅如虽不说是什么豪门,但养活自己的孩子还是没问题的,并且还养得很好。
她的孩子什么时候需要一个陌生人来养?
还用这种施舍的语气,这个高深是小脑被打了什么激素吗?!
还抓紧时间给他们家生孩子,他脑子没事吧!
池娅如在心里吐槽,却没有出声,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出声就变成了“好的”。
最近一直都这样,相当的奇怪,说出口的话,做出的行为,总是跟她自己真正的内心有很大的出入。
高深见池娅如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他,心里很美。
果然,大师不愧是大师,他的钱也没有白花。
这个池娅如的长相和性格,原本就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当初他会去参加这档恋爱综艺,也是因为他认识的那位大师算出来这里有一位女嘉宾命格跟他特别相配,如果能与之结合,他的事业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成功加入恋综之后,大师又帮他算出来那个能帮他的女嘉宾就是池娅如。
因此,从加入这档节目的第一天,他对就池娅如志在必得。
现在又发现连陆屿那样的大影帝对她都有好感,他更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大影帝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女人,被他拥有了,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陆屿在台上看着池娅如和高深一直聊得很愉快,整个人都跟泡在了醋缸里一样,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这两人给分开,将高深给丢出去。
身旁的陆诗杬在说些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视线一会儿在池娅如身上,一会儿又瞥向苏姝。
用眼神询问她,到底进展怎么样了,行了吗?
看了好几次,终于在他快要被自己的醋给泡腐蚀时,苏姝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于是,陆屿迫不及待的冲身边的陆诗杬说道,“话筒给我,让我说几句。”
陆诗杬有些疑惑的扫了自己五哥一眼,刚才她好几次递话,想让他说两句,他都无视她了,这会儿怎么又突然想要讲话了。